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文雨的幫助下,林誠成功把同學和老師從墟界里救了出來。
再將他們送往醫院接受治療。
一直到所有同學的家長都趕到,確認大家都安全後,林誠才帶著兔女郎學姐離開。
又把顧菟學姐送回家後,他才回家。
……
林誠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金獅雷家統治的斯圖市的治安並不好,太陽一落山,街上基本不見人。
對佔據人口的大頭的靈獸種來說,黑夜意味著危險,所以靈獸種晚上一般不出門。
而凶獸種一般也很少在外面游蕩。
追求刺激的會前往鼴鼠街。
那是一個鼠類凶獸種聯合開掘的地下世界。
那是城市的黑暗面,犯罪的聚集地。
里面聚集著各種隱君子、站街女、黑肉販子等各種形形色色的人。
林誠之前沒錢的時候,去鼴鼠街賣過血丹。
至于那些價格只有正常肉價格五分之一的黑肉。
他剛開始有些心動,不過搞清楚真相後,他再也沒想過。
黑肉是指來源不明的肉。
價格便宜,半分之九十九的不是飼養的肉用靈獸。
肉用靈獸的養殖成本高,產量也有限。
黑肉販子賣的大部分是靈獸種的尸體。
有些是從殯儀館偷過來的靈獸種尸體,有些是從醫院停尸間偷過來的,還有些是直接獵殺的靈獸種。
這個世界,對于弱小的靈獸種來說,只是活下去,就很艱難了。
回家的路上,林誠總覺得有人在偷窺他,可他回頭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人。
「奇怪,是我的錯覺嗎?」
林誠閉上眼楮,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和凶獸種的味道有些像,更刺鼻一點。
「誰在那!」
他暴喝一聲,對著空無一人處一拳轟出。
「嘎,嘎,嘎」
林誠身邊的一顆大樹上突然竄出一道黑影。
他原地躍起,略過樹梢,一把抓住黑影。
拿在手里定楮一看,原來是一只三眼渡鴉。
這是一種生活在野外的小型凶獸。
偶爾會穿過城市邊緣的結界誤入人類世界。
三眼渡鴉在林誠手里拼命掙扎,用它尖利的鳥喙啄林誠的手。
不過林誠皮糙肉厚,三眼渡鴉的攻擊對林誠來說就和撓癢癢差不多。
「可憐的小家伙,你應該很害怕吧。」
一只小鳥在這個全是人類的世界生存確實多不容易啊。
林誠輕輕一用力,扭斷了三眼渡鴉的脖子,一口把它吞了下去。
凶獸的肉有詛咒,吃下會變成怪物這種常識在林誠身上是不存在的。
咒印覺醒後,三眼渡鴉身上這點詛咒,他連天地熔爐都不用開,直接就被他身體自然煉化掉了。
「不過凶獸的肉,是真的難吃啊。」
「又酸又臭,又腥,肉還柴,沒救了。」
林誠干嘔了兩下,對出幾根帶血的鴉羽後,繼續往家的方向走。
在他離開後不久,一個全身黑色鴉羽,長著鳥嘴的老人出現在樹下。
鴉羽老人撿起地上的帶血的鴉羽,臉色有些難看。
「被發現了嗎?」
「不應該啊。」
「他一個四等咒術師怎麼可能發現三眼渡鴉。」
鴉羽老人回憶了之前看到的畫面,這個少年和金獅雷家的那對兄妹狀若親密。
「莫非這家伙是金獅雷家的人?」
「沒錯,絕對是這樣。」
「看樣子,金獅雷家在他身邊安排了高手來保護他的安全。」
「所以我的三眼渡鴉是被雷家的人解決掉了。」
鴉羽老人想明白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主人,顧菟小姐從紅色傳送口生還,發現一位少年和她關系有些密切,這名男子可能是金獅雷家的人。」
「要解決掉這個家伙嗎?」
電話另外一頭了聲音沉默了片刻,似乎正在思考,權衡利弊後,回答道︰
「斯圖市是金獅雷家的地盤。」
「金獅雷家的那頭老獅子最近和降臨教派的那群瘋子混在一起。」
「惹上他們對家族來說也很麻煩。」
「不過顧菟是家族給陽烏準備的爐鼎,不容有失。」
「那個少年你找機會解決掉,盡量做的干淨點。」
「明白了。」鴉羽老人回答道。
……
等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三點。
林誠把伸出拇指按在指紋鎖上,
一陣輕快的鈴聲響起,門鎖打開。
在覺醒後,他的听覺比之前更加靈敏。
他听到門後傳來的啪嗒啪嗒的聲音,那是拖鞋踩在地板發出的聲音。
通過輕盈的腳步判斷,門後的人的體重大概在45公斤左右。
林誠拉開門,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里面竄了出來。
是綿羊少女蘇曦。
蘇曦一頭就扎在了林誠的懷里,緊緊抱住他。
之前看到新聞里說林誠被卷入紅色傳送口的時候,她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詛咒,一旦接近她就會變得不幸。
她想著是不是自己害死了爸爸媽媽,害死了哥哥姐姐和弟弟。
林誠也是。
如果沒遇到她的話,這個少年應該能好好活著吧。
蘇曦當時越想越自責,差點又跑出去做蠢事了。
幸好接到了林誠打回來的電話,她才冷靜下來。
蘇曦帶著些許哽咽著叫道︰「林誠,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我肯定還活著啊,」林誠模了模小綿羊的女乃油色長發,「我要死了,你不就成寡婦了嗎?」
「誰說過要嫁給你啊。」蘇曦哼哼道。
「現在不嫁你可別後悔啊,再晚一段你就只能當四姨太了。」
「沒準是五姨太,六姨太,七姨太也不是不可能哦。」
「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我今天出門一趟就泡了三個漂亮妹妹。」
林誠月兌下皮鞋。
「鬼才信你。」
蘇曦從鞋櫃取出拖鞋擺在他面前。
林誠穿上拖鞋往屋里走,隨口道︰
「我真沒騙你。」
「那三個姑娘愛我愛的死去活來。」
「一個萌澀的兔女郎說要為了愛情,蹬掉她的未婚夫嫁給我。」
「一個獅耳的長腿小御姐說太愛我了,想要當我的奴隸。」
「還有一個乃牛妹當著幾十個人的面給我喂乃,那場面別提有多勁爆了。」
「你就吹牛吧。」蘇曦說。
「我今天不想吹牛,我想吹羊。」
林誠轉身摟住蘇曦的細腰,另一只手捻起這只小綿羊的長長的耳尖,對著她的羊耳吹了口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