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嶺鎮。
林誠手持著長刀站李霜霜家的小樓前,周圍涌動著粘稠的黑色濃霧。
黑霧中傳來刮擦地板的嘩啦聲,聲音從不同的方向傳來,時而近時而遠,飄忽不定。
「你想要什麼?
「錢?
權力?
女人?
名譽?」
「許下你願望,凡人,你可以用你的靈魂向偉大的伊比利斯許下任何願望。」
「物質或者非物質的範疇內, 我可以滿足你任何幻想!」
尖銳的聲音在黑霧中響起,就像是有人用指甲抓撓黑板,用刀在玻璃上刻字,听著就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你的聲音真的難听,麻煩你不要講話可以嗎?」
「或者你可以換成少女音,興許听到這種聲音我會有興趣把靈魂賣給你?」
林誠扔下刀,捂住耳朵, 可依舊無法阻止魔音灌入腦海。
他試圖尋找聲音的源頭, 可找不到。
黑霧中的這個存在比林誠以往遇到怪物都要狡猾。
在第一次傷到它後, 它就藏身于黑霧之中,不與林誠接觸,而是不斷對他和他身邊的那對母女使用精神攻擊。
李霜霜的母親曾經是二等咒術師,不過如今實力下滑到了四等咒術師。
四等咒術師無法承受這種程度的精神攻擊,這位病弱的婦人早已暈了過去。
守候在母親身邊的狼耳少女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她那張漂亮的小臉忽青忽白,看樣子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小狗,你怎麼樣?」林誠拿起少女的狼耳,打趣道︰「如果沒事的話就汪兩聲。」
半咒印形態的林誠全身被暗金色的饕餮紋覆蓋,向周圍釋放著吞噬一切事物的惡意。
李霜霜從林誠身上感受到了那種原始的,精神和身體上難以跨越的巨大差距帶來的生理和心理雙重壓迫感。
這激發了李霜霜狼類的本能。
狼是種天然仰慕崇敬強者的生物。
在首領面前,低等級的狼會露出肚皮討取首領的歡心。
半咒印形態的林誠是最可怕的獵食者,可李霜霜看到那令人恐懼的笑容,竟然讓她有一種受寵若驚的好感。
被林誠觸踫的時候,他手上的饕餮紋刮得她狼耳生疼,可疼痛過後, 她感受到一絲幸福感。
這種感覺很奇怪,
林誠身上的那種非常強的侵略性與壓迫感讓李霜霜的小心髒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她把心頭的羞人的念頭壓下去, 無力地拍打林誠的手, 違心喊道︰
「你走開!」
「不準踫我!」
「再亂來,我咬你了。」
林誠感覺她的小手比之前更加冰涼,虛弱地讓人心疼,讓他想要狠狠地幫助這只可憐的小家伙。
林誠扔掉仁王刃,毫無防備地轉過身,把後背露給黑霧中的那個怪物。
很囂張地給它偷襲自己的機會。
不過林誠沒有解除咒印形態,就算背對著,他腋下的兩只饕餮眼也能觀察到四周的情況。
他這算是釣魚執法,就看黑霧里的那個怪物上不上當了。
林誠單手抱起狼耳少女。
這只少女的身體很輕,幸好她頭上那兩只狼耳咒印表面她可以合法使用,不然林誠絕對不會對她下手。
林誠把手……那條藍色帶櫻花粉的連衣裙里,指尖回饋的觸覺就像剛剝開的的荔枝。
「混蛋!」狼耳少女煞白的小臉兒多了幾分血色,藍色的大眼楮里泛出淚光,「這種時候你還要……」
「還要什麼?」林誠手繼續動作,「我想要听你說出那些詞來。」
「不要……」
「乖,說出來嘛,你說出那些詞語會讓我更加高興。」林誠的笑容越發陽光,手也開始往神秘地帶移動。
那個神秘地帶像是雪山,而他手上的溫度像春日的暖陽一樣, 讓山上的冰雪消融。
狼耳少女全身無力, 她想要推開他,卻推不開。
只能咬著嘴唇,默默地忍受。
如果有進度條的話,就能看到這只狼耳少女的進度條在快速上升。
10%……30%……60%……80%……
還在繼續往上攀升!
