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和謝小龍這時候一見傻眼了,這十幾個壯漢瞬間就被凍成這樣了,現在能動的就他們兩個了,
謝小龍這時候眼珠一轉,
「李大哥,你堅持住,我回去給你喊人。……」
「謝小龍,你!……」
這時候李源也急了,月兌口而出,他沒想到這謝小龍居然這麼不講義氣,關鍵時刻要跑。
他這一聲喊出去,對面的孔小菱雙眼一亮,
「你剛才喊他什麼?那小子你不叫走。再走我就讓貓咪射你,……」
孔小菱嚇唬謝小龍,謝小龍還真的不敢走了。
李源這時候听出孔曉玲的意思,連忙喊到。
「他叫謝小龍,怎麼啦?你認識他?……」
「你就是謝小龍。……」
「當然啦,你想怎麼樣?我告訴你啊,我大哥可是胖爺麥破兜,你小心點兒,我師傅是領主。怎麼樣?怕了吧!……」
謝小龍這時候習慣性的,搬出兩尊大佛保佑自己,以往這一招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可這個時候他說出來以後,
對面的孔小菱咯咯咯的笑彎了腰。
「你就是謝小龍啊,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我還以為長得多帥呢,長得多麼骨骼驚奇,原來就是這麼一個家伙。哥哥真是瞎了眼了,怎麼會收你當徒弟?本來我還擔心有了你這個徒弟,他會不喜歡我,現在我算是放心了,就你這貨色根本沒辦法和我比。……」
孔小菱自己在這里高興,她這一次終于親眼看到了謝小龍,也放下了心。
說實話,謝小龍的外形是不怎麼樣。長相普通,個子也普通,實力就更甭提了。
這時候旁邊的李源卻听到他的話,內心巨震,這話里透出的信息量太大了,他越琢磨越感覺頭皮發麻。
「貓咪,把這個家伙給我抓過來。……」
誰知道這時候孔小菱又突然指揮自己的貓咪,這三頭霜貓一口冰凌就噴了出去,這速度極快,謝小龍就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凍住了,
旁邊的李源嚇得向旁邊一躲,撞在自己一個手上,將他撞的「噗!……」的一聲摔在地上。
「哈哈,你們這一幫慫蛋。……」
孔小菱在後面笑的直拍手,這時候三頭霜貓一上前,一只大嘴直接咬向了謝小龍。
謝小龍現在渾身竟如在冰窖中一般,牙齒打戰,根本做不出其他的動作,被這三頭霜貓一嘴咬住衣服叼在空中,
而這個時候三頭霜貓回身,孔小菱直接跳了上去,這上貓背的動作,孔小菱熟練無比。
「走了!沒有熱鬧看了,大家散開吧,……」
孔小菱喊著,一拍三頭霜貓中間的腦袋,大貓咪直接一竄,竄到了旁邊的房頂上,
這三頭霜貓這一次完全放飛自我,也不順著街道走了,而是順著房頂,這家伙身子又大。動作又快,偏偏卻又輕盈無比,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順著房頂一路向城牆跑去,底下的看熱鬧的幸存者們,紛紛一起仰著脖子看。
等到貓咪不見身影了,這些人的嘴就閑不下來了,
孔小菱小姑娘帶著三頭霜貓,當街抓走領主的徒弟,這消息像風一樣,在巨古城中瘋傳。
雙槍候、麥破兜瞬間都得到了消息,就連領地的任棟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但這些人都是一頭霧水,誰也不知道這孔小菱為什麼要抓謝小龍,這兩個人不是一家人嗎?
這領主家的關系有點兒亂。
但怎麼說也得把這兩個祖宗弄回來。要不然領主回來一問,把倆孩子弄丟了,這誰也擔當不起,
所以雙槍候和任棟都加派人手出去尋找,而雙槍候的城防軍也向他返回一條信息,那三頭霜貓順著城的東邊,東城牆躍了下去,守城的城防軍根本不敢攔,
眼看著它向東面跑遠了。
既然知道方向,那還說什麼雙槍候,立刻派出好幾隊的城防軍,出去尋找,可尋找了幾天都是音信全無。
而這個時候孔小菱騎在三頭霜貓的背上,意氣風發。
這謝小龍被一只貓頭叼在嘴里,雖然這貓的動作很快。強勁的風聲吹著他的頭發披里啪啦直響,但這貓叼的卻非常有分寸,只是咬住他衣服的後邊,將他懸在空中,並沒有傷到他,
但就是這樣也把謝小龍嚇得哇哇直叫,
「救命啊,救命啊!快放我下來,要不然我師傅來了,肯定會一箭射死你的。……」
「放心吧,謝小龍,你師傅來了肯定是打你,他才不會舍不得打我的。……」
「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姑姑呀!……」
「小丫頭片子,你才幾歲?敢佔我便宜。……」
就這樣兩個人一邊向前跑,一變不停的斗嘴,謝小龍雖然出于弱勢,但嘴卻硬的很,這是他在街面兒上混的底線,
你可以打我,但我的嘴絕對不能軟。
這叫面兒懂不懂?
