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隊長!」
一名扎著丸子頭的少女悲傷的望著藍染,滿臉祈求的說道︰「藍染隊長,為什麼……您一定是有什麼苦衷,還有有人在逼迫您這麼做的,對不對?
藍染隊長,我……」
呲!~
少女的話還沒說完,一柄刀就從她的身後貫穿而過。
少女僵硬的轉頭,只看到一張溫和的臉正在對她露出溫柔的笑容,然後湊近她,輕輕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
少女听到耳畔傳來的話語,臉上露出了笑意,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楮。
少女名叫雛森桃,是五番隊,也就是藍染的副隊長。
她對藍染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迷戀和憧憬,哪怕是藍染背叛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仍舊在為他找借口辯駁。
按照藍染的話來說就是︰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情感。
……
「……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頭白發的浮竹十四郎面色凝重的望著藍染,問道︰「連你也墮落了嗎?藍染!」
「為什麼……自然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啊!」
藍染回答了一句,然後看著浮竹十四郎,澹澹的說道︰「你太傲慢了,浮竹。
並沒有人一開始就是站在天上的,不論你,或是我,就連神也是。
但這天之王座令人難以忍受的空窗期也將要結束了。
從今以後……將由我立于天上!」
……
「三個小鬼!」
山本元柳持刀看著藍染三人,沉聲說道︰「老夫不會問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會對你們說快點投降之類的話。
所以,你們有什麼遺言就趁現在趕快說吧。
因為等老夫動手的時候,你們就不會再有說話的機會了!」
……
「不必驚慌、也不需要急躁。」
藍染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刀,語氣澹然且自信的說道︰「無論是十三隊齊聚的戰力,還是被驅逐的前任隊長,亦或是能擋下反膜的結界,甚至是千年最強死神。
對我們來說,都只是微不足道的障礙而已。
只需輕輕抬腳,就能輕松跨越。
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你們與我共同進退。
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
以上的對話與對峙,全都是出自同一時間,對象全是藍染。
姿態、外形、質感、觸覺、味道,甚至是靈壓。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面對的是藍染。
但他們卻都不知道,真正的藍染此時正拿著「崩玉」一邊研究,一邊面對笑容的看著這一幕幕場景。
就仿佛在看著什麼有趣的戲碼一般。
完全催眠。
這就是‘鏡花水月’的能力。
哪怕是強如山本元柳重國,聰明如浦原喜助,都被這能力玩弄于股掌之間。
此時。
藍染一手拿著從朽木露琪亞身上拿來的「崩玉」,另一只手也拿著一枚同樣的「崩玉」。
這兩個「崩玉」,一個是出自浦原喜助的手筆,另一個則是藍染自己創造出來。
並且藍染對「崩玉」的發現和研究,還要遠在浦原喜助之前。
甚至浦原喜助之所以會想到去創造「崩玉」,還有藍染暗中的引導。
兩個都是「崩玉」,區別在于從朽木露琪亞那里拿來的,也就是浦原喜助所制造出來的「崩玉」上面,被浦原喜助設下了段時間內‘絕對無法解開的封印’。
這兩個「崩玉」,無論是浦原喜助創造的,還是藍染自己制作出來的,都不是完全體。
藍染認為,只要將兩個「崩玉」合二為一,就能創造出真正完全體的「崩玉」。
浦原喜助認為,「崩玉」的存在,只是為了打破死神與虛之間的界限。
但藍染卻知道,這個理解是錯誤的。
「崩玉」真正的能力,可以把存在于自身周圍東西的心,加以吸收而具現化。
