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承誠和風茹蕾一進門,看到魯有志正一臉傻笑地坐在按摩椅上休息。
魯有志剛陪練了兩場下來,現在是休息時間。此時他心里正樂開了花。
所謂的陪練,其實就是當只能防御不能攻擊的人肉沙包。上學期,魯有志陪練的對象只能是武徒。即使身強體壯肉又多,也經不住武士的全力攻擊。武士全力出手,即使不能將他掌斃當場,也絕對能打折他的肋骨。當陪練並非是生活所迫,僅僅是為了修煉而已,過于危險肯定不為。
今天魯有志陪一位九級武徒訓練一場之後,沒啥感覺,于是申請當武士的陪練。一位三級武士狂揍了他半個小時,魯有志後來都懶得抵擋,讓那位武士極為滿意,魯有志本人更滿意。他在挨揍的過程中運起乾坤吞天訣,居然真的能吸收對方的動能用于修煉。
回到休息室,他傻傻地撞牆試了試,結果悲劇了,一點用都沒有。仔細一想才明白,自己撞牆,動能的來源消耗的是自己的能量。牆壁即使因為反作用將動能全部返還給他,也不會有任何收獲。再說,踫撞過程中能量絕對有損耗,所以得不償失。
這還是因為這一個月來學習系統的幫助使得他的物理知識有很大的進步,否則他未必想得明白。
挨揍就可以提升功力,學習系統能提升文化成績,魯有志怎能不傻樂?
「嗨嗨,智商不在線嗎?一副豬哥樣?」柏承誠看到魯有志對他們進門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得不打斷魯有志的YY。
魯有志一抬頭看到是柏承誠,驚喜地大叫,「橙子,是真的,真的耶。我發現••••••,呃,這是••••••?」魯有志發現不止柏承誠一人,連忙住口。
柏承誠道︰「這是馮茹蕾,她找我們有事。」
「哦,哦,哦~。有點影子。」魯有志怪聲怪氣。每個人來第二世界,注冊的時候都會將相貌做一些微調,系統也只允許微調。馮茹蕾以前跟他們也玩不到一起,更是從未一起上線玩過,所以魯有志一眼沒認出來。
馮茹蕾白了魯有志一眼,「少在哪里怪腔怪調了,快去喊猴子過來。」
魯有志當然不會听馮茹蕾的指揮,隨口問道︰「嘛事?」
馮茹蕾,「嘛事?橙子有危險。你去不去?」
魯有志不屑一顧,「切!」根本不相信。在徐福市,誰敢威脅橙子,妖精阿姨會讓他變成灰灰。
馮茹蕾急了,「我說的是真的,外面還有人跟蹤我們吶。」
「啥?」魯有志一躍而起,「吃了豹子膽了吧,敢對我兄弟不利。老子去扭斷他的脖子。」
馮茹蕾,「你以為你是戰神啊,人家至少是高級武師,你去扭個試試?」
魯有志一縮脖子,「到底怎麼回事?」妖精阿姨可管不到第二世界里的事。
馮茹蕾,「你先去喊猴子過來,我再一起跟你們說。注意,別暴露身份,悄悄出去,悄悄回來。若有後門,最好從後門進出。」
「好。」听說柏承誠真遇到了麻煩,魯有志不敢怠慢,快速出門,先去跟領班打了招呼,然後從後門溜了出去。
馮茹蕾一回頭,看到柏承誠在悠閑地找水喝,毫無緊張的感覺,覺得柏承誠的心真大,或者說這個家伙太幼稚,「你就一點都不怕?」
(第二世界里是可以喝水的,因為鏈接艙連接有飲用水管。人的意識在第二世界里飲水,鏈接艙內自有飲用水進入嘴巴。)
柏承誠,「我都搞不懂你到底是啥意思?我能有什麼危險?」
馮茹蕾沒好氣地說︰「什麼危險?危險大了。讓我靜一靜,等猴子到了一起說吧。」
「好吧。」柏承誠
