烤肉店里,明硯和李知恩面對面坐著,李知恩點好了菜後,安靜的看著明硯。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李知恩搖了搖頭︰「我在想我以後該怎麼叫你,青檸老師還是……」
明硯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忘記自我介紹了,我的真名叫…明硯。」
「明硯。」李知恩嘴里默念了兩下︰「那我以後喊你明硯老師?」
「別。」明硯擺了擺手︰「千萬別叫老師,叫我明硯就可以了。」
李知恩點了點頭。
明硯也盯著她看︰「對了,我該叫你什麼呢?薄荷?李知恩?或者說是IU?」
「都行,你想叫什麼都可以。」
「哦!」明硯了解的點了點頭。
服務員把肉和菜挨個端了上來,李知恩拿起夾子開始熟練的烤起了肉,明硯看著她有條不紊的做著這一切,笑出了聲。
李知恩好奇的抬起頭,看著他問道︰「怎麼了嘛?」
明硯搖頭︰「沒什麼,只是看到你這麼熟練,看來你這些年沒少吃肉啊。」
李知恩听完臉上又出現了一層紅暈︰「我其實現在也很少吃了。」
「為什麼啊。」
「我要保持身材,平常很少吃這些東西了,再加上現在要巡演,更要注意這些了。」李知恩把烤好的肉,放到蘇子葉里,粘了一下醬,然後遞給明硯。
明硯看著她遞來的肉,接過後說道︰「你真的不吃嗎?」
李知恩搖了搖頭︰「不吃,你快吃吧別涼了。」
明硯把肉塞到了嘴里,仔細的嚼了起來,味道怎麼說呢,還可以,但是還沒到那種好多人形容的特別好吃的樣子。
「怎麼樣,味道還行嗎?」
明硯把肉咽下去,點了點頭︰「嗯,還行。」
李知恩眼楮像月牙一樣彎了下來︰「好吃就好。」說完又繼續給明硯烤起肉。
看到李知恩手上的動作,明硯說道︰「那個我自己來吧,你也吃點吧。」說完從李知恩手里拿過烤肉的夾子。
照著李知恩剛才的樣子,自己開始烤起了肉,李知恩靜靜的看著他烤肉,明硯把肉包好,看著李知恩,把手里的遞給她。
「吃一點吧,我們兩個人吃飯,光是我一個人吃,太尷尬了。」
李知恩看著面前的烤肉,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明硯,猶豫了一下,張開嘴把肉吃進了嘴里。
明硯看著她吃下去了肉,也笑了出來︰「對啊,這樣多好,我一個人吃多沒意思。」
嚼著烤肉的李知恩,把肉咽下去後︰「我只能吃這一個,不能再吃了。」
明硯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烤著肉︰「其實我一直沒搞懂,你們這些女明星,明明都這麼瘦了,還天天嚷嚷著要減肥,真的搞不懂。」
李知恩听完明硯的話,想了想︰「那我問你一下,你覺得女生多重算胖?」
「呃…」明硯稍微一愣然後嘗試性的開口︰「一百?」
李知恩臉上帶著笑︰「那你以後如果交女朋友,希望她是多少斤。」
「啊……」明硯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應該不會太胖吧。」明硯仔細思考了一下。
「那你這話就有問題了,剛才說女生一百算重,但是剛才又說自己以後找女朋友應該不會找太胖的,按照你的標準,一百斤算胖,那你還要找不太胖的,剛才還勸我不要減肥,你這是自相矛盾啊。」李知恩喝了一口水。
明硯听的一愣一愣的,自己好像被她套路了,搖了搖頭︰「真的…我小看你了。」
李知恩放下杯子︰「那我在你眼里的印象是什麼樣的?」
明硯翻著烤肉︰「想听實話嗎。」
「想…」
「我們倆互通信件的時候,你還是個孩子,從當時的信件中,我覺得你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但是到了你出道後,呃…」明硯想了一下又說道︰「我可以說那個時間段是你的出道中期嗎?」
李知恩點了點頭。
明硯繼續說道︰「從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變了,不再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了,變成了一個有點聰明的…合格偶像,這樣說沒問題吧。」
李知恩沒有說話。
「再到後面,我們倆的來信慢慢的變少了,應該是你變得更忙了,但是在僅有的幾封來信里,我覺得你現在是一個聰明也很有原則的人。」明硯把烤包好︰「來張嘴,啊。」
李知恩張開嘴吃了明硯手里的那塊烤肉︰「你怎麼知道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明硯喝了一口水︰「就從你剛才說只吃那一塊烤肉,我就覺得你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李知恩笑了,把嘴里的烤肉咽下去︰「對,沒錯。」
明硯看著她也點了點頭︰「嗯,是沒錯。」
「呃…沒錯吧?」
李知恩看到明硯那個似笑非笑的樣子突然恍然大悟︰「你剛才是不是喂我吃了第二塊烤肉?」
「哈哈哈。」明硯大笑了起來。
對面坐著的李知恩撅起嘴,欲哭無淚的說道︰「你好壞啊,討厭。」
「這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吃的啊。」
「如果不是你喂我,我能吃嗎?」
「哈哈哈,你要是意志堅定一點,我怎麼也不可能扒烤肉喂進你嘴里啊。」
李知恩狠狠的瞥了明硯一眼︰「那,你覺得我現在是什麼樣的人呢?」
剛把一塊烤肉塞進嘴里的明硯思考了一下,用力的嚼了嚼嘴里的烤肉︰「我下面說的話你別生氣啊。」
李知恩疑惑的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
明硯把嘴里的烤肉咽下去︰「我之前說你是聰明和有原則的人,但是現在我會在這兩個詞後面,加上心機。」
李知恩面無表情的抬頭看著他︰「我們才見面不到兩個小時,你怎麼知道我是一個有心機的人呢。」
明硯吃著第二塊烤肉,笑著說道︰「我之前來的時候,在網上搜過你的一些新聞,呃……應該說是你的那些黑歷史。」
李知恩握緊了杯子,抬起頭盯著明硯。
而明硯也正在盯著李知恩。
兩個人就這樣盯著彼此,誰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