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無表情的美艷侍女來到林淵面前,躬身道︰「客人,親王召見你,請您跟我來。」
「好。」
林淵跟著美艷侍女走進哈倫親王奢華的宅邸。
餐廳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條餐桌,上面鋪著潔白的桌布、白瓷餐盤、白銀餐具。
哈倫親王坐在主位上。
見到林淵,他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道︰「清明先生好久不見,你吃了沒,要不要一起啊。」
不等林淵回答。
哈倫親王拍了拍手。
一旁的侍女,立刻端來了一份早餐。
林淵見狀,也沒推辭,當即入座。
哈倫親王示意侍女退下,自己動手吃起飯來。
「閣下估計是第一次前往皇城吧。」哈倫親王笑道。
林淵點頭。
哈倫親王切下一塊培根,塞進嘴里,等口中食物咽下,道︰「那好,我先教你幾個進入皇宮要遵守的規矩,皇宮可不是我的宅邸,哪里的規矩可多了。」
「好的。」
林淵用刀叉切下一截烤豬肉香腸,一邊咀嚼,一邊說。
哈倫親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道︰「第一,進入皇宮不要亂逛,若是讓禁衛軍踫見了,您可就慘了。」
「第二,我可以帶你去見伽羅,不過伽羅性情古怪,除了皇帝,誰的命令也不會听取,若是他不見你,我也沒辦法」
哈倫親王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規矩。
等用過早餐。
哈倫親王稍微消食一下,讓侍女去準備馬車。
兩人坐著舒適豪華的馬車,從綠瑪瑙大道出發,前往皇宮。
身為皇帝的親叔叔。
哈倫親王可以自由出入皇宮。
當然了,這僅限于哈倫親王,對于林淵,禁衛軍嚴格的核實了林淵的身份。
在哈倫親王的擔保下。
禁衛軍沒有特意為難林淵,讓他們進入了皇宮。
西漠皇宮沿襲了風吹沙建築的特色。
皇室財大氣粗,在黃沙牆壁上,鍍了一層金沙,極具奢華。使得皇宮看上去,如同一座黃金宮殿。
身為西漠國師,也是西漠第一強者。
伽羅的住所和辦公地,就在皇宮內,離皇帝的寢宮不遠。
這也從側面證明了,皇帝對國師伽羅的信任。
皇宮區域禁止騎乘任何坐騎。
林淵和哈倫親王兩人是不行,身後還跟隨這一支禁衛軍小隊。
說是保護,其實是為了監視。
「皇帝對伽羅很信任,幾乎任何事都會與伽羅商量,你可千萬不要冒犯或得罪伽羅國師,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哈倫親王叮囑道。
林淵沒有搭話,只是點了點頭。
西漠皇宮很大,哈倫親王又是一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紈褲子弟。
走兩步,就喘的不行了。
林淵只能停下來等他。
過了十幾分鐘,林淵終于來到了國師伽羅的住所風沙觀。
「呼!!」哈倫親王氣喘吁吁道︰「就是這里了,你去敲下門,就說我要見伽羅。」
林淵走上前,敲響風沙觀的大門。
過了一會兒,一名穿著黃色道袍的青年,打開道觀大門,見到林淵,好奇道︰「你是誰,有什麼事嗎?」
林淵施了一個道禮,道︰「哈倫親王求見伽羅國師,還望麻煩你去通報一聲。」
那名青年道士,視線越過林淵,瞅了一眼哈倫親王,道︰「你們隨我來,先去會客室等會,我去通報師傅。」
林淵和哈倫親王兩人,走入道觀。
坐在會客室的椅子上,等待伽羅國師。
過了半響,那名青年道士再次出現在林淵面前,恭敬道︰「師傅讓我問,哈倫親王找他有何事。」
哈倫親王搖頭道︰「不是我找國師大人,是他。」
哈倫親王用手指了指林淵。
青年道士打量了一番林淵,道︰「抱歉,我師傅從來不見陌生人。」
林淵正欲開口。
突然,青年道士身體一震,似乎是收到了某種信息。
他改口道︰「師傅同意見你了,跟我來。」
林淵當即跟著青年道士,離開了會客室。
那名青年道士,帶著林淵,來到一處偏僻的院內。
院子中央,一名溫文爾雅的中年人,正在打坐。
他便是國師伽羅。
上一世,史詩國戰,西漠國與蛇人帝國開戰時。
林淵曾經遠遠的望見過伽羅一次。
作為西漠國第一強者,與蛇人帝國開戰,伽羅首當其沖。
「師傅,人來了。」那名青年道士態度十分恭敬道。
正在閉目打坐的伽羅睜開眼,回頭看向林淵和青年道士,輕聲道︰「很好,你退下吧。」
「是!」
青年道士離去。
偏院內,只剩下林淵和伽羅兩人。
「你的膽子很大麼,一個小小的黑暗道士,竟然敢混入毒蠍獅騎士團,還敢來皇宮。」
伽羅一口叫破林淵的底細。
這讓林淵稍感意外。
不過轉念一想,普通人認不出林淵頭上戴著的黑暗冠冕,但同為黑暗道士的沈溫文和伽羅,自然能一眼認出,黑暗道士的專屬裝備。
林淵恭敬的行禮道︰「晚輩拜見裴九歌前輩。」
听到裴九歌這個名字。
