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眼看就要打平,伊萬丹吉自然不甘心,暗暗地朝裁判席一些收了他好處的裁判使眼色。

那些裁判心領神會,用雙方都懂的眼神回應,只要裁判長一宣布投票,他們就會支持山逸杉的抗議,宣布鑒定環節不公平。既然不公平,成績自然取消,只以最後環節,哪一方的珍寶更貴重則那方勝。

不過那些裁判,都沒發現一向古板嚴謹嚴肅嚴正的裁判長戈里奧,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定定地看著柏承誠。

是的,很少人去關注柏承誠所述說的內容,因為他們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面了,全都琢磨著如何得到柏承誠的靈甲,已經更為貴重的靈甲煉制技術。要想合理合法地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必須讓柏承誠輸。不管柏承誠說得如何天花亂墜,是對是錯,都必須讓柏承誠輸。

裁判席上,除了戈里奧,還有一個人眼楮光芒大方,不過她帶者頭巾,人們發現不了。

柏承誠還在滔滔不絕,飛翼劍的歷史是在太漫長了,中間無數次轉手,而且每一次都有轟動世界的大事發生。圍繞著這柄劍,演繹了大量的卑劣狡詐,可歌可泣的故事。

戈里奧和那位帶頭巾的裁判,對這些典故那是知之甚深,但依然非常震驚,因為除了他們兩,盾牌幾乎沒有人能知道得如此全面細致。甚至有些細節,自己都未曾關注到。而柏承誠這個外來者,反而能從一些似乎跟此劍毫不相關的雜書中,找出這柄劍的歷史實證。

有人听得不耐煩了,因為太長。觀眾席上的喧鬧聲漸起,有人干脆直接叫喊這個環節可以結束了。如果是換作其他的斗寶場合,他們多半會停地津津有味,因為這會增加他們的見識,對他們在珍寶匯上的交易都大有裨益,但此時人們的心全在靈甲上,哪里有閑心從柏承誠這個外人口中學習鑒寶知識?

他們不想繼續听下去,也正因為柏承誠是外來者,誰知道他說得對不對?

當然,觀眾們吵鬧,也並非就是傾向與山逸杉而打擊柏承誠,在他們看來,柏承誠在環節已經勝了。山逸杉對柏承誠那枚戒指,幾乎一無所知啊。柏承誠不需要說太多,能準確地說出這柄劍的名字,就足夠了。

裁判席上有心懷鬼胎的裁判,識時發聲,「戈里奧大宗師,我也覺得沒必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可以直接宣布這個環節的勝負了。」

戈里奧意猶未盡,听到這話,很是不悅,但沒表現出來,而是從善如流,「也是,結局已經很明顯了,那我就宣布••••••。」

那些來自瑪雅的裁判古納恩搶道︰「我投票贊成山公子的抗議。」

「嗯?」戈里奧一愣。

柏承誠冷笑,「真公平,山逸杉不學無術,怪我咯?」

古納恩的臉皮夠厚,毫無愧色,「你來了盾牌好幾年,而山公子從未去過獵戶,這是其一。,第二,我們珍寶匯,從未邀請你獵戶參加。你本來就沒資格參與斗寶。

鑒于以上兩點,我認為這個環節為平手,絕對公正公平。」

柏承誠歪嘴,「這位裁判大人,你是不是忘了這場斗寶是誰挑起來的,又是誰認可的?如果我沒資格站在這里,那你又怎麼會坐在這里呢?」

柏承誠此語不可謂不犀利,你既然認為我沒資格斗寶,你坐在這里干嘛?

