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羅狄的話說完之後,廣場之中瞬間安靜下來。
泰坦瞪大雙眼,死死的盯著阿布羅狄。
而白鶴、楊無敵、牛皋三人也都是同樣的表情。
震撼,驚恐,四人的神色不斷變幻。
甚至白鶴還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實際上,他們四人根本沒听清阿布羅狄說的話,當第一眼看到阿布羅狄的時候,四人的注意力就全都放在阿布羅狄的黃金聖衣上了。
黃金聖斗士?
四人的心中同時冒出了「黃金聖斗士」這五個字。
四大家族之所以能聚在這里,全都是為了唐昊而來,他們自然也從唐昊口中得知了聖魂村所發生的事情,也知道了天龍人和黃金聖斗士。
如果只是碾壓失去第九魂環的唐昊,泰坦等人還未必會害怕。
可偏偏後來又發生了索托城的事情,別說是泰坦等人,恐怕整個大陸都已經認識到了黃金聖斗士的可怕。
現在竟然有一位黃金聖斗士出現在了力之一族的族地?
阿布羅狄的身形緩緩升起,停在十數米的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泰坦。
「保持沉默?我是當你同意了?還是拒絕了?」
阿布羅狄冷聲道︰「你不說話,會讓我很為難的主人雖然沒給我規定時間,可我感覺若是超過三天的話,主人很可能會怪罪的。」
「從庚辛城來到天斗城,我已經用了差不多兩天時間,好在回去的路已經熟悉了,現在走的話應該能在一天內返回庚辛城吧?」
「喂,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說話啊?」
嗖!
就在這時,一道破風聲出現。
一位少女以奇快的速度朝著阿布羅狄沖了過來。
那少女擁有一頭紫色長發,一雙魂力凝聚的翅膀微微震動,轉眼就到了阿布羅狄的跟前。
這少女正是白沉香。
看到這一幕,白鶴大驚失色︰「沉香,小心!」
轟!
說話的同時,白鶴魂力爆發。
第七魂技,尖尾雨燕真身。
可惜,等他驚醒過來要出手去救人的時候,已經晚了。
阿布羅狄的手掌伸出,一瞬間便抓住了白沉香的脖子。
「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勇嗎?」
阿布羅狄微微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白沉香︰「這臉蛋倒也算標志,不過與主人身邊那幾個女奴相比,卻還差了點!」
白沉香雙手不停的拍打著阿布羅狄的手臂,艱難的叫道︰「放開我,放開我。」
她剛剛冒然出手,完全是因為大小姐脾氣犯了,想要教訓一下這個闖入力之一族的不速之客。
現在,她後悔了,但一切也都晚了。
白鶴臉色蒼白,眼見白沉香被阿布羅狄控制住,便強行停住了腳步,不敢再靠近過去。
「尊敬的黃金聖斗士冕下,我這小孫女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放過她。」
「放過她?」
阿布羅狄哈哈大笑︰「我當然會放過她老家伙,你是她的爺爺?」
見阿布羅狄好像沒準備為難白沉香,這讓白鶴心中稍微一松。
「我是她的爺爺!」
「那就好你這孫女,我買了!」
還未等白鶴反應過來,阿布羅狄就一揮手,一大堆的金魂幣從半空中灑落下去, 里啪啦的掉在了白鶴的腳邊。
他要買我的孫女?
白鶴雙拳緊握,咬牙道︰「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你是封號斗羅,我敏之一族也未必怕了你!」
嗖嗖!
他的話音剛落,四面八方就已經升起一道道身影,全都是敏之一族的精英,從四面八方將阿布羅狄包圍起來。
泰坦、楊無敵、牛皋見狀,毫不猶豫的一揮手。
霎時間,四大家族的精英已經全部圍了過來。
廣場的氣氛變得緊張無比。
阿布羅狄戲虐的說道︰「怎麼?我將你的孫女買了,然後獻給我主人當女奴,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天大的榮耀才對是給的錢不夠嗎?沒事,再給你!」
說完,又是一堆金魂幣丟了出去。
嘩啦啦!
金魂幣灑落,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千萬枚之多。
看到這麼多金魂幣,即便是四大家族的族長也不禁動容。
天吶,這是多少錢啊?
即便是四大家族最輝煌的時候,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在武魂殿和昊天宗大戰之後,四大單屬性家族損失慘重,財力能維持家族不散就已經不錯了,就更沒見過這麼多錢了。
「咕嚕!」
人群中,一些年輕人忍不住咽著唾沫,有些期待的朝著白鶴的方向看去。
這些年,四大家族中只有力之一族和御之一族過的還算富裕。
敏之一族和破之一族可謂是貧困潦倒。
若是能收了這些錢,雖不能說讓敏之一族重回巔峰,但也足以讓敏之一族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感受到這些目光,白鶴狠狠的瞪了回去,嚇得那幾個年輕族人連忙低頭。
白鶴沉聲道︰「放了我孫女!」
阿布羅狄模了模下巴,嘀咕道︰「如果換成迪斯馬斯克來的話,絕不會像我這樣和你們廢話若是這個女孩對他出手的話,你們這個族地現在已經是尸橫遍野了。」
「所以,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說買了,你們不賣也得賣!」
轟!
虛空中,一道驚雷閃過。
恐怖的威壓瞬間從阿布羅狄的身上爆發出來。
轟!
轟隆隆!
地面炸裂,圍在四面八方的四大家族魂師瞬間被震的人仰馬翻,一些人甚至直接被狂風卷飛出去。
而白鶴,泰坦,楊無敵,牛皋四人,也被壓的毫無反抗之力,甚至連身周凝聚的魂環都無法維持。
!
魂環碎裂,四人的雙腿猛地一顫, 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白沉香嚇得渾身顫抖︰「別傷害我爺爺!」
阿布羅狄沒有理會她。
他緩緩的落在了白鶴的跟前,手中又出現了一大把金魂幣,直接甩在了白鶴的身上。
「賣不賣?」
「我!」
白鶴艱難的抬起頭,他的目光朝著周圍看去。
此時,整個廣場已經變成了廢墟,四大家族的人早已人仰馬翻,所有人看向阿布羅狄的目光都驚懼無比。
白鶴慘笑一聲,又哪里看不出阿布羅狄留手了?如果對方剛才要殺人的話,恐怕現在已經尸橫遍野,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