伽羅眯了眯眼,面色一冷,寒聲道︰「你是從哪里得知這個名字的。」
「是沈溫文告訴我的。」
林淵毫不猶豫,將黑鍋甩給沈溫文。
伽羅冷笑道︰「你在說謊。」
「晚輩所言,千真萬確!」
伽羅淡然道︰「看來,你是去過綠洲鎮了。」
「我調查過你,你是從黑砂鎮來的風吹沙,而且,昆西和道格的尸體也是你發現的。」
「昆西和道格真的是你殺的嗎?」林淵好奇。
伽羅沒有搭茬,而是自言自語道︰「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滅掉綠洲旅館滿門。都怪我當初太懦弱了!」
林淵皺眉︰「我不明白,為何你不相信是沈溫文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伽羅笑道︰「你和沈溫文是什麼關系?」
「他是我的師傅。」
林淵所獲得的瘟醫傳承,是從沈溫文傳給他的。
說沈溫文是林淵的師傅,倒也沒錯。
「呵呵,你充其量只是沈溫文的祭品罷了,他怎麼可能會把你當做徒弟呢。」伽羅道。
伽羅又道︰「沈溫文是絕對不會出賣我的,哪怕他早已陷入了瘋狂。」
林淵眼神閃爍。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沈溫文已經瘋了,他無論做出什麼,都不奇怪。」
「你不懂,你不懂!」
伽羅喃喃自語道。
林淵也不知道伽羅這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他開門見山道︰「我想求你幫幫我,擺月兌沈溫文的追殺。」
伽羅盯著林淵,道︰「憑什麼?」
不等林淵回答,伽羅又道︰「憑你知道我的秘密,就以為你可以威脅我?」
「還是說,你以為你可以死亡後重新復活?」
林淵瞪大眼楮,沉聲道︰「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真的覺得,沈溫文或者我,干掉你之後,你可以再次復活嗎?」伽羅玩味的笑著。
「普通人不知道你們這一幫人的底細。」
「但我一清二楚。」
「你們可以無限次數在所謂的復活點復活,但我們黑暗道士不一樣,我們有能力,可以將你們徹底干掉,無論是肉身還是靈魂都徹底消滅!」
林淵罕見的露出一抹慌亂的表情
復活點是林淵最後的底牌。
他之所以敢來找伽羅,就是因為他可以復活。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系統制定的規則,無法更改,就連神靈都被系統操控。
林淵不相信,伽羅和沈溫文兩個60級NPC,能違背系統的意志。
他很有可能是在說謊。
「你不信嗎?」
「殺了我,我就信。」林淵淡然道。
伽羅哈哈一笑,道︰「很好,你已經有黑暗道士的瘋勁了。」
「我在南歸帝國,遇到了一名黑暗道士,他對我說,你可以幫助我,看來是他在說謊。」
林淵抬頭望了伽羅一眼,道︰「告辭,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真實身份。」
說完,林淵準備離去。
瞧伽羅的意思,他也不會幫助自己,自己留下,也沒啥用,還是離去吧。
「等一下。」
伽羅叫住林淵。
「我有些事,想問你。」
林淵心中浮現一抹欣喜,但他並沒有表露出來。
「什麼事?」
「你在南歸帝國踫到的那名黑暗道士是誰?」伽羅問。
林淵搖頭道︰「不知道,他披著一身黑袍,不露一絲皮膚,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黑袍?」
伽羅臉上閃過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來,伽羅知道那名神秘黑袍人是誰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
林淵對那名神秘黑袍人的真實身份,也挺感興趣。
伽羅點頭。
「你不會告訴我的,對嗎?」
伽羅再次點頭。
林淵也沒有追問下去,而是換了一個話題,道︰「你殺了昆西,是為了給自己的女兒報仇嗎?」
女兒仿佛是伽羅的逆鱗。
一提到女兒,伽羅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陰沉。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
「昆西殺害了他的妻子,他很愧疚,曾經讓我去安撫過他妻子的亡靈。」林淵說。
「哼,昆西只是一個懦弱的膽小鬼罷了。」
伽羅對殺害他女兒的凶手,充滿了怨恨。
林淵疑惑道︰「你殺昆西我理解,為何要殺道格?」
從道格的死狀可以看出。
他應該是被人尋仇,殺害的。
他的月復中,幽靈蜂蜜蛋糕中,塞了一截木劍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