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獸台上,活食館守衛一方僅剩下四人。
詭指猴從比賽開始就抱著腿蹲在角落咬手指頭,看起來已經被嚇得失心瘋了。
這猴臉男右手的手指已經被他啃完了,左手同樣鮮血淋灕。
岳龜匍匐在地上苦苦支撐,粗短的四肢下的地面正在慢慢開裂。
要知道斗獸台的地面都是用咒紋加固過的魂印石板。
什麼樣的重量能壓裂魂印石板?
百噸?
千噸?
還是萬噸?
岳龜通過「血印咒術•共生重土」把他和林誠鏈接起來,雙方共同承受著十萬倍的超重力。
這種級別的重力下,正常的生物基本上很難生存。
岳龜之所以還活著是依托著背後龜殼上的【煉金矩陣•背山】。
這個煉金矩陣的效果是百倍提升自身負重。
也就是說岳龜實際承受的重量是一千倍重力。
可即使是這樣,他也處在崩潰的邊緣。
在體重增加了一千倍後,重到連抬起手臂都很艱難。
他若是不趴在地上,他那已經化為龜殼的脊椎和肋骨就會被壓碎。
他的心髒瘋狂地輸血去維持搖搖欲墜的身體,紫黑色的血管從皮膚表面浮凸出來。
岳龜有些不能理解,林誠承受著十萬倍的超重力,相當于頭頂一艘萬噸巨輪,為什麼還能行走自如?
這家伙身上的那些暗金色的咒紋也有減輕重力的效果嗎?
總不可能真的是靠自身的力量無視十萬倍重力吧。
岳龜不知道的是,他剛好排除了唯一的正確選項。
林誠確實是靠著自身力量承受十萬倍重力的。
如果把林誠體內的千米級饕餮咒嬰放出來,萬噸巨輪在這頭絕世凶獸的手里也不過是一個大一點的玩具罷了。
因為咒嬰融合力量損失的緣故,林誠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輕松,不過也能支撐地住。
體驗大概相當于背一個裝著杠鈴片的背包。
背久了自然也是會累的。
所以為了節省體力,他選擇先解決掉這只大烏龜。
林誠走到岳龜面前,看著這只趴在地上的烏龜先生,詢問道︰
「我腿站久了,有點麻,請問可以在你的背上坐一下嗎?」
岳龜張開嘴,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被林誠氣的,還是被超重力給壓的。
岳龜還沒來得及拒絕,林誠已經坐到了他的龜背上。
就像那只被最後一根稻草壓死的駱駝一樣,岳龜原本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林誠這一坐,直接讓岳龜也體驗了一把十萬倍超重力加身的快樂。
直接把岳龜給樂死了。
斗獸場幾千年來舉行了無數場生死搏斗,真正被一坐死的咒術師,估計也不多吧。
岳龜不幸成為其中之一。
要是有斗獸場的一萬種奇葩死法這本書,岳龜應該會被收錄其中。
……
林誠拍了拍自己上的龜殼碎片。
岳龜死後,他通過咒術制造出來的超重力失效,林誠的束縛解除,一身輕松地朝著毒蛛女的方向走過去。
毒蛛女看到林誠走過來,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怪物。
這場八打一的戰斗根本就不是對抗,而是單方面的蹂|躪。
偽龍精心設計的計劃在這個怪物絕對的力量面前土崩瓦解。
毒蛛女八條白玉般的美腿顫抖著往斗獸台邊緣爬。
可斗獸台的邊緣有禁制,無法通行。
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這時候,骨螳螂走到了她和林誠的中間。
「不要怕,阿朱,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骨螳螂輕聲安慰道。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不要怕」三個字。
既是要安慰被他擋在身後的心愛之人,也是在鼓勵他自己。
他高舉著那兩把已經裂開的骨質鐮刀擋在毒蛛女的身前。
「螳臂當車,不知道該說你是勇敢還是說你愚蠢呢?」
林誠一巴掌把他拍飛。
骨螳螂重重的摔在地上。
覆蓋他身體的蟲甲開裂,全身是血,可他依舊沒有放棄。
這家伙跟快牛皮糖一樣,又跳了回來。
「……不許你……靠近阿朱……」
剛才林誠隨意地一巴掌打斷了骨螳螂半數的肋骨,他呼吸苦難,說話也不利索。
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擋在林誠面前。
結果自然是再次林誠一腳踹飛。
林誠回憶起小時候看得那些熱血動漫。
里面常見的情節是主角被反派一次又一次的打倒。
重傷垂死的時候,大喊幾句熱血台詞重新站了起來,把之前打他跟打孫子的反派給暴打了一頓。
當時看的時候感動的不行。
可現在一想卻覺得不對啊。
一開始滿血都打不過,殘血就突然變牛逼了。
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不殘血不會玩是吧。
正常的情況滿狀態打不過,殘血應該更弱才對。
就像骨螳螂一樣。
被林誠踹飛幾次後,他終于跳不動了。
骨螳螂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兩條骨質鐮刀被折斷,四條螳螂腿也斷了,連爬都不動了。
胸膛發出往復般的呼吸聲。
可這家伙愣是沒死。
有些確實蟲子是弱小,但是生命力也夠頑強的。
林誠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那只已經失去抵抗力的螳螂狼,走到毒蛛女身邊,禮貌地說︰
「到你了」
「我這個人很紳士的,對女性比對臭男人要溫柔地多。」
「所以請問小姐,你準備怎麼死?」
「我,我不想死,求你放過我。」毒蛛女顫抖著說。
她穿著一條半透的黑色紗裙。
襯托地她的皮膚比雪還要白。
紗裙在腰部收緊,顯得腰以上很大。
黑紗布料又很薄,透得厲害,半遮半露,很是誘惑。
她肩膀因為害怕顫抖的時候,被黑色模凶包裹的傲人上圍晃動地幅度那叫一大。
「放過你?我有什麼好處。」
林誠蹲到了她的身前,饒有興趣地盯著她。
他那被暗金色饕餮紋包裹的龐大身軀像一座小山一樣,在毒蛛女附近投下一片陰影。
「咕嚕。」
艱難的咽口水聲。
就算沒有看過林誠之前殘暴的戰斗方式,僅僅站在他面前的陰影里,毒蛛女就感覺自己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她內心在哀嚎,不該為了那幾千萬的出場費答應活食館的要求來打這場比賽。
她強壓著內心的恐懼,擠出一抹嫵媚的笑。
「只要您願意放過我,我的身體隨便您怎麼使用。」
毒蛛女身材成熟豐滿,屬于精良品質的炮架。
她化妝後顏值能到七分,美顏相機一照一P圖,照片能上個八九分。
再扭個腰,扭個,拍個小視頻往網上一發,絕對能收獲一大票舌忝狗。
要是擱前世林誠是個普通大學生的時候,遇道這種級別的美女賣|身求饒。
林誠雖然不至于愛上她,但這種炮,不打白不打。
可現在不同了。
他的口味已經被一群絕色美少女給養刁了。
這種級別的妞兒,他看不上。
見林誠對她的勾引無動于衷。
毒蛛女一咬牙,兩只縴柔的小手抓起林誠的大手往她的裙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