古納恩厚顏無恥地說︰「既然參與斗寶,就必須遵守規則,請等候裁判團的裁決。如果不遵守規則,我們有權直接判你輸。」

柏承誠慫慫肩,「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同意歸同意,但我遭受的委屈不能不說,以此讓眾人

都知道你的嘴臉。

觀眾席上響起嗡嗡的議論聲,事不關己的那些人,自然覺得這對柏承誠不公。但是,他們可不會站出來給柏承誠說話,一個是他們沒權利,再者他們可不想得罪古納恩,山家,伊萬丹吉這些巨頭。外鄉人嘛,欺負了也就欺負了,只要這種不公平不要落在自己頭上就行。

戈里奧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硬,「那就投票吧。」

裁判們紛紛發表自己的觀點,其實全都是屁話。七個裁判,有五人接受山逸杉的抗議,唯有戈里奧和那位戴頭巾的裁判不接受。

雖然戈里奧和那位戴頭巾的裁判地位不低,但也不得不遵從規則,判定這個環節雙方平手。

古納恩大喜,「那還比什麼比,柏承誠,你輸了。」

咚。裁判桌突然被人一拳砸響,下了古納恩一跳。原來柏承誠還未說啥,戈里奧就怒了。

古納恩這才意識到自己僭越了,一臉的恐慌。

盾牌世界有個無懼任何強國的超然組織,叫做盾牌鑒古聯合會。如同地球曾經的奧委會,獵戶現在的武道協會一樣。他們是由盾牌世界最有名的考古大師,鑒寶大師,歷史大師組成的,專門負責組織二十年一次的珍寶匯。

珍寶匯上的所有斗寶活動,都是由鑒古聯合會的專家擔任裁判。而戈里奧,正是鑒古聯合會會長。古納恩在鑒古聯合會中也算是專家,但卻沒有戈里奧權威,權力上,更是遠遠不如。得罪了戈里奧,古納恩在珍寶界都混不下去。

戈里奧也不知是不屑說古納恩,還是懶得說,冷硬道︰「進入下一個環節,各位裁判上前鑒定雙方的珍寶。」

說完,他自己先起身,走向柏承誠這邊的圓台。圍著圓台轉了好幾圈,臉色越來越凝重。疑惑地抬頭看了看柏承誠一眼,「柏公子,老朽可以上手嗎?」觸模或拿起別人的寶物,需要現征求主人的同意,這是尊重。

觀眾和其他裁判都好奇了,還有戈里奧大宗師看不明白需要親自上手的寶物,難道柏承誠拿出來的那枚奇怪的戒指,真的是重寶不成?

其實恰恰相反,戈里奧通過聞味道,發掘這枚戒指並非古物。不是古物的一枚普通金屬戒指,那還真如同山逸杉所說,一錢不值。

戈里奧很是疑惑,難道柏承誠事先就準備在前兩個環節取勝而後全局打平?不至于啊,不然此時柏承誠不會是一副心有成竹的樣子。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自己打眼了。這怎麼可能,不管這東西是不是來自獵戶,自己對古寶的價值判斷還是有把握的。問題是,這枚戒指它就不像是古寶啊。

柏承誠坦然道︰「當然可以,您老請。」不需要用ど米機器人,柏承誠也能感知到這位老者的公正,加上其年齡估計有一百七八十歲,所以表示出足夠的敬重。

戈里奧拿起戒指,反復觀看。到最後,甚至取出鑒寶的大殺器放大鏡。這是,全場皆驚。戈里奧大宗師需要動用放大鏡的古寶,極少極少。

戈里奧看了好一會,再次凝重地看了柏承誠一眼。一言不發,慢慢地將戒指放下,返回原位。按照規則,需要所有的裁判都看完,才發表自己的觀點,免得誤導別人。

裁判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下座位,有人先看山逸杉的靈劍,有人先看柏承誠的戒指。他們不像戈里奧,僅僅是看了柏承誠的戒指就回去了。

最後上場的,是那位戴了頭巾的女士。她也是先看柏承誠的戒指。跟戈里奧一樣,疑惑非常。不過她倒是沒有取出放大鏡,僅僅是用眼看,而且是隔著頭巾看。

大概是因為年輕,頭腦比較靈活。她跟戈里奧一樣,不相信柏承誠會拿一枚垃圾戒指來斗寶。既然不是垃圾,確實是重寶,但又不是古物,聯想到剛才柏承誠說過他擁有靈甲的煉制術,心里一驚,「難道是靈戒?」

