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領著祝誠去住處,他卻是連看都沒看住處擺設便說滿意,匆忙將翠兒給打發走了。
就在方才祝誠感覺到了,白淺有生命危險。
看清楚,是白淺有生命危險,不是素貞有生命危險,這二者有很大區別。
只因為素貞這個傻姑娘,跳了誅仙台。
誅仙台是一處頂特別的地方,或者說是一處空間裂縫,它幾乎能吞噬一切。
當年祝誠發現它的時候,它正在緩慢地擴大,虧的祝誠當機立斷,設下陣法將之鎖住,不讓其再次擴張,不然幾萬年下來,整個四海八荒早已不復存在。
天界建立後合理地利用了這處所在,將之作為處罰那些罪大惡極仙人的工具,並沿著這處空間裂縫修築了一座白玉高台,將之命名為「誅仙台」。
可這誅仙台在天界,素貞分明被夜華安置在下界仙山啊,這二者應該無交集才對。
此事還得從那日兩人自桃林回到仙山後說起,因天族積極備戰,天君時常要找夜華這位太子商議軍機大事,可他讓人去找夜華來,卻怎麼也找不到。
「夜華呢,去哪兒了?」天君喝問那跟隨在夜華身邊的白衣護衛。
「太子,太子……」白衣護衛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說!」天君一怒,嚇的白衣護衛說了實話,將夜華與素貞私定終身,後夜華將之安置在仙山一事,全都說了出來。
「好啊,好啊。」天君怒不可遏,太子跟個凡人那啥那啥倒也無妨,只當是仙人施恩了,但不能這麼不知輕重。
現如今天族馬上就要迎來大戰,夜華貴為太子竟不思進取,事不理整日沉迷在溫柔鄉,真真是豈有此理。
天君一道聖旨下達,即將那夜華與素貞拿了上來。
「夜華,你對得起朕嗎?」天君指著夜華一頓臭罵,在夜華身上他傾注了自己所有心血,夜華是他內定了的天君接班人,絕不能讓個女人給毀了前程。
「孫兒知錯,還請天君恕罪。」夜華了解天君脾氣,他霸道慣了,絕不能在他氣頭上時跟他頂牛,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可听到這句話,素貞心涼了半截,懷孕的女子更為敏感。
「殺了這凡人。」天君將劍扔給了夜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凡人在仙人眼中全然不值一提。
夜華拿起劍,劍放著寒光,未斬下卻已寒了素貞的心。
當郎朗。
夜華棄劍,向著天君跪拜道︰「天君,此女子已懷了我的骨肉。」
「什麼!」天君一驚而後道︰「傳御醫。」
天君心思縝密,以為夜華為了救素貞編出了這個借口來。
祝誠所下的診斷御醫自然查不出問題了,素貞已有兩個月身孕了。
「既如此,便將之安排在你母妃宮中,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就讓她回人間。」
「天君……」夜華想分辨些什麼。
「這是我最大的仁慈。」天君卻是個獨斷專行的,還道︰「你帶人去趟翼界,傳翼君離鏡上天來共商軍事。」
這等小事本不必夜華堂堂太子去,但天君就是要一桿子將之支出幾十萬里,讓他沒時間跟素貞痴纏。
夜華為了素貞性命著想也是不得應。
「素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夜華傳音給素貞,而後就動身前往翼界,面上無半分對素貞的關切。他想著快去快回,可在素貞眼里這是赤果果的拋棄。
夜華,你怎麼能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離我而去呢,我懷了你的孩子啊。
素素入了樂胥娘娘宮中,按照輩分來說她應該稱呼樂胥娘娘一聲婆婆,可樂胥娘娘卻並沒有給她身為兒媳的待遇。
「來人,將這位姑娘安置在隅下,派人看著她,不得離開隅下一步。」
所謂隅下即是宮中最偏僻的院子,已經幾萬年沒人入住了。
樂胥娘娘疼愛夜華,夜華這孩子也從未讓人失望過,溫良恭儉讓……幾乎一切美好的品質他都具備了,可為了這女子,他竟干出私定終身,欺上瞞下的事來。
定是這狐媚子勾引的我兒子。
樂胥娘娘將所有過錯都歸咎在素貞身上,若非素貞懷有身孕,他定然命人將之丟下界去,不讓她跟夜華再有半分牽扯。
素貞被囚禁在隅下,心灰意冷的她有很多次想要輕身,可看著自己日漸鼓脹的肚子,她終究不忍心結束這還未出生的性命。
「兒子,你是他們的孫子,他們一定會對你好的。」素貞模著肚子。
這一日素蟬來天界看干娘樂胥,與原著不同,她素錦一族不僅沒有全軍覆沒,還是一眾武將世家里的名門望族,地位極高。
在夜華很小的時候,天君就為夜華與素蟬定下了婚約,目的就是為了籠絡那些天族分支,鞏固天族內部穩定。
素蟬也一直是以太子妃身份自居,可今次里到了天宮,卻听說太子殿下跟個凡人有了孩子,那凡人還住到了干娘宮中。
素蟬怒不可遏,帶著人就找上門去,強行闖入隅下不說,還對著素貞好一通羞辱。
什麼素貞不知廉恥勾引人丈夫,素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只小麻雀也想變成鳳凰諸如此類,甚至還掌摑了素貞。
「我跟你拼了!」
在祝誠那句「能報仇就報仇」教導下,素貞性格可與原著中素素不同,素素性格懦弱習慣了忍氣吞聲,她白素貞卻是個敢愛敢恨的人。
素貞雖大著肚子,卻也十分悍勇,生生撲倒了素蟬。
若素貞真是個凡人,自然對素蟬這位仙人造不成傷害,偏生的素貞因為懷孕,導致擎蒼所設下的封印有些松動,又加之素貞盛怒之下,竟然激發出了潛藏在她體內的浩瀚法力。
伸手,插。
素貞直接戳瞎了素蟬的雙眼。
「啊!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素蟬捂著眼楮痛苦哀嚎,鮮血更是弄的滿臉都是。
「傳御醫!」
「這女子,這女子……」樂胥娘娘差點沒被素貞給氣昏過去,當即就要命人教訓一番,可念及素貞月復中胎兒卻還是忍住了。
「哼,我白素貞雖是一介凡人,卻也不是誰想羞辱就羞辱的。」
凡人也有其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