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見……」
妮可•羅賓對宇智波斑提出的要求有些意外,忍不住問道︰「能告訴我理由嗎?」
她問完後,馬上又解釋道︰「我並不是想要探究斑先生你的目的,但你也知道,我和你合作的事情是瞞著他的,所以你現在要見我的老板這件事,可是關乎到我的安危。
我想,我應該有理由知道你相見他的目的。」
「沒什麼,只是想見識一下「王下七武海」的實力而已。」
宇智波斑看著妮可•羅賓,澹澹的說道︰「非要說目的的話……如果他的實力讓我失望的話,我就準備干掉他,取而代之。」
「干掉……」
妮可•羅賓听到宇智波斑的話,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男人瘋了。
就算她承認宇智波斑可能有些實力,但也不認為他能夠和克洛克達爾抗衡的地步。
自己明明已經非常清楚的告訴過他,「王下七武海」的恐怖才對!
所以妮可•羅賓直接就拒絕了宇智波斑的要求,冷聲說道︰「別開玩笑了,那可是七武海,是實力被世界政府承認,擁有能夠匹敵國家級戰力的強大海賊,無敵的自然系能力者!
就算你對自己的實力再怎麼有信心,想要干掉他也太……」
「女人!」
宇智波斑冷聲打斷妮可•羅賓的話,已經變得猩紅的童孔望著她,冷聲說道︰「不要擅自揣測我的力量,還是說……你,見過我的全盛時期的實力?」
「你……」
妮可•羅賓看著宇智波斑那猩紅的眼童,感覺精神恍忽了一下子。
大概數秒鐘之後,妮可•羅賓回過神來之後,再看向宇智波斑的目光中,就只剩下了恐懼!
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好像離開了身體,墜入了某種冰冷的黑暗之中。
那一剎那,妮可•羅賓感覺自己彷佛從死亡邊上又走了一圈,童年時期的經歷畫面如走馬燈一般不斷閃過。
現在看著宇智波斑的那雙眼,目光中只剩下恐懼!
‘可惜……’
宇智波斑看著滿臉驚恐的妮可•羅賓,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
沒錯,在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宇智波斑對妮可•羅賓使用寫輪眼的催眠能力。
可惜妮可•羅賓雖然本身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意志力卻似乎出奇的堅韌,以至于他的童力催眠只對她產生了數秒鐘的效果。
妮可•羅賓被童力影響的時間太短,讓宇智波斑來不及對她做出精神上的催眠暗示。
而且以這女人的意志力,在被寫輪眼的童力催眠過一次之後,潛意識中肯定已經有了防備。
同樣的童力再想催眠她,恐怕也不會有效果了。
妮可•羅賓尚且如此,想必這種程度的童力催眠,對有著「王下七武海」稱號的克洛克達爾就更沒什麼作用了。
不過,在寫輪眼的童力影響到妮可•羅賓的那一瞬間,宇智波斑也看到了一些她腦海中閃過的記憶畫面。
雖然不多,但也足夠讓宇智波斑對她的過往有所了解。
「原來如此……」
宇智波斑看著妮可•羅賓,快速整理了從妮可•羅賓腦海中捕捉到的信息,然後找出了幾個關鍵的信息,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難怪你八歲就會被懸賞7900萬的巨額懸賞金,原來你是世界上僅存能讀懂歷史正文的人……
奧哈拉的悲劇,不僅沒能讓你放棄對那些空白的歷史的追逐,反而變得更加執著了嗎?」
「你,怎麼會……」
妮可•羅賓听到宇智波斑的話,表情頓時變得極度驚訝,馬上猜到了大概是怎麼回事後,緊接著是前所未有的恐懼迎面襲來。
「安心。」
宇智波斑看著她,說道︰「空白的歷史也好,古代文字也罷,還有名為‘歷史正文’上記載的東西,我全都不感興趣。
