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開我妹妹,我隨你處置。」
紅棉的鬼爪離林誠的額頭只有一寸的距離,可听著妹妹的慘叫,她的指著林誠額頭的鬼爪慢慢垂下來。
鬼爪上燃燒的黑金色怨火帶著可怕的高溫。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林誠也能感受到皮膜被灼燒的刺痛感。
這黑金色怨火的溫度比之前林誠之前遇到的獅人會的魂印炸彈爆炸的溫度還要高。
並且還擁有阻止傷口愈合的可怕能力。
這個紅衣女鬼是林誠遇到過的最強的敵人。
可這個敵人卻偏偏有著致命的軟肋。
而這個軟肋,恰好落到了林誠的手里。
「你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林誠看著紅發飛舞的紅衣女鬼道。
這只紅衣女鬼變身後,力量雖然不如他,但速度卻在他之上。
再加上她那詭異的黑金色怨火和不遜色于他的強大恢復力。
她的實際戰斗力比林誠更強。
不過她想要殺死林誠也不容易。
「你卑鄙!」
紅棉憤恨地看了他一眼,解除了怨靈纏身的狀態。
赤紅的火焰和火中的冤魂從她體內飛出。
購物中心內重新化為了一片火海。
那些從她體內飛出的冤魂躲進了火海中,不過數量比之前明顯少了很多。
估計是化為提升她力量的燃料了。
紅棉眼里的金色符咒消失,紅發變黑,氣勢回落,甚至遠不如變身之前的水平。
現在,她身上的詛咒濃度和四等詛咒生物差不多。
林誠在進入咒印形態後身高有7米,足足有兩層樓高。
紅棉踩著彼岸花飛在空中才能與他視線平齊。
而解除了怨靈纏身的狀態後,她失去了召喚彼岸花在空中飛行的能力,從空中跌落。
以林誠的速度和反應力,他完全可以在紅衣女鬼跌落前扶住她。
但他沒有。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紅衣女鬼摔坐在地上,臉上浮現出惡趣味的笑容。
剛才的變身消耗了紅棉大量的力量,解除變身後,她變得很虛弱。
她想要站起來,可起身到一半沒有力氣了,兩腿一軟,頓時又坐在了地上。
此時的購物中心一樓的地板在剛才的戰斗中變得千瘡百孔,到處都是被巨力碾成齏粉的黑灰色粉末。
紅棉連衣裙下那如一截雪藕的小腿和那兩只沒穿鞋襪女敕白小腳沾染了黑灰色的塵埃。
有一種被美玉蒙塵的悲劇美。
她坐在鋪滿黑灰的地上,低垂的頭慢慢抬起,黑發向兩邊滑落,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五官慢慢露出。
那張絕美的臉上有哀求,有怨恨,更多的是失去力量淪為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悲涼。
「可以放開我妹妹了吧。」
這是她原本的聲音。
聲音清脆冰冷,如碎冰撞壁。
「當然,我這個人說話算話,尤其不喜歡對漂亮女孩子撒謊。「
林誠一拍天地熔爐。
天地熔爐停止旋轉,他把在熔爐內慘叫的小女鬼白伶從里面拎了出來。
白伶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她的眼楮已經瞎了,淚腺干涸,嬌小縴瘦的身軀上滿是灼燒的痕跡。
鬼類詛咒生物的治愈能力很強。
林誠看了一眼,見衣衫襤褸的白衣女鬼身上的傷口正在愈合後,就把她丟在地上不管了。
白伶趴在黑灰里面,嘴里發出像是夢囈一般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
「姐姐,姐姐……」
看到妹妹的這副淒慘模樣,紅棉望著始作俑者林誠,眼里的怨恨和怒火熊熊燃燒。
林誠被紅衣女鬼怨毒的目光瞪著,笑了笑道︰
「哎呀,地上這麼髒,怎麼可以坐地上呢。」、
好心人林誠用右手抓住紅衣女鬼的蒼白的大腿,把她高高倒提在自己面前。
紅衣女鬼伸出留著猩紅色長指甲的手就要抓他的臉,可想到妹妹,手又縮了回去。
只能一臉屈辱的避開他的視線,把頭扭到一邊。
「你剛才說隨我處置的哦,小女鬼,別忘了呀。」
林誠伸出手指劃過她蒼白精致沒有溫度的臉。
他還處在咒印形態,大手上覆蓋著暗金色的饕餮紋。
即使他的動作很輕,可紅棉還是感覺臉上像刀子刮過一樣。
作為鬼中的王者,紅棉有她的驕傲,她咬著銀牙,強忍著痛楚,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真乖。」
林誠把紅衣女鬼扔在地上……
……
過了不知多久,小女鬼白伶從昏迷中醒來。
她听到了奇怪的聲音,睜開眼。
眼前的一幕讓她悲憤欲絕。
她看到……
「姐姐!姐姐!嗚嗚嗚……不要欺負我姐姐……」
白伶發出像是落入陷阱的小鳥一樣的哭叫聲。
她伸出小巧的拳頭,用力捶打著林誠如虎豹般強壯的後背。
林誠轉過身,看著穿著破爛白裙的小女鬼白伶。
這這女鬼有著白瓷般細致的嬌女敕臉蛋,吹彈可破,給人一種柔弱想要憐惜的感覺。
明明是只小女鬼,眼神卻純真的像個小天使。
如果鬼的業績考核是嚇人的話,這小女鬼大概一次都及格不了。
因為她實在是太可愛了。
感受到林誠灼熱的目光,白伶嚇得停住了哭聲。
她的實力很差,但對于氣息很敏感。
解除咒印形態的林誠看起來是個溫良如玉的好少年。
可在白伶眼里卻是比地獄魔王還要可怕的存在。
她嚇得往後退,下意識想要逃跑。
結果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我有這麼可怕嗎?」
林誠看著小女鬼細削的肩頭在顫抖。
她那楚楚可憐的純潔表情,不僅沒能激起他的的同情心,反而激起了他身上野獸的玉望。
他看著小女鬼,大聲道︰
「問你話呢!」
「說話!」
他的嗓音大了點,嚇得小女鬼原本蒼白的小臉更白了。
白伶先是點頭,馬上又搖頭,想了一下又點頭,又搖頭。
面對林誠這個大魔王,這只呆萌的小女鬼原本就笨的腦子更加轉不過來了。
她失去了判斷力。
擔心選錯就會被他吃掉。
所以她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白伶只能眼淚汪汪地看著林誠,兩只小手拽著裙角。
「真是笨蛋。」
「曰智障是犯法的,但曰智障女鬼應該不犯法。」
林誠躺在地上,朝著縴瘦細小的小女鬼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