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43 再臨牛頓公會

看到劉星葉的遭遇,柏承誠眼中凶光畢現,「去那媽的偽裝!」不再避讓對手凶猛的攻擊,突然騰身而上,使出太極拳的繃字訣。雙方狠狠地撞在一起,一聲悶響,更甚寸勁的強大力量,直接將對手轟出場外。那位同學口吐鮮血,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估計肋骨斷了好幾根。

這位純粹是遭了池魚之殃,誰讓他是三班第二,並且是‘望遠’成員呢?

國家一再要求各學校不許分重點班和非重點班,學校也一再對外重申不會分重點班和非重點班,但無奈老師的教育水平和能力有差異,有關系的學生家長,必然會盡量將自家女圭女圭塞給名師,于是有些班不是名義上的重點也是實質上的重點。

在徐福中學,不分重點班,但為了激勵老師們,會按照所授班級的學生成績來決定其下一屆所帶班級的編號。學生的成績越好,下一階所帶班級的編號越時靠前,績效工資也更高。

于是一班二班三班這些班級,不是重點也是重點。這次武測,除了走‘狗屎運’的十八班,一二三班分別都有兩人出線,不分高下。二十個人,一二三班和十八班佔去十二人,其他四十四個班,只有八人。班級號四十以外的班級,一個出線的都沒有。

也就是說,一二三班的第二,也有基本上有能力競爭全校前十。

不過別說是第二,就算是班級第一甚至全校第一,在柏承誠面前都很菜。柏承誠已達武師境的實力,跟這些學生比賽,純粹是逗著玩兒,所以他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關注其他比賽。發現岳未遠對劉星葉下狠手,忍無可忍,也不管方星航的叮囑,也下了狠手,誰讓對手是岳未遠的狗腿子呢?

不但柏承誠,範恭明更是這樣,發現劉星葉的慘狀,突然閃身出現在對手身後,飛身而起,一個膝撞,直擊對手的後腦。然後招呼老師,「老師,他起不來了。」之所以急切的喊老師,是希望老師趕緊宣布比賽結果,他好過去看看劉星葉。

跟著柏承誠經常作弄馮茹蕾劉星葉,天長日久,感情難免。馮茹蕾不敢想,那是柏承誠的菜。劉星葉確實可以奢望的,雖然只是單相思。

看到柏承誠和範恭明快速結束戰斗,魯有志也懶得做人肉沙包(吞噬動能)了,一掌將對手拍飛,順著柏承誠範恭明的方向追了過去。他沒看見劉星葉受傷,但能感知到柏承誠範恭明氣勢洶洶,這是要打架的節奏。三人行打架,怎麼能少得了他呢?

"他,他們這就出線了?「

「這難道也是運氣?」

「卑鄙,居然隱藏實力打別人一個出其不意。」

「不是吧,我覺得是湊巧了,對手太輕敵而沒防備。 」

不管如何,他們都出線了。人們驀然發現三一八班在前十里面已經佔據了四位,幾乎不敢置信,如果還未結束戰斗的馮茹蕾也出線,前十名,他們搶去了整整一半。

可能是都喜歡看到奇跡,大多數人突然給馮茹蕾助威起來,尤其是三一八班。

「馮茹蕾,加油!」

「馮茹蕾,加油!」

••••••。

吶喊聲響徹雲霄,

喧鬧聲中,柏承誠和範恭明分開了。範恭明步履匆匆地跑向醫療室去看劉星葉,柏承誠則走向先一步退場的岳未遠。

魯有志暈了,「不是打架啊。」他不知道往哪走。

一直注意柏承誠的方星航和卓青陽卻感覺到

不對,快速接近柏承誠。

柏承誠走到岳未遠身邊,佯裝沒踩穩,身體一偏撞向岳未遠,踫撞瞬間,肌肉忽然一顫,暗勁洶涌。

「啊!」岳未遠悶哼,痛得直咬牙。可為了他所謂不動如山的風度,硬是將慘叫壓制下去。

這也就是柏承誠敢于暗算岳未遠的原因之一,岳未遠怕丟面子。要是換做範恭明那種不要臉的,可能會立即倒地慘叫,沒傷也要裝作被傷得死去活來。

柏承誠站直身子,湊近岳未遠,「明明是狼,何必披著一張羊皮。祈禱全球賽上別遇上我吧。」

別人只以為他在跟岳未遠道歉。

然而柏承誠的動作瞞不過方星航和卓青陽。方星航閃身過來一拉柏承誠,「你干什麼?」

柏承誠佯裝無辜,「方哥,沒事啊。走路不小心踫了一下而已。」

方星航回頭看向岳未遠,「是嗎?」

岳未遠強忍劇痛,展現出慣常的和煦笑容,「是呀。柏承誠同學可能是太累了,沒走穩。」心里卻驚怒交加。驚的是柏承誠出線還真不是運氣,這混蛋戰力絕對不低。怒的是毫無背景的柏承誠竟敢敢暗算他。雖然心里已經判了柏承誠酷刑,但卻不會在這種場合顯露。他岳未遠要整治一個人,有太多的手段,而且絕對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負面影響。

柏承誠丟開方星航的手,「我先回家了。」冷冷地掃了岳未遠一眼,轉身就走。後面的比賽程序他不需要擔心,方星航自會通知他。

突然出手給劉星葉出氣,不是他跟劉星葉的關系有多好,是本來就郁悶,恰好看到岳未遠出手太狠,純粹想發泄一下而已。這兩天方星航給他講的一些社會的陰暗面,讓他原本比較單純的心理蒙上了一層陰影。