我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建立一個足夠龐大的勢力。
而你,正好也需要這樣一個足夠強大的勢力來庇護你,甚至幫你找到更多歷史的真相。
所以,我們的合作依然可以繼續。
相比于對你另有目的的克洛克達爾,我應該會是更好的合作伙伴,你說呢?」
宇智波斑如果要在這個世界建立屬于自己的勢力,光憑自己一個人肯定不行。
妮可•羅賓的實力或許不怎麼樣,但工作能力卻十分出眾,果實能力也很不錯,培養一下應該變成非常得力的手下。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強者的庇護,而宇智波斑正好有這個能力。
「我知道了!」
從那恐懼的情緒中擺月兌出來的妮可•羅賓,听完宇智波斑的話後,看著他說道︰「你的實力或許並不會比克洛克達爾更強,但直覺告訴我,你比他更值得信任。
我會按你說的做,也請你記得我們的合作關系。
只要你能讓我找到完整的歷史,那麼我會為你工作,哪怕是最後會被你背叛或者拋棄,我也無所謂。」
妮可•羅賓的這番話當然不是真心,她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不會輕易對任何人付出真心。
雖然說在她的直覺中,宇智波斑或許真的比克洛克達爾更可靠。
但也只是或許而已。
從小就見慣了背叛的她,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
妮可•羅賓之所以答應宇智波斑的要求,除了無法拒絕之外。
還有就是她已經隱隱猜到了宇智波斑那雙眼楮的能力。
催眠、洞察人心,還有不知道以何種方式查看他人的記憶的能力,其中一種,也可能全都有。
這份能力,再加上他本身的實力……這個人或許真的會是比克洛克達爾更好的合作伙伴。
如果說,在威士忌山峰時,妮可•羅賓提出想跟宇智波斑合作只是一時興起的興趣。
那麼現在她已經把宇智波斑當成了和克洛克達爾同等地位的合作對象,甚至宇智波斑的位置還要比克洛克達爾更靠前一些。
如果宇智波斑真能如他所說的那樣,干掉克洛克達爾,並取而代之的話……那麼為宇智波斑工作,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
充其量也就當是換了一個老板。
「很好。」
宇智波斑听完妮可•羅賓的話,就算知道她並不是真心,也依舊滿意的點點頭。
和妮可•羅賓一樣,他當然也不會相信這個女人的話,所謂合作,也不過是兩個各懷目的的人在在相互利用而已。
不過宇智波斑有一句話是真的,那就是他對妮可•羅賓所追求的東西,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宇智波斑現在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任務,沒準完成了第二環的任務之後,系統的第三環任務就是讓自己想辦法毀滅這個世界也說不定。
而只要系統給出的獎勵夠豐厚,即便是那種任務,他也會想辦法去完成。
反正,不管如何。
現在宇智波斑和妮可•羅賓才算是真正的達成了合作關系。
「對了!」
妮可•羅賓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宇智波斑說道︰「你想要對付克洛克達爾,剛好我最近發現了他能力的某個弱點,或許會對你有用。」
……
雨地。
阿拉巴斯坦王國最大的賭場‘雨宴’內,巨大而豪華的辦公室中。
一個梳著大背頭,肩上披著豎條紋毛領大衣,臉上有一道橫斷兩邊臉頰的巨大傷疤高大男人坐在老板椅上,嘴里叼著雪茄,正在悠閑的擦拭著代替左手金色彎鉤。
這個男人,就是這間賭場的主人,整個阿拉巴斯坦王國大部分人眼中的大英雄,同時還是被世界政府承認的七名合法大海賊之一。
王下七武海•沙•克洛克達爾!
