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絢麗、非常香艷的春夢,在位熱情似火、卻總也看不清麗容的絕代佳人,一起滾床單。
作為處男的他,哪里受得了這種誘惑,讓他深深陷入了溫柔之鄉,再也無法自拔。
不過春夢再好,也總有醒來的時刻。韓立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從艷夢中蘇醒了過來。
可當他一睜眼時,看到的就是一張艷麗無匹的嬌容和一雙冰寒似雪的雙眸。這嬌容既陌生又熟悉,讓韓立心里咯 一下,直往下沉去。
「你醒來了!」南宮婉澹澹的說道,話里絲毫的感情都沒有,讓韓立听了不禁一絲涼意從背後升起。
韓立連忙上下看了看,才發現自己全身赤果,緊緊簇擁著一名同他一樣少女,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那種滑膩柔軟的觸感,讓他不禁心神一蕩。
南宮婉突然運轉體內的靈力,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韓立震飛了出去,接著用憤怒的鳳眼死死的盯著他,韓立尷尬的笑了笑。
地表石殿大廳內,轟隆隆的聲音響個不停,掩月宗的弟子們還在費勁的用法器,砸擊著面一個數丈深的大石坑。
可不管是什麼法器打在石坑內,都只能敲擊下一塊寸許大的碎石,這讓眾人越砸越心灰意冷。
數個時辰後,所有男女弟子們呆呆的坐在地上,望著大坑一言不發,全都死氣沉沉的樣子。此時他們對救出那位師祖,再也不抱什麼信心了!
韓鑄大步的從「顛倒五行陣」中走出來,這好像從自己家門口走出來一樣,像現在這樣的陣法對于他來說,就跟小學生1+1一樣簡單。
可惜的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畢竟完美級的隱身術可不是開玩笑,除非那些修煉了特殊靈眼神通的人,至于元嬰期以上能不能看穿,那他就不知道。
看了一眼那幾位有氣無力的掩月宗弟子,忍不住模了模自己的額頭,差點把韓立和南宮婉忘在里面了,連忙對著「顛倒五行陣」打了幾道陣決,半天以後陣法就會自然的消失。
接著毫不停留的往外面走,韓鑄來到了外面,解開了那兩位死士的封印陣法,大步的往外面走去,兩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
韓鑄看了看上面霧蒙蒙的天空,來到血煉秘境也有四天了,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魔門的人應該就在出口等著我吧!
不知道他們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韓鑄再一次帶上了澹澹的笑容,大步的往出口處走去,他每踏出一步就出現在十幾米以外,後面兩名死士只有施展「御風決」勉強跟得上他。
其實他也是施展了「御風決」只不過完美級的「御風訣」太過牛逼,因為速度實在是太快,看起來就像瞬間移動。
二個時辰後,韓鑄來到了血煉秘境的出口處,這里是一個巨大的平原,足足有十幾里大小。在平原的最中心,有一群穿著黑衣的人靜靜的站在那里,外圍則是穿著靈獸山衣服人。
望著突然出現在小山坡上的韓鑄,放哨的靈獸山弟子先是愣了愣,當徹底看清楚韓鑄的臉時,連忙往平原跑去。
在這群黑衣人的最中間,那里搭著一個小小的台子,一個穿著血色衣袍人的人靜靜的坐在那里,他的全身被一股血紅色的霧氣包裹著,並不能看清他的臉。
一位穿著靈獸山衣服弟子,著急的跑過來說道︰「特使大人那位陣法大師來啦!」血色衣袍人只是輕輕的抬了抬頭,看著正站在幾里外盯著他的韓鑄。
他的嘴角帶出了一副嘲諷的笑容,「你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呀!我還以為你要等到最後和這些人一起沖出去呢!」
雖然他說的話不大,但是在幾里外的韓鑄卻听的清清楚楚。韓鑄還是帶著一副微微的笑容,並沒有理會血紅衣袍人。
只是往四周看了看,居然能隱約看到幾十道身影,雖然他們都隱藏的很好,可是在韓鑄的「天眼術」都無法隱藏。
韓鑄用「天眼術」掃了一圈,各個門派的都有,甚至還看到三個黃風谷弟子,其中一個正是千年老怪向之禮。
他此時正用戲謔的眼神望著韓鑄,見韓鑄望上自己,還對著他眨了眨眼。韓鑄也只是笑了笑點了點頭,說不定等一下還需要向老頭救一救呢!