林誠手指的運動天賦很好,還有在女鬼和狐狸上通宵實戰過的豐富經驗。
零實戰經驗的狼耳少女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很快敗下陣來。
狼類的幕強的本能支配著她的心靈,她聞著林誠身上那種屬于靈獸種和凶獸種混血的奇特味道,這只小狼開始淪陷。
李霜霜藍寶石般純淨的眼楮里起了層水霧,她的小嘴無意識地半張開。
林誠趁機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那瓶祛香劑,往狼耳少女的嘴里滴了兩滴。
「咳咳,」李霜霜頭頂尖尖的狼耳打著顫,驚懼地看著他,「你給我喝的什麼東西?」
「補藥,」林誠一本正經地說,「大補之藥,絕對不是那種惡墮之藥。」
李霜霜明顯不相信,她嚴重懷疑林誠給她喝得就是那種藥。
心里學上有個名詞叫安慰劑效應。
指病人雖然獲得無效的治療,但卻「預料」或「相信」治療有效,而讓病患癥狀得到舒緩的現象。
李霜霜相信她喝了那種藥。
所以她覺得的身體變得不對勁,皮膚表面滲出細細的汗珠。
她堅守著最後的清醒,提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要求︰
「……不要在這里……」
畢竟是First Blood,她不想在這種環境和場景也是可以理解。
她的這個要求合情又合理,
可林誠這個壞人並不準備答應她。
「為什麼不能在這里呢?」他笑著問,「是擔心黑霧里的那個怪物看到嗎?」
「沒關系的哦,我這個主人很大方的,不介意我和我家的小狗狗做游戲的時候被它看到呢。」
他一邊和自家的小狗嬉戲,一邊沖著黑霧里的怪物喊道︰
「好看嗎?」
「就這麼喜歡看別人訓狗狗嗎?」
「這麼可愛的小狗,收你五十塊錢門票,不過分吧?」
黑霧中怪物揮舞鎖鏈的聲音明顯變大,表明祂的憤怒。
這位游蕩死神作為死神伊比利斯二十三個分身中最強的一個,祂在城市和曠野上游蕩了千年,遇到過無數人類,也用鐮刀收割過數萬個交易者的靈魂。
游蕩死神遇到到的每個人類在面對祂的時候只有恐懼,祂享受這種恐懼。
從來沒有一個人在祂面前干這種XD神靈的事情。
祂覺得自己作為死神的威嚴受到了冒犯,想要用鐮刀殺死殺死這個狂妄的人類。
可祂並沒有從黑霧里現身。
游蕩死神收割了數萬個靈魂,這些靈魂有著不同的職業。
祂從這些靈魂的記憶中獲得了市井小販的油滑、詐騙犯的狡詐、政客的虛偽……
這讓祂看出了陷阱,繼續藏身于黑暗之中,釋放精神攻擊。
這種精神攻擊對林誠來說,就像一只,不對,是一堆蒼蠅圍著他,
嗡嗡嗡嗡嗡嗡,
對他造成不了傷害,但卻讓他的心情越來越暴躁。
恨不得抓住蒼蠅,扯破它的肚皮,把它的腸子扯出來,再用它的腸子勒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拉!
他再手起刀落,唰——整個世間都清淨了。
可那個混蛋藏在黑霧里不肯出來,不給林誠手起刀落的機會。
他看著懷里的狼耳少女,她在他的懲罰下暈過去了。
林誠伸手在她的臉蛋上拍了兩下,「醒醒,別睡了,我不喜歡死狗,請你尊重一下你的主人,謝謝。」
「不要、不要!」
「你這個壞人!」
「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會被媽媽看到的…」
狼耳少女的小手錘打著林誠的胸膛,那穿著綁帶涼鞋地小腳不斷踢在林誠身上。
兩只小拳頭紅了,腳指頭也踢得通紅通紅的,可披著饕餮紋鎧甲的林誠一點疼的感覺都沒有,只是有點煩。
他一把按住那兩條亂踢的小腿,惡狠狠威脅道︰
「快用你的小腦瓜子想一想,怎麼才能把那個怪物從黑霧里揪出來。」
「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
「如果你想出來了,我就獎勵你在一張舒服的大床上享受下飛行棋的快樂。」
「時間到了你還沒想出來,我就將你就地炮決!」
「現在開始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