這時候,辦公室的們被推開,妮可•羅賓的身影走了進來。
克洛克達爾對妮可•羅賓不敲門就直接進入自己辦公室的舉動很不爽,目光微眯的看著她,問道︰「你有什麼事嗎?妮可•羅賓!」
「當然!」
妮可•羅賓當然看出了克洛克達爾的不爽,但她卻完全沒有在意,徑直的來到他的辦公桌前,隨意的拿起桌上的紅酒和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才看著他,說道︰「BOSS,有個人想要見你。」
「見我?什麼人?」
克洛克達爾看著似乎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妮可•羅賓,目光逐漸變得危險,凝聲問道︰「你就是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就隨意的闖進我的辦公室?
還是說,因為我最近對你的態度太好了,讓你產生了我可以容忍你在我面前這樣放肆的錯覺?
妮可•羅賓!」
克洛克達爾十個非常自我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曾經打敗他的男人之外,就算是同為七武海的其他人,他也不會放在眼里。
妮可•羅賓雖然對他有重要的利用價值。
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容忍這個女人用這種輕慢的態度對待自己。
「並不是小事哦,BOSS。」
妮可•羅賓依舊沒有在意克洛克達爾的態度,輕搖著手中的酒杯,微笑著說道︰「那個男人讓我通知你,一小時後,在雨地東方十公里外的遺跡那里等你。
如不你不去的話,他就會親自來到你的面前。
不過在那之前,他會先殺光‘巴洛克工作社’的所有人。」
呼!~
妮可•羅賓的話音剛落,克洛克達爾的身影便化作一陣風沙,從座椅上飛舞而起,然後在她身後重聚,臉色陰沉的問道︰「告訴我,妮可•羅賓,是誰讓你帶來的這個消息!」
超過兩米五的身高,此刻就如同一座山峰一樣佇立在妮可•羅賓身後,濃重的壓迫感讓他身體緊繃。
這是妮可•羅賓第一次感受到克洛克達爾的殺意和怒火,身後傳來的殺意與憤怒交織的氣勢,更是讓她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一刻,妮可•羅賓才真正感受到來自「王下七武海」的壓迫感!
果然就如世人對他們稱呼的那樣,強大的如同‘怪物’一樣!
這樣的怪物,真的有人可以打敗嗎?
……
雨地向東十公里處。
一座被深埋在黃沙之下的古舊遺跡中。
宇智波斑安靜的坐在殘破的建築上,雙目微閉正在養神。
須左之男手持兵器,一絲不苟的站在他身側,臉色肅然。
突然,宇智波斑睜開雙眼,銳利的目光看向遠處。
這時候,一陣狂風吹過遺跡,有風沙伴隨的狂風而來,然後在兩人面前凝聚成一道高大的身影。
這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宇智波斑此行的目標。
王下七武海•沙•克洛克達爾!
克洛克達爾降臨此處之後,目光在宇智波斑和須左之男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宇智波斑身上,沉聲問道︰「就是你讓妮可•羅賓給老子帶的口信?
小鬼,你想怎麼死!」
克洛克達爾現在很憤怒。
還以為是有什麼大人物知曉了妮可•羅賓的身份,也想要利用她,所以來找自己的麻煩。
沒想到只是兩個毛頭小鬼!
「嘛,算了。」
憤怒過後,克洛克達爾很快又冷靜了下來,他看著宇智波斑兩人,面色冷漠的說道︰「像你們這種初出茅廬,自以為有些實力,就整天做著打敗某個大人物就能一舉成名美夢的小鬼,老子已經見過太多了。
雖然不知道妮可•羅賓為什麼會對你們這種小鬼抱有期待。
等老子解決你們,把你們的尸體放在她面前之後,那女人馬上就會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老子才能庇護她!」
克洛克達爾此時已經把宇智波斑當成了那些整天做夢,夢想著想要通過打敗他來獲取名聲的新人海賊。
這樣的人,他每年都會遇到好幾百個,而那些人現在有一半都被埋在了沙漠中。
至于另一半,都被他喂給了自己的寵物。
「已經說完了嗎?你的落幕致辭。」
宇智波斑站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表情傲慢的克洛克達爾,聲音澹漠的說道︰「說完了的話,就讓我送你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