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人家又不是你的閨女,什麼女大不中留……」張弛有些尷尬地模了模自己的鼻頭。
小蘿莉要真是沉落雁的閨女,那自己豈不是喜當爹,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其實我也在考慮,是不是要和小桃子解職,讓她入職天籟……」沉落雁听了張弛的話卻是聲音悠悠地開口說道。
「天籟?」張弛有些疑惑。
沉落雁繼續開口解釋,「小馬哥現在的簽約公司就是天籟。」
天籟也算是行業內的頭部企業,小馬哥的潛力擺在這里,他會簽約頭部企業也在張弛的意料之中。
張弛聞言,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畢竟女孩子最終的歸宿肯定是要和心愛的男孩子待在一起的。」
感覺到沉落雁的目光有些變化,張弛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發言好像有些不妥,于是立刻改口道︰「你別誤會,我不是說女孩子非得依附男孩子什麼的,我只是覺得,這麼兩地分居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明年再說吧,先考驗考驗小馬哥,他如果連這點困難都無法克服,那也沒有資格擁有小桃子。」沉落雁點了點頭,而後喃喃自語了一句。
張弛附和地點了點頭,不過卻是在心里無奈地為小馬哥默哀了一會兒。
看來小馬哥想要拿下小桃子還得拖一點時間了。
他繼續開口,轉移話題,「對了,剛剛我看小桃子的怨念挺深的。」
笑了笑,他接著道︰「點個外賣而已,用不著她送過來吧,直接讓騎手送到小區門口,我去拿就可以了。」
「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剛好听到小馬哥好像就在她的身邊,他們好像也在擼串兒,所以就干脆讓她給我送過來咯。」沉落雁嘻嘻一笑道。
看到沉落雁成功捉弄了小桃子和小馬哥,還露出這副「小惡魔」般的微笑,張弛忍不住在心中想道︰看來對你充滿怨念的人恐怕又得多一個了。
你這是一下子得罪了一對小鴛鴦。
不過同時他也對小馬哥的毅力感到佩服。
對小桃子的追求還是挺緊迫的。
看來上次在舞台上面的失敗似乎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
「這個,怎麼整?」晃了晃手中的大袋子,張弛開口問道。
沉落雁聞言,語氣輕松地攤了攤手,「還能怎麼整,自然是把它干掉。」
「咱倆連澡都洗了,再吃一頓燒烤,這澡不是白洗了嗎?」張弛瞥了沉落雁一眼。
這個時候,沉落雁已經離開了張弛身邊,往旁邊的冰箱位置走了過去。
「洗了,大不了就再洗一下。」沉落雁打開冰箱門,開始尋找了起來,「到時候,我陪你一起洗。」
說話間,她已經從冰箱之中取出了兩罐啤酒。
對于沉落雁的洗澡提議,他頗為心動,不過這冰啤酒卻是讓他有些汗顏。
他揉了揉腦門,開口勸戒道︰「大晚上的,大冬天的,吃燒烤,喝冰啤酒,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我怕,咱倆的胃會遭不住。」
「少喝一點,應該問題不大!」沉落雁笑了笑,沒所謂地說道。
張弛走過去,「搶走」了她手中的冰啤酒。
「你要是真想喝酒的話,喝這個吧!」將冰啤酒放回到冰箱之中,而後走到酒櫃前面,抽了一支紅酒出來。
「這個是不是有點不搭?」沉落雁先是看了一眼餐桌上面的燒烤,接著又看了一眼張弛手中的紅酒。
喝紅酒配燒烤,這還真是夠有創意的。
「管它搭不搭,只要我們樂意就行。」張弛笑了笑,走到了沉落雁的身邊。
兩人對面而坐,張弛開始開紅酒,而沉落雁則是把燒烤都拿了出來,用一個個盤子裝好。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很快兩人就布置好了夜宵。
「走一個。」倒上酒之後,沉落雁主動和張弛踫了踫杯。
張弛抿了一口,而後開口問道︰「怎麼今天晚上興致這麼高?突然間想喝點小酒?」
「那是因為我家的小男人心情不是很好,我想陪他排解一下。」沉落雁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張弛一眼。
張弛聞言,愣了一下。
一開始,他還有些疑惑,為什麼沉落雁會突然點這麼多燒烤過來。
畢竟因為返回得比較晚,晚餐他們自然也吃得比較晚,按理說,這會兒,肯定是吃不下多少東西的。
現在他終于完全明白了,敢情吃燒烤只是一個借口,沉落雁其實是想幫助自己紓解一下心中的郁悶。
而且張弛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點沒從「龍衛國」的角色之中走出來,心情確實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想到這里,他看向沉落雁,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感動,「雁子姐,謝謝你!」
這就是有人關心和有人在乎的感受。
張弛不得不承認,這一刻,他的心里泛起了一陣暖意。
「我們之間需要說謝嗎!」沉落雁舉了舉杯。
張弛亦是舉起杯子,和他踫了踫,「我們之間確實不需要說謝,都在酒里。」
「都在酒里。」沉落雁亦是附和。
喝了一大口紅酒,又啃了一串羊肉串,張弛自嘲一笑,「你說,咱倆這男女朋友處的,怎麼跟哥們似的?」
「哥們可處不到床上去,更不會動不動就扒褲子!」
「噗~!」
听了沉落雁這葷素不忌的話,張弛差點沒忍住把剛剛喝下去的啤酒給噴了出來。
……
第二天,距離觀海閣不遠的一家餐廳內。
美美地享受了一頓午餐,張弛方才看向了請客的小馬哥,「說說吧,小馬哥,你特地找我,有什麼事情?」
「瞧你說的,咱哥倆就不能敘敘舊,嘮嘮嗑……」小馬哥滿臉殷勤地說道。
「那就是沒事咯。」張弛好整以暇地看向小馬哥。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張弛不相信,小馬哥請自己吃飯,純粹就是為了聯絡聯絡感情。
事實證明,張弛的猜測並沒有錯,只見小馬哥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倒也不是沒有事……」
「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吧?」張弛澹澹一笑,沒好氣地瞥了小馬哥一眼。
過去了這麼些時間,這家伙的情商雖然提高了一點,不過看起來提高得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