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
「馬薩卡?!!!」
「你真是神級?」
哈豪繹驚了,狗眼都要瞪了出來。
他第一反應是林誠在吹牛,接著通過他狗中愛因斯坦的狗腦子回憶了一下書上關于咒印的描述。
「神級咒印返璞歸真,咒印不會顯化在外表上。」
「靠!」
「竟然是真的,你真是神級咒印。」
「誠哥,牛逼!!!」
「苟富貴,勿相忘啊,誠哥。」
「從今天起,我阿狗就是您的骨灰級走狗了。」
「嘿嘿,誠哥你讓我攆雞,我絕對不攆兔子。」
林誠沒有管哈豪繹這只激動的二哈,而是看向那些救了他一命的同學。
雖然只相處了三個月,其中一個月還在放假。
但他和這些同學相處得很融洽。
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學習成績一落千丈,還犯了不少常識性的錯誤,鬧了不少笑話。
可這些同學並沒有欺負他,或者孤立他,而是給了他很多幫助。
尤其是班長楚瀟瀟,好心得有些過頭了。
這個小富婆不光管他這個窮鬼的午飯,還利用各種空閑時間幫他補習功課。
她冒著被起訴的風險,把她上的那所補課費貴得嚇死人的補習班的秘密資料復印給他。
平日里大家聚餐的時候,同學們知道他沒錢,所以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偷偷把單買了。
而這一次,在這危機四伏的墟界內,這些同學竟然為了救他,超量使用血丹術,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真是蠢爆了!
這些人就完全不為自己考慮對嗎?
這種危機關頭不應該勾心斗角,踩著別人的尸體盡可能地活下去嗎?
真是群傻蛋。
不過他的心里確實有些感動。
君以誠待我,我必不相負君。
「既然我的命是大家伙救的,那麼我拼了命也要帶大家離開這個鬼地方。」
林誠說完,翻身爬到了車頂。
顧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小學弟,先是一驚,隨後是憤怒。
她毫不留情面的訓斥道︰
「你干什麼?」
「這里不是你一個高中生能來的地方。」
「我已經很累了,不想浪費精力保護你。」
「快躲到校車里面去,不要給我添亂。」
「明白了嗎?」
這位兔女郎學姐看起來非常生氣。
如果她是一直小母龍的話,暴怒狀態大概真的能噴出火來。
但她是一個兔子,生氣的時候兩只耳朵豎起來,看起來更可愛了。
因為超負荷釋放咒術,學姐現在香汗淋灕,白色的襯衣被汗水打濕緊緊地貼在胸口,能看到一抹粉色。
這位兔女郎學姐絕對是粉色愛好者,連bra也是粉色。
由于皮膚很白,所以粉色讓她整個人顯得特別粉女敕,看起來萌萌噠。
林誠很想揉一下學姐那兩只毛絨絨的兔耳,但是不敢。
未經允許揉兔耳娘的耳朵可是犯罪行為!
會被逮捕的。
那也太刺激了吧。
林誠臉上露出純(變)真(態)的笑容。
「你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對不對?」
顧指著林誠,氣得話都說出來。
她剛剛又釋放了一次螢火風暴,擊退了狼群的進攻。
回頭一看,這個混蛋小學弟不僅沒有听話回到車廂里面,竟然留在原地,低頭盯著她的歐派發呆。
混蛋!!!!!
顧差點一發火球術就拍在他的臉上。
就算是帥哥,你做出這種事情也太變態了吧。
其實林誠並沒有看學姐的歐派太久,他看得是學姐脖子上項鏈的骨質吊墜。
那個骨質吊墜勾起了他所有的食欲,把其它的都壓了下去。
柰子什麼的,怎麼可能有骨頭項鏈好吃。
他指著項鏈上的骨質吊墜問道︰
「那個可以給我嗎?」
顧听到他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是誤會了他。
她猜想這個勇敢的少年應該是想用這件魂印裝備來保護同學。
這是個好孩子。
所以她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問道︰
「小學弟,你之前學過什麼咒術?」
「我學過咒術之手。」林誠說。
顧回想起林誠剛才那驚艷的一拳,伸出食指,左右搖擺道︰
「我承認你在咒術之手這一塊的造詣很深,但是再厲害的咒術之手也不過是零環咒術。」
「零環終歸只是零環。」
「就算你的實力提升到了一等咒術師,想要憑借零環咒術解決鐵骨黑狼群也是不可能的。」
「況且這件魂印項鏈和我的靈魂綁定了,就算給你,你也使用不了啊。」
「所以回車廂里去吧,不要再給學姐我添亂了。」
顧這回的語氣溫柔了一點,但還是不怎麼客氣。
她以為她說得怎麼直白了,這個少年就是臉皮再厚也該听話下去了。
卻不想林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拽,顧失去平衡摔倒在他的懷里,被他緊緊抱住。
「你干什麼啊你?」
顧伸手想推開他,卻沒能推開。
這個男生力氣好大!
他真的是剛覺醒的四等咒術師嗎?
林誠沒有回答學姐的問題,彎腰,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
牙齒踫到學姐滑膩的肌膚時候,他感覺懷里的姑娘的身體哆嗦了一下,掙扎地力氣也也小了幾分,癱軟在他懷里。
怎麼這麼敏感?
這位兔女郎學姐都有未婚夫了,難道還是處汝嗎?
「學姐,問你個事。」
「說。」
「你和你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做過嗎?」
「關你屁事!」
「確實不關我的事。」
林誠點了點頭,咬下了學姐脖子上的吊墜。
原本眼神有幾分迷離的顧菟立馬清醒了過來,高聲制止道︰
「不要!」
「這個不能吃!」
但已經晚了一步。
「咕嚕。」
骨質吊墜被林誠一口吞了下去。
「快吐出來!」
顧菟焦急地拍打著林誠的後背,「這是特等詛咒獸的遺骸煉成的,對咒術師來說是劇毒。」
「好吃,」林誠打了個嗝,「我吃飽了,多謝款待。」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出現了大量灰色的詛咒斑紋,如蜈蚣一樣的黑色詛咒在他的皮膚下爬行。
特等詛咒獸的遺骸,就是特等咒術師這樣直接吃下去也必死無疑。
更何況他這樣一個剛剛覺醒的四等咒術師。
不過林誠可不是想要自殺。
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是劇毒之物,但對他來說可是大補之物
他雙手結印,喉嚨嘶啞道︰
「血印咒術•天地熔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