「謝小龍,你喊我姑姑好不好?只要你喊我姑姑,我就放了你!……」
孔小菱在三頭霜貓的背上,蹲蹲誘導在三頭霜貓嘴里的謝小龍。
可惜這謝小龍卻是像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搖著腦袋死也不喊,
「不喊!就不喊,你根本就不是我姑姑,我喊你妹子還差不多。……」
「你只要喊了我姑姑,我就放你下來,我還送你回去,怎麼樣?……」
孔小菱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很明顯是想騙謝小龍,這謝小龍也不傻,完全看出了他的意圖,脖子一梗。
就不!
「呵,我還治不了你一個小子了,我非要叫你心甘情願的喊我姑姑不行,……」
孔曉玲的小孩脾氣也上來了。
……
周正浩這一天的行程非常的順利,晚上還找了一個比較安全點兒的安全屋過夜,
第二天繼續趕路……,
這一天的時間,是沒有辦法感到黑七市,第四監獄的,這過程中周正浩也幾番試探,終于確認了,老板娘居然擁有驚人的體質,可能是因為她先前被深淵污染者咬掉以後,自己將他的手臂砍下來,
然後有一部分的黑暗能量,改變了老板娘的體質,但卻沒有影響他的心智,也沒有將她變成深淵污染者……。
反而得到了深淵污染者的認同,她現在在深淵污染者中行走自由,根本就沒有深淵污染者攻擊她。
這種因就有果,這老板娘這一下可以說是因禍得福……。
有了老板娘這個特殊的存在,小團隊前進的非常順利,老板娘現在完全可以當做一個偵察兵,去前面偵查,有大群的深淵污染者擋住道路的時候,
老板娘都可以利用響動將他們引開。讓周正浩這個小團隊行走的非常順利,另外老板娘也可以搜尋一些物資……,
看到一些超市。就直接推著超市推車,進去進行零元購,
那種感覺不要太爽,四周密密麻麻的深淵污染者,卻沒有一個人會攻擊老板娘……,
老板娘推著車在里面進出自如,見到踫到擋路的,她還敢用小推車將他們撞開,
而這些深淵污染者被撞了,以後根本沒有反應,還會向旁邊躲開,一點兒都不影響老板娘的零元購行動……。
所以周正浩現在要食物有食物,要物資就有物資,簡直就像旅游一般,每個人身上都是大包小包的,
甚至老王還推了一個超市的推車,這推車倒也方便,上面堆著滿滿的食物……。
可這樣的行走,慢慢的身後就多了幾條尾巴,
這街道兩邊的建築中還有不少的幸存者,也有一些餓極了,膽子大的年輕人出來尋找食物,
看到周正浩這一個小團隊收獲頗豐,看著他們的背包和小推車,一個個眼里都冒綠光,
不少的人都跟了上來。但同時他們也看到了周正浩小團隊的戰斗力。
這幾個人現在一個個出手凶殘,殺起深淵污染者來,就連老王都能單對單上去干。
再加上周正浩的弓箭確實厲害,箭無虛發,而且呢鐵箭攻擊力嚇人,所以後面這些尾巴漸漸的匯集起來,
而沒有趕上來搶奪。
「浩哥,後面這些人怎麼辦?要不要去趕他們?……」
老王這時候看到後面的人越聚越多,漸漸的已經有幾十個了,有些擔心。
「不用,大家停一下。……」
正好前面是一個規模不小的超市,老板娘現在和大家在一起。看到這個超市以後,周正浩讓大家停一下,距離呢,超市四五百米的距離,
超市那里密密麻麻的全是深淵污染者,沒錯,里面是有食物,但是你要有本事才能拿出來。沒本事的過去餓極了,挺而走險的下場,就是加入那些深淵污染者的隊伍中。變成他們其中的一員。
見到周正浩五個小團隊停下,後面聚集的幾十個人也慢慢的逼近過來,當頭的是一個強壯的青年人,手里拿著一把長槍,拿這武器的倒是不多見,不過也不是沒有。
這長槍在這地方也有一定的優勢,一寸長就一寸強,可以遠距離的刺死那些深淵污染者,而不必靠山那麼近,冒著被攻擊的危險。
雙方在這。遍地垃圾的街道上慢慢的對峙,那時幾十個人也慢慢的逼近,一個個眼中虎視眈眈盯著周正浩,
周正浩的臉上靜默沉沉,目光清冷,卻很淡然,神光爍爍打量著對面的人,甚至連弓都沒有張開,只是倒背著手,站在小團隊前面看著逼近過來的幾十個人。
清冷的風不但吹起地上的垃圾袋,也撩動了周正浩鬢邊的黑發。
他是經過大場面的,成千上萬的部隊都指揮過,這幾十個衣衫襤褸的幸存者,根本就不放在他的眼中。
只是這股氣勢和氣度,就讓對面這些人心生忐忑。這種氣勢人裝是裝不出來的,那是必須經歷過一些事情。才會潛移默化的改變一個人的微表情。
同時周正浩身後的個人也都嚴陣以待,手里緊抓著武器,兩個美女這時候手中的雙面斧也舉在身前,看著樣子,一言不合就會發生一場廝殺。氣氛一時之間凝固起來。終于那幾十個人,在帶頭拿著長槍的大漢帶領下停了下來。
「你們想干什麼?跟著我們,你們想干什麼?……」
周正浩露出一抹狠厲之色,豎起食指目光清冷仔細觀察了半響,嘴角禁不住上翹起來。眼中透射出幾許精芒冷聲的發問,
而對面那個大漢眼光,卻看向了老王手里推的,那麼滿一車的食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臉色忽青忽紫,一片彷徨忽然開口說話了,謙卑而恭敬。
「大哥,對不起,我們跟著你們很簡單,我們都餓極了,你們搞到這麼多食物,能不能分給我們一點?大家都是幸存者,幫幫忙。……」
「如果我說不呢?……」
周正浩的話強硬無比,讓對面的大漢猛的一窒,他沒想到對面只有六個人。而自己這邊人數卻是對面的三四倍,但對面這個人為什麼口氣這麼強硬,一點都不害怕嗎?
