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蛋疼的從大老劉的辦公室走出來,明硯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坐了下來,郁書君看著他說道。
「怎麼了,大老劉跟你說什麼了?」
明硯生無可戀的癱在椅子上:「曾經有一份真摯的現金擺在我面前,我拒絕了它。」
「說人話。」郁書君打斷他說道。
明硯想了一下:「大老劉要給我獎金,我拒絕了。」
「你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我還不知道你?」
明硯嘆了一口氣:「別問了,兄弟,我現在都快後悔死了。」
郁書君笑了笑,沒問什麼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了。
明硯現在感覺渾身無力,他今天虧到了姥姥家了,本來到手的獎金,飛了,而且自己今天還不算遲到,算了曠工,這下又要被罰錢,明硯感覺現在一片黑暗,沒有什麼能引起自己的注意力了。
「誒,你看看這女的腿多長。」郁書君從後面拿著手機說道。
「真的假的。」明硯回頭看著手機「哇哇,頂不住,頂不住……」
…………
下了班,明硯來到了護城河,王大偉看見他說道:「你早上那個電話什麼意思。」
明硯早上的事已經忘記了七八,但是被王大偉一提,心情瞬間低落了起來:「炮哥,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我咋了。」
「你不懂我,你不懂我啊。」
「你神經病嗎,我懂你個錘子。」王大偉說完去搬鼓了。
………
晚上明硯把黎璇送回了家,路上隨便糊弄了一口,回家了,吸取了昨天的教訓,他今天準備早點睡。
來到了家門口,看著信箱昨天好像沒檢查有沒有來信,打開信箱門,里面有一封信,拿出來,走進了屋。
坐在了桌子前,打開信封讀了起來。
「青檸先生
感謝你,真的很慶幸在我最低谷的時候你能陪在我身邊。真好,你總是說一些溫暖的話,來安慰我。」
「首先得跟你說一下,上次那個事,我去道歉了,他也原諒我了,最近一段時間我回到了我以前住的地方,也就是女乃女乃跟弟弟住的地方。」
「很開心,那里一點也沒變,人也沒有變,女乃女乃還是那麼好,而我弟弟還是那樣的欠揍,我久違的在那里能讓自己完全放松下來,最近一段時間,我也把所有的社交軟件從手機里給刪了,想讓自己慢慢的沉澱一下。」
「對了,經紀人今天給我打電話了,我已經要重新開始工作了,放心吧,我不會就這樣氣餒消沉的,畢竟我還答應過你,讓你在我的演唱會上看著我彈吉他。」
「最後,晚安,青檸!」
明硯把信放下,還好,沒有向自己想的那樣,從此一蹶不振,真的挺好的。
明硯想了一下,開始寫起了回信,寫完後放到信箱,回屋收拾準備睡覺了,明天可千萬不能遲到了。
…………
第二天,明硯昏昏沉沉的起來,頭好痛,但是昨天自己也沒有喝酒啊,怎麼還暈乎乎的呢,勉強的下了床,走向浴室,準備洗漱。
腳也很軟,明硯好像意識到了,自己好像生病了,可是不應該啊,我身體這麼好,怎麼會突然生病呢。
自己模了一下頭,有點燙啊,洗漱完做在哪沙發上,拿出體溫計開始量了起來。
37.9°有點低燒啊,明硯把溫度計放好,明硯找到了之前發燒時候吃的藥,看了一眼時間,下個月就過期了,可以啊,這個病來的,知道看藥要過期了,所以想讓自己趕快吃掉是吧。
吃完藥,收拾了一下,出門上班了,擠著擁擠的地鐵,明硯暈暈乎乎的來到了公司,打過卡後,一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好像是藥效來了,困得睜不開眼了,搖了搖頭,強撐著自己睜開眼。
郁書君看了他一眼,發現了他不對勁,走到他面前說道:「誒,你咋了?」
明硯勉強的抬眼看了他一眼:「沒事,就是有點發燒。」說完又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郁書君模了模他的額頭:「呀,你這燒的不輕啊,兄弟。」
明硯點了點頭:「大老劉呢?」
「今天去電視台開會了,沒在。」
「太好了。」明硯起身,暈乎乎的朝著休息室走去,郁書君從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剛想說要不要自己扶他去的時候,他都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明硯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閉上眼慢慢的睡著了。
……
明硯的夢中,他站在一個像是體育館里的地方,四周全部都是人,這個體育場被黃色和紫色的顏色包圍,明硯看向了前方,好像是有人在唱歌。
明硯听不清她在唱什麼,只能認出那是一個女生,他想努力的看清,可是也只能看見一個輪廓,那個女生正在抱著吉他,彈著歌,但是明硯听不清。
明硯睜開眼,看見了郁書君正在搖著自己。
「喂,中午了,該吃飯了,你好點了沒有?」
明硯扶額:「你自己先去吃吧,我馬上再去。」
郁書君走了,明硯卻思考了起來,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呢?像他這樣的窮人,從來也沒去看過演唱會啊,最多就是看看演唱會的視頻,他好像也沒看過女歌手的演唱會啊,不對自己好像看過,前幾天在郁書君手機里,偶然看見了他喜歡的那個HG女歌手的演唱會,想不通的明硯拍了拍腦袋,渾身無力。
睡完一覺,舒服了一點,但還是有一點不適,肚子倒是餓了,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來到了食堂,做在郁書君的對面,吃了起來,郁書君看著他的餐盤,比平常的時候少了好多東西。「喂,你要是還難受的話,請個假去醫院吧。」
明硯搖了搖:「睡了一覺好多了,再說,真難受我也不會請假的,昨天都已經扣錢了,再請假這個月得少多少錢啊。」
「嘖嘖嘖,要錢不要命啊。」
明硯把嘴里的飯咽下去說道:「你不懂,我這孤家寡人的,生點病,能抗就抗了,再說生病請假不劃算的,我還要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