也不著急,問另外一個問題,「你今天怎麼也在流風機甲維修店?」
馮茹蕾道︰「不止是今天,我這半個月,每天都去流風店看看你上線了沒有。前半個月,則是到處找同學打听你的ID和你在第二世界里的位置,然後乘飛船從始皇星趕來玄宗星。」
因為上線的位置對應的是下線的位置。馮茹蕾以前在第二世界的活動區間是在始皇星,要想在第二世界里找到柏承誠,就必須在第二世界里乘坐飛船從始皇星趕到玄宗星。再上線時,她才能出現在玄宗星。
「為什麼呢?」柏承誠不明白。
馮茹蕾,「起初是為了還你錢。對了,你賬號是多少,我將賣流星的那兩個億轉給你。」
柏承誠,「那人不是說流星一億一顆嗎?」
馮茹蕾,「對呀,兩顆不就兩個億了。」
柏承誠,「給我一億就夠了。我說了另一顆送給你和劉星葉。」
馮茹蕾,「你是認真的?」一個億的巨款誰願輕易送人?馮茹蕾顯然誤會了什麼。不能怪馮茹蕾誤會,要怪就怪柏承誠作弄馮茹蕾、劉星葉的次數最多,她們是班花又是學霸嘛。加上柏承誠這次出手大方得不像正常人的思維,不被人誤解才怪。
柏承誠,「我沒啥優點,但食言而肥的事還是做不出來的。」
馮茹蕾的臉紅了一下,「嗯,要是這樣的話,我有兩個要求。第一,兩個億都暫存在我這里。我們以後用它注冊一家公司。本來還沒想好干啥,今天看到你神乎其技,我有點模糊的想法。高考之後再說吧。第二,考上大學以前不公開,不約會,專心學習準備高考。可以嗎?」
柏承誠對錢的概念不是很清晰,又不缺錢用,何況只是暫存在馮茹蕾那里,所以第一個要求沒啥問題。以他的情商,第二個要求根本沒听懂,以為說的還是錢和所謂注冊公司的事,自然滿口答應。
當面得到柏承誠的承諾,馮茹蕾羞澀了。于是冷場了,一直到範公明和魯有志出現。
不等範公明提問,馮茹蕾請三人安坐,先將柏承誠今天的表現述說了一遍。
範公明一蹦三丈高,「我的個天吶!橙子,你的機甲維修技能比老雕蟲還高?」
柏承誠直翻白眼,「說啥胡話呢?我連他的一根毛都比不上。我正想跟他學呢,結果被馮茹蕾拉走了。那僅僅是手工加工知道不?也就是老雕蟲現在老眼昏花,否則我連加工也比不上。至于維修機甲,我還沒入門。」
範公明和魯有志恍然大悟地笑,「我就說嘛。」
馮茹蕾卻說︰「問題就出在這里。你是怎麼知道故障在那根脛骨的?是不是因為活體戰艦種子或者是得到了什麼系統?」
跟柏承誠對錢的概念一樣,馮茹蕾對納米的概念也不是很清晰,只知道是很小的長度單位,所以她的震驚跟秦老、楚星南等內行不一樣。柏承誠沒來之前她就在場,所以她對事件的頭尾清清楚楚。她震驚的是秦老等人忽視的,柏承誠不知道原委,也沒拆開機甲,卻一眼就看出了故障,絕對不正常。
「活體戰艦種子是什麼鬼?」三人都懵。
馮茹蕾道︰「那天你們走後,買流星的那個叫溫慎遠的人給我們講,說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叫十三獄的星盜組織丟失了一顆活體戰艦種子。那些人之所以攻擊你們,就是認為那顆種子被你們得到了。
溫慎遠跟我們說,如果真得到了那件東西,絕對絕對不能留在手上,因為整個黑道都在尋找那東西,其中不乏武王、武尊之類高手。你們拿在手上,必將大禍臨頭。
這一個月來,尤其是最近,學校周圍出現了不少神秘人物。嗯,這是方哥告訴我的。隨後消息也不知道誰傳出去了,現在整個
徐福市都鬧得沸沸揚揚。哦,方老師也為此去了你家幾次。他沒跟你們說嗎?
