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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咒文出處

他決定不理智一回。

水的甘甜滋潤了她整個身體,使她好像浸泡在山間的溪流中一般,只是那熱度實在過于如狼似虎,讓她不禁想要索取更多。

一層誘人的霧氣氤氳在她眸間。

他聲音喑啞,問道,「好點沒?」

落入她耳中,卻混雜著熱量,變作魔鬼的低吟,她墜入其間,任其引導,不由自主的呢喃道,「嗯……好甜……還要……」

他故意問道,「還要什麼?」

她往他的頸窩處靠,手如同小貓的爪子一樣輕輕的掛在他的胳膊上,道,「……水……我、我不知道……」

「乖孩子,叫我的名字。」

「文迪……唔……」

他的手已游離在她全身上下,情深如許,低聲道,「放松點,我要繼續了。」

行周公之禮,度一夜良宵。

火焰在愛意一次又一次的沖刷下漸漸褪去,她的身體狀態也逐漸恢復。

她忘了自己,像野外的花草似的,承受著春天的,像化在了那點春風與月的微光中,月兒忽的被雲掩住,她才想起來,自己與眼前的人。

張霏霏不知道這一晚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但她記得,她在他的懷抱中綻放了無數次。

第二日上午。

除了習慣晨起鍛煉和親自做早餐的熊巍之外,其他四人,都起得比平常要晚。

陳月歆是因為消耗過大,需要休息補充,至于瞿星言,不知因為什麼有些失眠,見大家都沒起,也就沒出房間。

而鑒于看其他人都在熟睡,熊巍倒也沒刻意叫他們起床。

汪文迪和張霏霏從屋里頭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

洗漱收拾過後,正好可以愉快的等著吃午飯。

瞟了一眼懶洋洋窩在沙發里的陳月歆,瞿星言扭頭沖汪文迪問道,「昨晚你有沒有听見什麼聲音?」

被問的人一口差點水差點噴他臉上,不自然的答道,「沒有啊,什麼聲音?」

身邊的張霏霏臉色緋紅,緊緊扣著汪文迪的手。

瞿星言收回了疑慮的目光,往陳月歆身邊挪了挪,隨口道,「沒什麼,那聲音也不是很大。」

頂多像是有人在敞開的窗戶前,觀賞四月凝遠的暮色時,不自主發出的輕嘆。

陳月歆睡得很深,什麼動靜也沒听見,一直到此時,仍是懶懶的。

待到熊巍準備好午飯,五人都上了飯桌,菜過五味,這便就著這頓飯,聊起了眼下的局勢。

「第一件,關于江宇的事。」

汪文迪起了頭,將來龍去脈以及自己對于他能力的推測大概說了一遍。

熊巍重重的放下了手里頭的杯子,杯底撞擊桌子,發出一聲悶響,他道,「他這次動手動到小姐頭上,把小姐害成現在的樣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說到這,張霏霏悄悄握住了陳月歆的手,柔聲道,「月歆,這次多虧了你。」

瞅著她頂著一張女圭女圭臉,笑的一臉真誠而美好

,陳月歆心間突然產生了莫大的成就感,那種把她當自家妹妹的感覺,想要保護好她的感覺愈發強烈起來。

陳月歆應道,「嗨,這不算什麼!」

瞿星言打斷了她倆溫馨的互動,接過話茬,冷聲道,「藥物實驗也講究精確,他會再來找張霏霏這點毋庸置疑,快的話,也許就是今晚。」

「嗯,所以我才讓你們養精蓄銳……」汪文迪道。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月歆搶先道,「我們可是五對一,還能怕了他不成?他要敢來,我就一把火將他燒得連渣都不剩!」

「不是這意思,」他解釋道,「若我的推測是真,他體內屬于離火、高氏父子以及巫法的三股力量都已經被破除了,他要對付我們,必須也必定會全力以赴,剩下的力量中,最強的應該就是碎片的力量了。」

「而我們最主要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夢真丸是他研究出來的,他知道成分,也就可以逆推出解開藥性的法子,第二……」

瞿星言沉聲道,「碎片,碎片不得不取。如果他真的借助明流火的力量,以剪紙的方式分隔融合了他體內的力量,屬于碎片的這部分,要想取出,就沒那麼容易了。」

「怎麼說?」陳月歆問道。

他答道,「要麼讓他主動剝離交出來,要麼只能在不損傷他元神的情況下,才能取出無損的碎片,否則,元神損,碎片亦損。而且一旦讓他明白這一點,他還可以借此威脅我們,反客為主。」