想到就實驗,試著運起內力輸入看看。

「我的天啊,真的是靈戒?」清脆悅耳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響徹廣場。不是她的聲音大,而是她說的話太驚人。

靈戒這東西,在盾牌世界也存在與傳說,任何人都沒見過實物。這也就是鑒寶界的天花板戈里奧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的原因。在戈里奧心里,靈戒根本就不存在。

頭巾裁判失聲驚呼,驚駭了全場。嘩然聲沖天而起,所有人,包括剛才看過戒指的所有裁判,全都豁然起身,無不瞪大了眼楮,張大了嘴巴。

山逸杉這時候都忘記了他已經輸了,下意識地沖向柏承誠那邊的圓台。

「滾回去!」怒吼聲是戈里奧發出來的。斗寶環節,山逸杉這個舉動,有毀壞對方珍寶的嫌疑。

戈里奧運起功力的怒吼,讓全場一肅,喧嘩聲立止。

頭巾裁判這時候面向柏承誠,「柏公子,我听說靈戒只有戰神才打得開。你這枚戒指雖然能吸收我的內力,但我無法證實。請問,你有什麼辦法證實它是靈戒嗎?」

柏承誠溫和地笑道︰「我這枚靈戒,比你說的那種更好,不但戰神可以用,武尊,哦,高階武將之上的修者都可以使用。」他的語氣突然如此溫和,是不知不覺受了對方的影響。對方的話音,猶如春天的百靈,清脆悅耳,讓人如沐春風,不由自主地放下所有戒備和敵意。

不由自主地靠近頭巾裁判的柏承誠也是豁然而驚,自己堂堂胎藏,居然被對方的語音影響到了心智。不由暗叫此女厲害,不亞于妲己、褒姒一類的尤物。

柏承誠眼神瞬間就恢復清亮,也讓頭巾裁判大為吃驚。這位一出現在盾牌世界就引起不小轟動的獵戶人,確有其不凡之處。

柏承誠走進之後,低聲傳授頭巾裁判使用靈戒的技巧,然後道︰「請驗證。」

頭巾裁判大喜,「我試試。」

這是,赤龍娉婷,穹英龍等好幾個人都驚呼,「原來是她!」

沒錯,這位頭巾裁判也是一個鼎鼎大名的人物,銀南國五大巨頭之一的有琴家族的有琴伊棋。在盾牌十美中排行第六。掌管著盾牌三大古玩行之一的南琴古玩。同時,她還是鑒古聯合會最年輕的鑒定宗師。

你沒看錯,是宗師,不是大師,更不是鑒定師,鑒定專家,僅次于大宗師。以二十二歲的年齡通過鑒寶宗師的考核,前無古人。

有琴伊棋這時候根本不像一個掌管偌大珍玩行的女強人,反而像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姑娘,興致勃勃地取出一些隨身物品,采用柏承誠交給的方法,運功輸入靈戒,嘴巴里不停地叫著,「收,收。」

「哇。真的是靈戒耶。」看到她取出的東西消失不見,有琴伊棋興高采烈。傳說中的神器耶,她居然有幸使用,幸福感可想而知。

「出來,出來。」有琴伊棋又叫。嘩啦。她沒掌握好,取出了一大堆東西。傻傻地看著柏承誠,尷尬了。

沒時間給她尷尬,戈里奧呃其他裁判都急匆匆地走到她身邊,「給我試試,給我試試。」就連戈里奧這種一板一眼,極其講究規矩的大宗師,都忘了先請求靈戒主人的許可,可見這枚戒指給人的震撼。

那邊,山逸杉臉色唰白,輸了,竟然輸給了獵戶蠻子。

伊萬丹吉也是臉色大變,腦筋急轉。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