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默默散開,遠離好運生。
「唉……」孟懷川一聲輕嘆,橫移一步。
李清閑身邊的沉小衣冷冷一笑。
好運生面如死灰,大聲道︰「孟兄,救我一救。」
「我也無能為力啊。」
好運生望向前方李清閑的隊伍,所有人都轉過頭,繼續向前奔跑。
突然,超品命骸外放光帶,宛如兩柄利刃,斬向好運生。
好運生輕嘆一聲。
就見好運生手中拋出一片巴掌大的銀亮甲片,那甲片瞬間籠罩全身,宛若銀色光蛋。
那白色光帶明明是超品力量,重創上品不在話下,可竟然被銀色光帶引偏,突然一歪,將旁邊一人一 兩半。
那人甚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李清閑扭頭一看,隱隱覺得這個場面很眼熟。
眾人看到這一幕,心中發寒。
「遠離好運生!」林鎮原驟然運使真元,腳踏大地,爆開氣浪,離好運生越來越遠。
其余人也急忙遠離。
好運生冷冷一笑。
白色光帶收回,另外兩條光帶再度斬來。
好運生再次輕嘆一聲,取出一面鏡子。
鏡子一照,好運生一分為二,其中一個消失不見。
噗!
好運生被光帶斬殺,身體斷處平滑如鏡。
那巨大的超品命骸停下,一動不動。
白光頭顱光芒大盛,頭頂的金色光芒宛如金色草原輕輕蕩漾。
突然,一聲琉璃脆響,好運生出現在孟懷川隊伍之中。
頭頂的奸字與之前並無二致。
林鎮原微微眯著眼,道︰「把你的寶貝給我,我引走超品命骸,否則,全隊都要死。」
「我哪里還有寶貝?」好運生慘笑著。
林鎮原冷哼一聲,再度遠離。
光帶掠過,好運生突然化成水,光帶斬殺另一人。
光帶再次掠過,好運生左半邊頭發全部掉光,只留右半邊頭發。
半頭頭發落在旁邊一個隊友身上,頭發 地變長增多,將那個隊友團團包裹。
白色光帶好像看不到好運生,斬殺那個被頭發包裹的隊友。
又一對白色光帶襲來,好運生再次嘆息,就見他取出一顆白石,狠狠砸在自己頭上,皮破出血。
他扔出石頭,白色光帶被白石引走,斬斷白石。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宋白歌道︰「葉寒,你能跟好運生作對還活這麼久,不容易啊。」
即便是沉小衣也呆了一下。
白色光帶再一次襲來,好運生拿起陰陽魚龍玉佩,中間裂開一道縫隙。
但下一剎那,好運生 地抬頭,望向李清閑,怒道︰「葉寒,都是你,若你讓我進入東宮,獲取足夠的國運,我的氣運何至于被超品盯上!」
好運生說話過程中,收起玉佩,取出一張黑布, 地拍在頭上。
剎那後,他化作一道黑影,沿著地面急速扭曲穿行,直直扎進李清閑的影子之中。
李清閑影子的頭部,浮現一個黑魆魆的面龐,與好運生有幾分相似。
影子的臉,微微一笑。
那超品命骸身後三十六條白色光帶輕輕一顫,急速前行,直奔李清閑。
李清閑扭頭一看,差點破口大罵。
沉小衣驚道︰「是影子布!」
眾人立刻想起先前沉小衣說過這件事。
孟懷川隊伍所有人望向蒙面的沉小衣。
「你沒死?」孟懷川喜道。
影子臉吃驚地望著沉小衣。
李清閑坐在馬車上,看了一眼超品命骸,又看了一眼影子臉,眉頭緊皺。
好運生若動用命術法術,自己可以嘗試化解,但詭界寶貝十分奇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破解,難道也要用自己的寶貝?
李清閑心思急轉,尋找最佳解月兌方案。
突然,兩道白色光帶飛出,斬向李清閑。
王不苦二話不說,扔出之前套白菜得到的擋字令牌。
一道黑鐵巨門轟然下落,足足百丈,竟然比超品命骸都更加高大。
超品命骸重重撞在上面,撞得黑鐵巨門轟隆隆直響,卻並未撞開。
「多謝了,兄弟。」李清閑向王不苦致謝。
王不苦看了一眼影子臉的好運生,輕嘆一聲,望向別處。
那影子臉失去了笑模樣,盯著王不苦,眯起眼。
「小衣,你有辦法嗎?」李清閑問。
沉小衣搖頭道︰「無論是詭還是超品命骸,單獨其一,我們都有可能解決或逃走。但,詭與超品命骸結合,外加好運生欲加害你,三管齊下,我也無能為力。只能使用增雲之術。」
沉小衣說著,一件命器炸裂,化作淺黃光芒,落在李清閑身體之中。
李清閑認得那件命器,名為「列皇榜」,需要特別命材制作,可以在短時間內極大增強一個人的氣運。
李清閑不斷使用各種法術命術嘗試,甚至使用神霄雷霆攻擊好運生的影子臉,但好運生毫發無傷。
轟!
超品命骸沖破黑鐵大門,身後光帶仿佛火焰噴發,推動他加速。
孟懷川正要轉身,余光看到林鎮原,眼楮一動,大聲道︰「葉兄,我們從長計議,我也不逃跑,一起想辦法自救。」
「南鄉候義薄雲天!」他身後的人紛紛稱贊。
李清閑看了一眼超品命骸,那光團頭顱越發明亮,氣息高漲,身形竟然稍稍縮小,光帶開始延長。
想起之前這超品命骸橫掃數百丈城區、將無數房屋與考生切片的一幕,李清閑頭皮發麻。
李清閑右手一晃,萬象筆落在手中,望向孟懷川。
「孟兄,你先前之言可屬實?」
孟懷川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取出一方翠綠令牌,遠遠拋向李清閑。
李清閑伸手接過,翡翠材質,一面凋著「孟」,一面凋著「南」。
定南王府的南令。
「只要葉兄不與我定南王府交惡,但凡葉兄有所差遣,我孟懷川,一定鼎力相助。當然,若像今日這種無能為力之事,也只能望洋興嘆。」
影子臉眼楮瞪大,好運生雙目熾熱。
即便孟懷川是定南王的嫡長孫,也只有一枚南令而已。
好運生故意結交孟懷川,主要是為了這南令,進而通過南令結交定南王。
誰知道,自己謀算了半天,竟然被人捷足先登。
好運生幾欲捶胸頓足,自己機關算盡,誰知一招棋錯,近乎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