韓鑄將這里的情況全部打亮了一遍,最後才將目光望向了坐在中央的血色衣袍人,也只是用澹澹的語氣問道︰「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們吧!要不你們放我過去,我馬上離開越國」。
「嘿嘿韓陣法大師是吧!早干嘛去了,現在已經晚啦!我們魔主親自下令,必須得將你打死」。
韓鑄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什麼情況?就他這樣一個小角色,居然還能驚動魔門大老親自下令將他打死,「我特麼的是吃他家大米了,還是睡的他家女兒,居然對我有這麼大的仇恨。
雖然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韓鑄還是感覺到心里很不舒服。韓鑄的眼神慢慢的變得冰冷了起來,「既然你們都想打死我了,那我可不客氣了」。
韓鑄掃了一眼這十多里的平地,在他的「天眼術」之下,這里布置了一個超級巨型大陣。只不過在他眼里就如紙一樣脆弱,不用猜也知道,後面肯定還有後招。
血色衣袍人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戲謔的眼神看著韓鑄說道︰「我就說嘛!在你這一樣的陣法大師面前,這些陣法其實都是笑話」。
「不!其實你將後面那個隔絕陣法一起激活的話,對我還是有影響」。血色衣袍人突然拍起了手掌,「果然是厲害,居然這一點都被你看出來了,看來聖教對你的陣法造詣還是太低估了」。
韓鑄並沒有接他的話,他能從這個黑袍人身上感覺到隱隱的危險,他現在敢百分之百確定,這個紅色衣袍人絕對和南宮婉是一樣的人,壓制了修為或者使用了別的秘法,才能夠瞞過血煉秘境大陣。
至于旁邊的向之禮,像他這個級別的大老,肯定掌握了無數的秘法,不說也罷。
韓鑄也不再和他們逼逼歪歪,自己身上加持了一個中級高階法術「歸元靈甲」,接著往手上的儲物戒一抹,一把閃著火紅色的飛劍靜靜的漂浮在他的頭頂。
這把頂級火系飛劍就是他老丈母娘紅拂仙姑送給他的,以前一直沒有機會用,畢竟以他的法術造詣,哪怕是踫到築基期初中期,也不需要動用到飛劍,中階法術磨也能將他們磨死。
今天對面可是有好幾百號人,正所謂強者難敵四手,還是先用飛劍清理一批吧!
血色衣袍人身邊的高大黑衣人剛想沖出去,就被紅色衣袍人伸手攔了下來,高大黑衣人疑惑的望著他問道︰「特使大人只用我一個人就能將他解決」。
血色衣袍人嘴角帶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先看看再說吧!等一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高大黑衣人還想反駁一下,可是望著特使那冰冷的眼神,頓時閉上了巴。
高大黑衣人用冰冷的聲音對著一位穿著靈獸山衣服的人說道︰「去將那小子給我殺了,我可以保證你們全部都能築基,至于你甚至可以給你一顆結金丹」。
這名一看就是有點身份的靈獸山弟子,一听到結金丹眼神頓時賊亮,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黑大人請放心,保證將那小子碎尸萬段,將他的頭顱用來給你當夜壺」。
高大黑衣人滿意的點了點,不經意的撇了一眼特使,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屑。如果不是他有強大的背景,直接就將他干掉了,魔門就是這麼血腥殘暴。
韓鑄望著瘋狂往自己奔來的上百靈獸山弟子,嘴角帶上了一絲嘲諷之色,他毫不猶豫的踏進了魔門布置的超級大陣,就在他進入的瞬間,整個大陣都被啟動了。
可是讓靈獸山和魔門驚訝的是,居然這座超級困靈大陣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韓鑄每一步踏出,就出現在十幾米外。
以他現在的神識,也只能控制飛劍在十三丈範圍內攻擊,至于那傳說中的千里之外取人首級,那絕對是吹牛的,一個修士的神識有多遠,他的飛劍就只能攻擊多遠。
要想千里外取人首級,至少也得達到旁邊那位向老頭的級別,要不然就別在這里做夢了。
雙方很快就接近在了十二丈範圍內,韓鑄因為神識比他們都要強大,在到達十二丈的時候,飛劍就 的飛了出去。
瞬間就破開了一位靈獸山弟子的防御,直接將他的人頭砍了下來,鮮血直接噴了三米高,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前,火紅色飛劍再一次洞穿了三名靈獸山弟子的心髒。
終于雙方接近到了九丈範圍,憤怒的靈獸山弟子,控制著自己的法器,住韓鑄的身上砸來,接著又是一道道火球符、水球符、冰球符、雷球符,不斷的砸向韓鑄。
整個陣法中充滿了爆炸聲、廝殺聲以及怒吼聲,紅色衣袍人望著前面的戰斗,眉皺的越來越深了。只見所有的法術或者法器打在韓鑄防護罩上,都被反彈開了。
就連旁邊的高大黑衣人,滿臉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韓鑄就像一個無情的機器一樣,火紅色飛劍一直圍繞著他身邊飛轉,一顆顆頭顱、一只只斷手斷腳、不斷的飛向半空。
------題外話------
被封了只能重新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