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景豪庭售樓處的接待廳貴賓室,在說服自己後宮愛妃後,林誠掏出一張黑卡準備拍下這套售價超過兩億的豪華大平層。
他手里這張黑卡的正面用黃金燙著華麗的獅首圖騰,卡背上篆刻著繁復的咒紋,代表這是一件魂印裝備。
而且通過咒紋密集程度判斷,這是一件珍貴的魂印裝備。
要知道在一張銀行卡大小的卡片上篆刻這麼多咒紋可不是普通的煉金師能做到的。
這必然是名家出品。
許經理看到林誠手里這張黑卡抽了口冷氣。
她之前只是覺得林誠的臉有些熟悉,長得很帥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沒認出林誠的身份。
她判斷林誠有錢是根據他身邊這一票的極品妹紙。
一個男人不管穿得有多邋遢多寒酸, 只要他身邊帶著的妹紙夠高級,這個人就必然不是普通人。
要知道在這幾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身邊能帶這麼多漂亮的靈獸種妹紙本身就是實力的象征。
而在林誠拿出這張金獅銀行出品的黑卡後,他的地位再也毋庸置疑。
整個斯圖市能夠持有這張黑卡的不超過兩手之數。
「林…林誠,林先生,您是打倒了活食館的林誠嗎?」許經理激動道。
在打倒了活食館, 收服了金獅雷家,並與咒術協會達成一系列合作的林誠已然成為了斯圖市新的皇帝。
只不過林誠比較低調。
並沒有舉行什麼高調的發布會。
之前咒術協會的潘會長把林誠的海報掛在咒術協會的大樓上, 在林誠的反對下也撤銷了。
不僅如此,當初流露出來斗獸場之戰的視頻和照片也都做了模 化處理。
目前在網上,林誠的個人信息被保護,不會干擾到他的正常生活。
看到狐狸娘崇拜的眼神,被後宮妃子們環繞的林誠以一個皇帝給予賞賜的姿勢,兩指捻著黑卡遞給許經理。
許經理以朝聖一般莊嚴地態度雙手接過尊貴的黑卡,卡片滑過POS機。
因為是過億的大額交易。
雖然林誠這張黑卡擁有很高的權限。
但為了資金安全,還是需要輸入密碼,還有簽字。
林誠正準備輸入密碼的時候。
貴賓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只帶著大凶器的美艷狐狸精跑了進來。
小狐娘秦紫今天沒有穿上回那件開叉到大腿跟的旗袍。
她穿了一套比較休閑的衣服,白色T恤搭配著牛仔短褲,把雪白有肉感的美腿腿露了出來,展露著女大學生的青春靚麗。
「等一下, 先別刷卡。」
秦紫按住林誠準備輸入密碼的手,她白色T恤下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隨著女孩的呼吸,有規律地踫撞著林誠的小臂。
同為狐狸精,許經理看著比自己年輕, 比自己漂亮的秦紫天然的反感。
不過作為18歲開始就靠著身體在男人中間周旋了十多年的女強人, 許雯還是有幾分城府的。
雖然這只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紫毛燒狐狸阻止自己客戶刷卡的行為讓許雯很想掐死她。
但她並沒有把厭惡情緒表露出來。
而是笑吟吟地看著秦紫問道︰
「這位小姐有什麼事嗎?」
秦紫走到林誠身前, 背對著他,飛揚的紫色眸子看著桌子對面的許經理,趾高氣揚道︰
「我男朋友不需要買房,因為咒術協會的黃副會長贈送了他一棟內環別墅。」
在十二億人口擁擠在三十六座城市的金薔薇國,內環城區的別墅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這是權利、地位和實力的象征。
況且這套房子還是咒術協會的副會長送的。
連咒術協會的副會長都討好自己的男人,這讓秦紫覺得很有面子。
這個貧窮殘酷的地底世界出身的姑娘覺得自己賭對了。
雖然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被上讓她覺得很羞恥,也覺得很對不起自己青梅竹馬的男人。
但第二天早上做了那回後,林誠並沒有拋棄她,而是承認了她的身份。
她現在是這個城市最強大,最有權勢的男人的女人。
她的野心開始膨脹。
阿紫在殘酷的地底世界的村落出身。
那個地方重男輕女。
小時候她父親在外面受了氣,就把氣撒在阿紫和她媽媽身上。
對她們母女動輒打罵。
阿紫和她媽媽經常被打得遍體鱗傷。
後來阿紫考上大學,如果不是她媽媽和弟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話,她父親差點撕掉她的錄取通知書,把她賣給別人當小老婆。
來到地表世界後,阿紫再也不想回到那個讓她痛苦的地方了。
那個臭老頭無所謂,她要把她媽媽和弟弟從地底世界接出來。
她受夠了貧窮,被人欺負,被人看不起的生活, 她想要在這個被陽光照道的地方爬得更高。
和小綿羊蘇曦那種小康家庭長大的孩子不一樣。
小綿羊蘇曦的善良單純是家人呵護的結果。
所以她對于物質沒什麼追求,有林誠的陪伴就好,其它的無所謂。
而阿紫18歲以前什麼都沒有。
她小時候看著別家的小孩有玩具她也想要,可別說玩具了,她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
現在有機會了,她什麼都想要。
豪車、豪宅、昂貴的珠寶首飾、名牌包包……那些以前她只能幻想的東西她都想要。
她就是這樣一個現實、物質、凡俗的女人。
林誠喜歡這樣的阿紫。
但他不會表露出來。
阿紫這樣的女人不適合當老婆。
君不見多少高官就是被這樣的「賢內助」拉下馬的。
這樣的女人適合當情人。
因為你只要有能力滿足她的需求,她就是非常好的發泄玩具。
不過不能對她太好,偶爾要用棍棒敲打一下,不然她很容易忘乎所以。
林誠一把拽住阿紫的狐狸尾巴。
阿紫驚呼一聲坐到了林誠的懷里。
感受到那個像燒火棍一樣的玩意兒。
那個晚上他就是用這大東西讓她不止一次飛到了雲端上。
這只燒狐狸被撐得滾圓的牛仔短褲在林誠懷里動來動去。
她的狐媚子臉微紅,嬌聲道︰「討厭,別在這里啊。」
林誠笑眯眯地揪住阿紫的狐耳,在她耳邊輕聲道︰
「我們的黃副會長那條老油條捧了你幾句就讓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
「他對你的恭敬實際上是對我的。」
「你現在有的東西也都是我給你的。」
「我能隨時拿回去。」
「你要做的只是好好听話,永遠不要為我做決定,明白了嗎?」
听到他的話後,阿紫妖艷動人的狐媚子臉上的血色澹了幾分,微微發白。
她低聲道︰「對不起,我錯了。」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林誠笑了笑,「我又不是那種別人犯了錯就會把人殺了的暴君。」
「對了,之前讓你每天清洗後面的小花,你有沒有好好洗干淨啊。」
一想到後面那個地方要開花,阿紫既害怕又羞恥。
那種地方怎麼可以放進去呢,會疼死的吧。
不過她也不敢忤逆林誠的意思。
紅著臉點頭道︰「洗了。」
「嗯,真乖。」林誠揉了揉狐狸娘的腦袋,「你上回說的你家人的事情,我回頭和老黃說一下,他會幫你搞定的。」
「謝謝老公,」阿紫眼波柔媚,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早就撲到林誠懷里和他親熱了。
母親和弟弟是她唯二在乎的人,如果能把媽媽和弟弟從那暗無天日的地方解救出來,就算被開後庭花她也心甘情願。
「不客氣,」林誠微笑道。
一個棒子加一個棗的道理他還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