碎片是一定要拿到手的,事關天機,事關汪文迪的劫難。

她罵了一句,「草,真麻煩。」

汪文迪微微搖頭,道,「他的實力並不是問題,如何完美的解決這件事,才是問題。」

「不傷他?」熊巍咬牙,已然是吃不進飯了,氣道,「我可做不到!」

對他來說,張德音的死和張霏霏的現狀,都是拜江宇所賜,傷害了對他如此重要的兩個親近之人,他恨之入骨。

哪怕不能十倍奉還,也一定要以牙還牙才是。

「說的沒錯。」陳月歆表示可以理解。

汪文迪思索道,「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想辦法破了這邪法,先逼出碎片,再解決他。可是這破法從何而來呢?」

瞿星言眉間一動,突然想起了一個細節,問道,「你說他身上和紙人身上都出現了咒文,還記得具體是什麼樣的嗎?那或許就是操縱融合幾股力量的關鍵。」

他又想了一會兒,以清光將那咒文復現在眾人眼前,道,「我也只記得這一點,完全看不懂,從未接觸過。」

「你認得?」陳月歆狐疑的看了瞿星言一眼。

對方只掃了兩眼,揮去清光,很快給出了答案,道,「是認得,但只是見過,我也研究不懂。」

「那你說個屁!」她翻了個白眼,道。

汪文迪揚手抑制了她的吐槽,道,「具體說說。」

「高玉繩用來控制周孟春的咒文,與這個相似,只是不完全相同,」他平靜答道,「江宇曾經提出過,要我把那咒

文復制給他,為了能見到他的第二位合作人,我答應了他的要求,也的確照做了。」

「經由他手,推陳出新,像是他的手筆。」汪文迪評述道。

張霏霏開口道,「可這咒文連瞿先生和你都看不懂,是否太過復雜了?這解法不就更難找?」

經她一言,汪文迪眼中閃過一絲靈光,道,「對啊,我和阿瞿都看不懂,那就說明,它很大概率不屬于道門咒式。」

他與瞿星言同時想到了可以求助之人,異口同聲道,「上官別鶴。」

「江宇研究過巫法,你們看不懂,他卻能看懂一些……你們的推測不無道理。」張霏霏點頭道。

熊巍問道,「他那人來無影去無蹤的,也與我們不是同路,怎麼能聯系到他?」

氣氛一時陷入了沉默,好半天,汪文迪才道,「這事兒也算是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法了,先放一邊。」

「且說第二件事。」

眾人沒有異議,又听他繼續道,「高玉繩的事。」

「時至今日,霏霏通過手帕中的記憶,仍舊沒有看到我們要的重點。」

「之前我同高玉繩決戰時發覺,他身上有兩股力量,一股與他自身相融,通過手帕為媒介,甚至足以媲美張青陽、韋寒食之力,而另一股,是來源于那一面詭異的扇子。」

「我們只了解了高玉繩同沈山河的故事,卻不知這兩股力量究竟從何而來,根源為何處,哪怕看見了一個神秘人在其間指引他,卻還是無法將前後聯系上。」

瞿星言認同道,「沒錯,我們要知道的,是力量的根源,以及他後來如何與江宇扯上關系,他們之間的合作,究竟到了哪一步。」

汪文迪捏著下巴道,「手帕之中,不惜以西王母的七聖使之一烏鳥設下禁制,這後邊的,才是重頭戲。」

「不如現在,我就……」張霏霏表示刻不容緩,立時接話道。

他搖頭道,「這事兒雖然越快對我們越有利,但你的靈力還沒有恢復,現在也不能急于一時。等江宇之事一完,我們再為你護法,助你一探到底。」

「好。」她應道。

眾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瞿星言與陳月歆對視一眼,沉聲道,「其實還有第三件事。」

汪文迪抬眸看他,問道,「什麼事?」

他道,「關于昆侖……」

這話才開了個頭,一冽冷香便飄進了眾人的感官之中,與此同時,汪文迪感到一股熟悉的強大力量。

一道身影飄飄然降落在陽台上。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剛才才念叨過,或許可助他們破法的巫法者,上官別鶴。

他收了手里用來遮擋的紙傘,眾人這才看見他懷里還抱著一個人。

藤原離鸞安靜的睡在他臂彎中,呼吸綿長,面色平緩,仿佛不知外界為何物。

上官別鶴身上散發著一貫慵懶貴氣,又略帶疏離的氣息,一絲惡意也沒有,但也沒有要進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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