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具做的倒是真不錯,如果不是他自己摘下來,林勇都沒發現,眼前這人居然還帶著一張面具。
「啊,是你。……」
林勇猶如見了鬼一樣,雙眼瞪大,瞳孔收縮,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看到這一張臉,他完全就明白了。
根本不用再解釋了,
「汪宏逸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我記著當時你們第一次欺負我的時候,我就說過。我要殺了你們。……」
這面具下面的果然是汪宏逸,此時的汪宏逸臉色平靜的可怕,但雙眼中卻像冒出騰騰的火焰,讓人看一眼就好像要被灼傷一般。
林勇這時候眼前出現了,回憶時光一下子被拉到了四年前。
那時候的確他們剛進入高中,在高一的時候,他們在張涵曼的率領下,已經組成了自己的小團隊,那一天放學以後,他們被老師留下打掃教室,同時打掃的還有汪宏逸,
這五個人將汪宏逸堵在廁所里,一頓拳打腳踢。打的???????????????最猛的就是自己,因為自己那時候在整個小團隊中無權無勢,
張涵曼的父親可是財閥的會長,其他幾個都是財閥中的人,位居高官,只有他的父親是一個普通的銷售,能夠參加進張涵曼的小團隊,已經是萬幸,
他要是不再表現一下,他怕下一個輪到的就是自己,
所以他打汪宏逸打的最狠。
當時的汪宏逸的確說了那一句話,要殺死他們,所以迎接他的是更加變態的霸凌,不但將他的衣服月兌了,還拍了照片,
當時張涵曼還指著他笑,他的小。
說這樣還殺不殺人了,還殺不殺我們了,你的照片是不是想被發到網上,被你的父母還有你的街坊鄰居看到?
當時的汪宏逸哭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只是他悲慘命運的開始,在以後只要一有機會,張涵曼他們就會對他進行無休止的欺凌,從到精神。
只要是張涵曼想到什麼新奇的主意,肯定會拿汪宏逸來試驗的。
幾乎你所有听說過的,沒有听說過的招數,張涵曼帶領著他的五個人,都在汪宏逸的身上試驗過。
汪宏逸就是這樣地,在地獄般的高中度過了三年。本來以為熬過這三年以後,自己就可以解放了,沒想到地下城出現,自己覺醒了能力,
到最後還要被這五個人欺凌,這長久以來汪宏逸就已經開始準備反抗,可惜他的力量太弱。
直到今天他才邁出了第一步,揮出了自己復仇的鐮刀,
他決定第一個就從林勇下手,林勇這家伙天生。常年在帝豪大酒店包一個包間。幾乎在火鳥公會沒有事情的時候,他都會來著包間,花天酒地。
所以很容易被汪宏逸盯到。現在兩個人一見面什麼都不用說,什麼事情都明白了,
復仇,
這是汪宏逸的復仇,林勇也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幾年他們對汪宏逸做的事情,先前的時候是新奇刺激,到後面已經習以為常,只要一看到汪宏逸,你就會下意識的過去欺負他。
但他也知道這種人,報復起來是很凶殘的。他現在對自己的處境也感覺到害怕。
「汪宏逸,你不能怪我,當初都是張涵曼指使我的,我當時也是沒有辦法,這些年你也是知道的。……」
林勇急切的爭辯著,他只能從這方面替自己開拓。但對面的汪宏逸卻冰冷的雙眼,他沒什麼好臉色,眼尾勾著陰沉,一雙眸子因怒意而變得更灰一些,陰沉而冷冽地看著他,幾近咬牙切齒,並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嘴唇都被他咬出了鮮血。
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嘴角滴落,可以知道他現在是多麼的憤恨。
「你說的我都知道,你說的我全都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汪宏逸突然猶如瘋狗一般撲了上來,嘴里說著知道,手中的匕首卻揮舞中,帶起了一股股鮮血。
良久,汪宏逸才從套間里出來,順手將門關上,看著門口兩個已經死的看門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將帽子戴上,
先前那個中年人的面具也戴在臉上,看了一下???????????????沒有遺漏的地方,這才順著樓梯走了出去。
一路小心的避過每個攝像頭,這個酒店所有攝像頭的位置,汪宏逸爛讀于心。很順利離開,並沒有人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開上停在酒店不遠處的越野車直接向郊外開去。開了將近20多分鐘,才來到一處偏僻的小樹林邊上,這里已經幾乎沒什麼人了,再加上是晚上。
四周寂靜的可怕,
他將自這輛自己偷來的越野車停在路邊,然後油箱打開,里面的汽油抽出來,倒進越野車里面,一把火點燃。