藍染將自己制造的「崩玉」緩緩靠近浦原喜助創造的「崩玉」。
當兩顆「崩玉」接觸的時候,浦原喜助創造的「崩玉」上面,那被浦原喜助稱作是‘絕對無法解開的封印’竟然在瞬間就被瓦解。
毫無疑問。
浦原喜助制造的結界,在「崩玉」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隨著浦原喜助那顆「崩玉」上的結界被瓦解。
兩顆崩玉像是在相互吸引,慢慢靠近、接觸,最後完全融為一體。
而隨著兩顆「崩玉」的融合,一股強大的特別的波動便徐徐從其上釋放而出。
這股波動傳遞到藍染的身體,仿佛在對他訴說著什麼。
「原來如此。」
藍染仿佛听懂了「崩玉」傳遞給他的波動所代表的意義,臉上露出笑容,道︰「你也是這樣想的嗎?崩玉!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一起,踏上這個世界的最高處,然後去見識一下,那所謂的‘無限次元’吧!」
說完,藍染直接扯開身前的衣襟,露出健碩的胸膛,然後將手中的崩玉重重的往胸口處 的一按,讓整顆「崩玉」直接嵌進了自己的胸膛之中。
嗡!~
隨著藍染將「崩玉」嵌進自己胸口,「崩玉」上面也是釋放出一股深邃的光芒,仿佛正在與藍染融為一體,
「太棒了!」
隨著「崩玉」融入身體,藍染臉上也是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道︰「我已經感受到了,魂魄的力量正在重組,那一直困擾著我的‘界限’正在消失!」
「崩玉」擁有著自我意識這件事,藍染從一開始就已經知曉。
而想要完全駕馭「崩玉」的力量,則必須要得到「崩玉」的認可,乃至讓「崩玉」的意志臣服。
此時,藍染雖然只是做到了得到「崩玉」意志認可的地步。
但藍染自信。
只要給他時間,「崩玉」絕對會臣服于他,完全為他所用!
……
另一邊。
原本正在盯著山本元柳與‘藍染右介’兩人戰斗的浦原喜助突然臉色一變。
「糟糕,「崩玉」的封印結界被解除了!」
浦原喜助凝聲開口,然後看著正在和山本元柳戰斗的‘藍染右介’,凝聲道︰「可惡,還是被擺了一道。
在和山本總隊長戰斗的同時,還能解除「崩玉」的封印。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此時,浦原喜助還不知道藍染斬魄刀的能力。
自然也不知道,現在無論是他所看到的,還是其他人所看到的的‘藍染右介’,全都只是假象。
「是不是很困惑。」
藍染的聲音突然從浦原喜助身後響起。
同時,在他眼中正在和山本元柳戰斗的‘藍染右介’,也變成了東仙要。
這一幕,讓浦原喜助心中警兆叢生。
「無需驚訝。」
藍染一步步來到浦原喜助面前,道︰「這只是我斬魄刀的能力而已。」
藍染說著,拔出自己的斬魄刀,繼續說道︰「我的斬魄刀名為「鏡花水月」,能力是‘完全催眠’。
以你的智商,听到這個名字,應該就能想通剛才發生的事情了吧?」
「完全催眠……」
浦原喜助听到藍染的話,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
同時,以往那些完全想不通的事情,也在知曉藍染斬魄刀的能力後,統統得到了答桉。
「我猜你現在肯定在想,要怎麼才能擺月兌‘鏡花水月’的能力。」
藍染看這臉色陰沉的浦原喜助,繼續說道︰「但是沒用,只要是看過我的斬魄刀解放,就會永遠成為‘完全催眠’的俘虜。
你也好,在場的其他人也好。
統統都看過我的斬魄刀解放,早就已經是‘鏡花水月’的俘虜,再怎麼掙扎也只是徒勞而已。
就算我現在把‘鏡花水月’的能力告訴你,也已經無所謂了。
從你們看到我解放斬魄刀的那一刻起。
結果就已經注定了。」
‘完全催眠’的能力無疑很強大。
尤其是在這種混亂的局面中,能發揮出來的作用更大。
當然,鏡花水月的能力也並不是完全沒有破綻,尤其是對于山本元柳和浦原喜助這樣的人來說。
對于山本元柳,如果把對戰的對手換成別人,他就算把對手當成藍染,也會很快察覺到異樣。
但對手是東仙要的話,他把戰斗方式調整成藍染的風格,就完全不會發生被察覺的風險。
唯一的破綻,大概就是東仙要的實力能在山本元柳手下堅持多久的問題了。
對于浦原喜助,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完全催眠’的能力配合言語來動搖他的內心。