「兄弟,不要這麼絕情,大家都是幸存者,你們吃的那麼飽,我們卻餓著,你要知道我都兩天沒有吃東西了,我身後的兄弟們大概都是這樣。……」
「和我有什麼關系?……」
周正浩依舊是冰冷。不在絲毫感情的話語,居高臨下,只這幾句話就隱隱站在了,對面那個大漢的上風,那個大漢被他逼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要說硬搶,他還真不敢。別的倒不是。主要原因是他這幾十個人都是臨時湊起來的,大家都是餓急了出來的,先前也都不認識,
他可不認為憑自己這些,湊在一起的能有什麼真的戰斗力,估計打起來。這些人眼里只有食物,搶食物,一哄而跑的可能性最大,
到最後自己什麼都撈不到。
所以他也不傻,還是依靠人數的威勢,逼迫周正浩交出一些食物,這才是他的目的。真要展開廝殺。
在這末日中受點傷都可能致命。
「大家都是黑七市的人,都是幸存者,互相幫襯一下,你們那麼多食物又吃不了。……」
大漢子語氣知知不覺中轉了下來,周正浩看了以後微微一笑,
「我們吃不吃得了是我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你們想要食物的話,看到沒有?前面就是一個超市,自己去里邊拿呀。……」
周正浩用大拇指向身後指了指,那十幾個人臉色都是一白。
那里的深淵污染者沒有1000也有800,就他們這幾十個人過去,還不夠那些深淵污染者塞牙縫的。要是他們有能力清理一個超市的話,還用得著跟著周正浩後面嗎?
「怎麼,不敢去嗎?不敢去自己尋找食物,只敢欺負你們的同胞,我們這些食物也是我們拿命拼出來的,誰的食物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憑什麼我們就要給你們吃?
你們說說天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周正浩的話讓對面這些人啞口無言,
「說的也是。可是你們好像有一個人,可以進去拿食物。……」
突然後面一個干瘦的年輕人,喊到他手里抓著把砍刀,個子倒是挺高,就是身材有點瘦。
「那和你有什麼關系?……」
周正浩冷聲懟了過去,他的話也讓在場的所有人禁不住頭皮發麻,肌體上浮現出一層密密的雞皮疙瘩。
清冷冷的話語如珠峰之巔的凌冽罡風,鋒利如刀,席卷全場,刺人皮膚生疼
四周靜寂無聲落針可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靜謐、的蘊怒和強烈的不滿。其實老板娘的這種類似于外掛般的能力,周正浩還是不想過早暴露出去的,
但是沒辦法,老板娘進出了超市好幾趟,這四周樓上的幸存者,被人看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們只是想要點兒食物,……」
這時候不知道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周正浩眉鋒忽然一挑,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要想要實物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談。……」
「啊?那你有什麼條件直接說出來,……」
對面的大漢臉上一喜,說實話,一個人兩天兩夜沒有吃任何東西,那種感覺實在實時太難受了。
他現在可以為了一口食物做任何的事情,當然他腦中也想了幾種可能,但周正浩卻說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一種可能。
「很簡單!看到沒有,前面超市里那麼多深淵污染者,你們過去殺死一只深淵污染者,我就給你們一個面包,……」
說著周正浩拿起小推車上的一個面包。
「你們很劃算的,不用沖到超市里面,就可以吃到面包,怎麼樣?……」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逼著我們去殺深淵污染者,就這樣給我們不行嗎?……」
不知道是誰又在對面抗議道,可能這話也代表了大部分人的心聲。所以對面幾十個人連連點頭。
「這麼說的話,你們是想不勞而獲,天底下有這種好事嗎?至于為什麼讓你們去殺深淵污染者,你們自己不會想一想嗎?
你們不殺這些深淵污染者,今天還可以撿到一些食物吃,明天呢,後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