看著已經燃燒起來的越野車。
汪宏逸抬起頭,宛如黑曜石的眼楮散發著奇異的光芒,似乎擁有懾人魂魄的能力,凝視久了,就連靈魂也會沉淪在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一些桀驁凶悍。
將臉上的面具,帽子甚至衣服鞋襪全部月兌了,一起扔進火堆里,然後才快步跑向前面,十幾米外一停的他的那輛破舊的皮卡。
從皮卡車里找出一身,備好的衣服穿上毫不停留,直接開著皮卡車離開。整個動作熟練而迅速,幾乎不到兩分鐘就已經完成了。
這些繁復的動作,這些在他的腦中已經進行了無數遍,甚至先前他偷著那輛越野車,開到這里的時候,還演練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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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汪宏逸為了這一次行動做足了準備。
……
「叮鈴鈴!……」
惱人的電話鈴聲響起,讓剛剛睡下的張涵曼,忍不住煩躁的起身,想要將手機關掉,卻不小心,打到了床頭櫃的手機,
「趴!……」的一聲摔在地上,
幸虧她臥室里鋪著柔軟的地毯。「該死的什麼人,在這時候打電話?……」
張涵曼躺在自己奢華的大床上,蓋著輕松的蠶絲被。整個身體就好像現在雲朵里一般,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她勞累了一天,白天都是煩心的事,好不容易睡著,這剛睡沒幾分鐘就被鈴聲吵醒。換個人脾氣也不會好的。「叮鈴鈴!……」電話鈴聲響的那麼倔強。
揉了揉自己松亂的頭發,可摔在床邊的手機鈴聲,卻依舊頑強的想著。
執拗的讓張涵曼有些發狂,
「是誰呀?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看老娘不了撕你。……」
張涵曼罵著將手機從地上撿起來。迷迷糊糊的點了接听,就听到對面傳來焦急的聲音。
「大姐出事了,大姐!林勇死了。……」
「黃向陽,你說什麼瘋話呢?……」
張涵曼迷迷糊糊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他听得出對面是黃向陽的聲音。還看了看手機的來電顯示。
「大姐,我沒有說胡話,真的林勇在我的酒店被人殺死了。死啦。你趕快過來吧。……」
「啊!……」
瞬間這消息就像一股電流,傳遍張涵曼的全身,她的手一下僵硬,手機無意識的又摔落在了地毯上。
「林勇死了,這怎麼可能?……」
林勇雖然說是自己小集團中一個最不起眼,家底最低的人,但也不至于就這樣死了吧,具體情況怎麼樣他還不知道,
但可以听得出,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殺死了,
張涵曼第一個念頭閃出的,就是地獄前線公會,這是近鄰著自己火鳥公會的一個大公會,關鍵是那地獄前線公會的會長,是個狠辣的女人,他排名在整個七大公會中第四名,
一直以來想超越自己這火鳥公會。所以兩個工會之中間的摩擦不斷,難道他們要對火鳥公會全面開戰嗎?
這念頭一起,張涵曼額頭的冷汗都流下來了,這可是大事。天要塌了!
她現在連忙起來穿衣服,一邊穿一邊腦中急速的旋轉,這事情要不要告訴父親?
想一想今天在父親辦公室,遭受的待遇,張涵曼都有些心寒,她決定還是先搞清情況再說,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地獄前線工會干的。
很快,張涵曼就開著自己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直接開到了帝豪酒店。
還沒到酒店的大門,就看到那里圍了很多人,而且這些家伙們一個個,手中的長槍短炮都已經架了起來,
見到這陣仗,張涵曼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兒?這黃向陽怎麼辦事的?居然沒有封鎖消息這些媒體人的嘴。可是說什麼的都有。……」
看到這情況,張涵曼直接將車開到了酒店門口,關門下車,立刻有兩個門童迎了上來,她的車帝豪集團的門童都認識。
剛走過來門童客氣的招呼,張涵曼卻理都沒理,直接向前走去,只是手微微一揚,車鑰匙劃過一個漂亮的弧線,落進了年輕帥氣門童的手中。
張涵曼疾步向里走去,迎面踫上了黃向陽,
黃向陽是帝豪酒店的老板,身家在百億以上,這也是能夠和張涵曼混在一起的原因,當然他這百億,在張涵曼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
因為他們火鳥公會先前的,張氏財團總資產在千億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