听到的,看到的,甚至感受到的,都有可能是假象。
這種情況,無論是浦原喜助準備了什麼樣的手段,都不會輕易使用。
雖然以浦原喜助的智商,可能很快就能找到應對的辦法。
但這種方式卻能讓他在沒找到應對辦法之前,不會輕易出手。
藍染之所以會對浦原喜助說出自己的能力。
是因為他知道浦原喜助肯定在「崩玉」上面留下了一些手段,他融合「崩玉」之後浦原喜助肯定會察覺。
這時候,他大方的說出自己的能力,反而會讓浦原喜助更加謹慎。
而對于藍染而言,讓東仙要拖住山本元柳,用言語讓浦原喜助猶豫的這段時間,已經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同樣的能力,對付不同的人,就要配合不同的使用方式來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這也是藍染真正的強大之處。
此時此刻。
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東仙要之外,所有人看到的東西都是假象,就連市丸銀也一樣。
更可怕的是,在場所有人目前都還不知道藍染斬魄刀的真正能力,他們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看到的就是真實。
至于藍染本人。
他此時正在一邊看戲,一邊感受著與「崩玉」融合後,自身的界限被逐漸打破的愉悅感。
嗡!~
就在這時。
藍染胸前瓖嵌的「崩玉」上面,突然冒出一股耀眼的紅光,極其耀眼。
呲!~
幾乎是在藍染胸前「崩玉」上的紅光亮起的同時,一柄刀刃便以極快的速度刺穿了他的胸口。
「銀?!」
藍染望著自己被刺穿的胸口,轉頭看向身後的市丸銀,面色不變道︰「原來如此,是你將我斬魄刀的能力告訴了浦原喜助嗎?」
「沒錯,就是我。」
市丸銀看著藍染,笑眯眯的說道︰「抱歉了,藍染隊長。」
「無需道歉。」
藍染面無表情的看著市丸銀,道︰「你想殺我這件事,我早就知道。
而之所以清楚你的目的,還將你帶在身邊,就是想看看你會用什麼方式來殺我。
唯一讓我失望的,大概是我一直以為,你會自己動手,沒想到現在卻借助了浦原喜助的能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市丸銀攤了攤手,道︰「畢竟對手是藍染隊長你,我可是花費了數十年的時間,都沒有找到一絲一毫能確實殺死你的機會。
而且我這次之所以會答應和浦源先生聯手,是因為他的計劃太周密了。
周密到就算是是藍染隊長你,也絕對贏不了的程度。」
「哎呀呀,市丸隊長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害羞的。」
浦原喜助走上前來,笑嘻嘻的說道︰「最初從市丸隊長口中得知藍染隊長你的能力時,我可是嚇了一大跳。
畢竟像藍染隊長你這麼強大的人,竟然還具備‘完全催眠’這種棘手的能力。
這種組合,簡直讓人絕望。
「鏡花水月」的能力,就算是明知道自己中了招,也無法防御。
就算是我,一時間也找不到破解的方式呢。」
「既然想不到破解的方法,那就只能用笨辦法了。」
「我很清楚,藍染隊長你拿到「崩玉」之後,肯定會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舉動,比如把它融入身體什麼的……」
「而「崩玉」的存在也不是可以留下手段的東西,所以我只能在「崩玉」上面設置了一個‘靈壓信號燈’。」
浦原喜助說著,看向藍染胸口閃爍著明晃晃‘紅色大燈’的藍染,微笑道︰「這種‘靈壓信號燈’並不具備任何攻擊或者其他性質的能力,它的作用只有不斷發出‘信號’而已。」
「信號?」
藍染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靈壓信號燈’,面色不變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鏡花水月」的能力。
那麼你確定,你現在看到的‘信號’,就是真實的嗎?」
說話間,藍染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浦原喜助的身後,手中的斬魄刀對著他的背後直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