我這一個月都在找你們,還錢是次要的,主要是為了這事。你們若是沒得到那顆種子還好,萬一得到了,要麼絕對不能顯露人前,要麼趕緊月兌手。
今天柏誠突然創造出一個奇跡,不能不讓我想到那顆種子,嚇得我毛骨悚然。
我都能聯想到,別人還用說?所以趕緊將柏誠拉走。」
柏承誠听得心中打鼓。他對錢沒有清晰的概念,但對黑道還是有一些認知的。黑道往往是江湖的代名詞。熱血少年誰沒有一個行俠仗義的江湖夢?有夢就會關注,網上這種信息多的是。
之所以害怕,是因為意識到自己撿到的系統珀麗雅,多半就是馮茹蕾口中的那個什麼活體戰艦種子。面板顯示的ど米機器人功能,其中就有可以凝聚成戰艦這一項。
對于柏承誠等人來說,概念最不清晰的是高級武者的戰力。錢數和ど米皮米等長度計量單位,畢竟還有一個客觀的數字可以衡量,而高級武者的戰力計算里面,存在一些很抽象的東西,比如內力、念力等。沒有內力、念力的人去想象內力、念力的概念,就像夏蟲想象冰雪一樣。
柏承誠他們這些高三學生大多數只是高級武徒。大學畢業生多數是武士。武士也是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戰力。能成就武師的,只有極少數。超越武師的高級武者,在柏承誠他們眼里都是非常強大、神秘的存在,就跟柏承誠的母親一樣神秘。
柏母的戰力到底是什麼級別,柏承誠不清楚。問過,柏母的回答是沒級別。不管柏承誠對老媽有多麼的謎之崇信,也不認為老媽可以抗衡武王、武尊那些強大到對于目前的柏承誠來說都是近乎傳說的大佬。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真的撿了那顆種子,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範公明疑惑地問︰「我們的流星不是賣給了那個什麼溫慎遠嗎?也就是說即使別人有所懷疑,也應該去找他呀?」
馮茹蕾撇撇嘴,「那家伙就不是什麼好人。買流星的時候說得好听,說是幫你們的大忙。結果買過去之後,大概是鑒定出那顆流星並非什麼活體戰艦種子,他立馬公開拍賣,還留在始皇星不走,以此證明他沒得到那東西。」
範公明撓頭,「那個十三獄呢?我們得沒得到,他們沒點B數嗎?」
馮茹蕾皺眉道︰「奇怪就奇怪在這里,據說來始皇星的十三獄的所有人,除了死于你們手上的幾個,其他的全都離奇地‘蒸發’了。
可以肯定他們不是悄悄離開了,因為從那天起始皇天基系統一直處于啟動狀態,能夠證明除了正常的航運,連一直蒼蠅都沒有飛出始皇星,但軍方搜遍全球也沒找到人,只在海底找到了他們乘坐的三棲飛船。」
「你怎麼會猜測橙子得到了什麼系統呢?」魯有志比較耿直,直接問出範公明故意回避的問題。
範公明不願提系統一詞,是因為他們三人都真的有‘系統’,柏母賜予的頭套‘系統’。要是別人知道了他們真有系統,豈不是黃泥巴落在褲襠里,不是也是了。難怪柏母要將頭套融合在他們皮膚里,並提醒他們對外說自己激發了異能。
馮茹蕾回答︰「不是我猜,是市井傳言。有人說是系統,有人說是種子,有人說種子就是系統。」
听到這里,柏承誠的臉色更蒼白了,他可以確認那些人找的活體戰艦種子就是珀麗雅。看到柏承誠蒼白的臉色,馮茹蕾大驚,「柏誠,別跟我說你真的得到了那顆種子?」
「不,不是種子。」柏承誠月兌口而出,否定的語句表露非常肯定的意思。他認為用戰艦種子描述珀麗雅極不準確,變化成戰艦只是珀麗雅很小的一個功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