誰不想成為萬眾歡呼的英雄,誰不想傲視同儕,享受同齡人敬佩、羨慕、嫉妒的眼光?確定獲得珀麗雅之後,他就準備著這一天的來臨。而現實是系統有了,卻要裝孫子,高興得起來才怪。

不等宣布比賽結果就急著趕回家,是要去第二世界。他要跟那兩個老頭討論數模去。在那里,他才感覺舒心。第二世界里別人查不到真實身份,他怎麼顯擺都沒事。

回到家,正要沖向鏈接艙,卻被柏母揪住了耳朵,「洗澡去。一身臭汗。要玩的話,也得先吃完飯才能玩。」

柏承誠郁悶,「你就不問問我有沒有出線?」

柏母一撇嘴,「這還用問?要是校內賽都出不了線,你一頭撞死算了。」

得,表揚話都沒有一句。

吃完飯,方星航還沒來。柏承誠準備上第二世界,突然又轉向,「我先去修煉一會。」

柏母和老李都稀奇,太難得了。

柏承誠其實不是想修煉,而是準備在開啟珀麗雅學習一會。現實世界里的一會兒,在珀麗雅制造的夢境中,可是一段不短的時間。之所以想學習,是怕萬一出丑。要想在兩個老頭面前顯擺,就得確保自己擅長。

學習內容嘛,自然是編程和加工。牛皮都吹出去了,自己能夠加工符合要求的三D打印針頭的。

柏承誠去學習,可就急壞了富春山居的那兩個老頭。出動特殊部門,走只查到柏承誠是坐一輛出租車從擺渡站來的富春山居,在園內看似毫無目的地閑逛,于是‘湊巧’看到他們,但是沒有柏承誠乘坐飛船的記錄。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柏承誠是兩個月前

就來了炎黃星的,也想不到柏承誠是在擺渡站滿口下線的。通常下線,都會選擇一個安全的地方。在人來人往的擺渡站門口下線,再次上線是很可能會出現意外。

不知姓名,不知ID,不知來歷,讓兩老頭怎麼不擔心。萬一泄密,事請就大了。

萬般無奈,只好寄望柏承誠講信用,幾個小時後會再次上線,所以他們一直等在原地。不止他們倆,保衛部門在周圍安排了大量安全人員。

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左右,離中午下線時將近十二小時,柏承誠才上線。

一露面,柏承誠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多人?

安全人員正要上前抓住柏承誠,被兩老頭攔住了,很是熱切地對柏承誠說︰「小兄弟,你總算來。」間諜不間諜先不管,他們需要柏承誠編制數模的能力。萬一鬧出誤會,人家甩手不干了,他們可就坐蠟了。

柏承誠指了指周圍,「他們是?」

「沒事,沒事。看熱鬧的。走,跟我去公會。」白臉老頭拉著柏承誠就走。人跟人接觸上,是下不了線的,除非兩人同時下線。上午柏承誠能下線,是在老頭拉住他之前已經發出了下線指令。

還有一種情況不能下線,就是在運動中,比如戰斗。總不能打著打著一方突然沒有了,這樣的話第二世界也就太不真實了,這是第二世界不容許的。也就是說,只能在靜止狀態下才能下線。周圍那些安全人員,就是用來防備柏承誠逃跑的。只要他稍微表現出一點下線的意圖,安全人員會立即發動攻擊以控制住他。

柏承誠毫無所覺,還真以為周圍的那些人是看熱鬧的,因為他根本沒往什麼泄密、間諜之類方的面想,對富春山居的環境氛圍因為不太了解。一個中學生,還接觸不到這個層次。

前往公會的路上,白臉老者一直抓著柏承誠的手不放,笑容滿面,慈愛無比,像是寵溺孫兒的爺爺,又像是攥著一件稀世奇珍。紅臉老頭暗笑,他知道白臉老者是擔心柏承誠跑了。

一番極為‘親密’的交談,兩個老狐狸將柏承誠的底細模過透徹,然後駭然地面面相覷,這小子竟然只是個中學生?乖乖的不得了,現在的孩子在軟件編程上的天賦簡直讓人震驚。

不過好像自從計算機面世,駭客也好,程序員也好,真正的編程高手多是年輕人。兩老頭不得不慨嘆,年輕人的腦袋硬是比他們這些老頑固厲害。

柏承誠所言是否真實,自有隱藏在外圍的安全人員去調查,如果屬實,間諜疑雲可以盡消,那就真實撿到寶了。

並未走出富春山居,來到園林的一角,有不少獨棟別墅。

柏承誠驚訝,「這里就是你們的公會?」

白臉老頭說︰「怎麼說呢?你可以將整個園林當成公會地點。這些別墅,是提供給公會會員做研究和休息用的。呵呵,這個別墅是我的。旁邊那棟是老吳的。」

柏承誠邊進門便問,「吳爺爺,你們這公會是干啥的?」

通過交談,他知道了白臉老頭叫吳春秋,紅臉老頭叫白望宇。職業和身份沒問,老頭也沒說。

吳春秋笑道︰「一幫退了休的老頭老太太,吃飽了沒事,湊合在一起談天說地、閑聊八卦的場所。」

若將閑聊八卦換成互相交流,還真就是牛頓會所起初成立的目的。可是經過數百年的發展,性質已經絕然不同,不知不覺地變成了獵戶文明科技界的絕對權威。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