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子干嘔了半天,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可能是低頭的時間長了,臉色漲得通紅。
而這一通嘔吐似乎耗盡了她的力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吳冰等她緩了後,才小心的問道︰「木子,你懷孕了?」
秦木子本來沒往這方面想,經她一問,臉色急變,連忙搖頭,「怎麼可能,我和誰懷孕去,就是胃有些不舒服,可能早上吃壞肚子了吧。」
吳冰不禁松了口氣,還是問道︰「你早上吃什麼了?」
「我……」
秦木子忽然想到早上什麼也沒吃,有些慌亂的道︰「就是平常吃的早飯,油條豆腐腦。」
「那倒有可能,現在炸油條用的油不知道用了多久,還有可能是地溝油,以後少吃點路邊攤。」
吳冰還怕她不信,信誓旦旦道︰「我可不是瞎說,CW就有供貨商曾暗示過可以提供廉價油,那種50斤一桶的才百十來塊錢,不過被我拒絕了。」
秦木子敷衍的點了點頭,她根本就沒听懂吳冰在說些什麼,只是一味的忐忑,萬一真懷孕了呢?
那家伙可從來沒有過安全措施。
等秦木子回過神來,她已經被吳冰拉著重新走進了店。
店內惹人饞蟲的味道,讓秦木子好不容易壓下的嘔吐感,再次涌了上來。
她顧不上吳冰的反應,轉身就往外走,嘴里說道︰「壞了壞了,突然想起還有份材料需要中午前簽字,我先走了,回頭我們再約。」
「我不差吃飯這點時間吧。」
吳冰無語的喊了一聲,看著秦木子匆匆加快的步伐,旋即就又懷疑了起來。
……
晚上,吳冰回到家,發現陳哲還沒有回來,打了電話過去,陳哲告訴她有個會要開,回去估計得很晚,不用等他。
吳冰只好自己簡單吃了點東西,無聊的打開電視,不停的翻台。
也是怪了,連著好幾個節目,不是諒解育兒經驗,就是一些孕嬰廣告。
這不禁又把吳冰的思緒拉向了秦木子中午的反常表現。
「難道真的懷孕了?」
「誰的?」
「郭超?」
吳冰越想越覺得可能,或許秦木子不肯放手火箭的股份,和郭超糾纏不清的鬧到這個地步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為秦父所帶給她的陰影,還可能是因為懷孕。
「應該就是這樣,郭超你可真是造孽,虧我們這些人跟了你這麼多年,你簡直就是無情無義。」
想到這里,吳冰心里的火蹭蹭的直竄腦門,哪怕當初離開火箭的時候都沒有生過這麼大的氣。
作為秦木子的閨蜜,吳冰覺得自己該為她做點什麼。
看了看時間,剛剛晚上八點,于是就拿起電話撥通了郭超的號碼。
對于吳冰的來電,郭超頗感意外,想了想,和同桌的合作伙伴打了個招呼就走出了包間。
「吳冰,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郭超臉上掛著笑,語氣還算爽朗。
而吳冰則頓住了,她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想罵他一頓又開不了口。
深吸口氣道︰「這不是剛回來嗎,想著和你,你們聯系下,火箭還好吧?」
「嗯,挺好,目前已經布局了東部所有的重點城市……下一步就要西進了,有時間回火箭看看,咱們這些老人都很想你。」
「嗯,有時間我一定回去看看,也想你們了。對了,今天我和木子見面了。」
「我知道,還是我給她批的假。」
郭超說著頓了下,「我和她的事你應該听說了吧,其實有誤會,但我解釋她不听,你如果有時間就多幫我開導下她,你們的關系最好。」
吳冰听他這樣說,就有些生氣,不過仍耐著性子道︰「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誤會,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和好如初,畢竟都這麼多年了,分開怪可惜的。
而且我覺得這個時候你比我管用,她現在可能非常需要你……」
郭愣了下,有些緊張道︰「吳冰,听你的語氣,木子是不是有什麼事了?」
吳冰有些猶豫,不過想到這本來就是郭的的責任,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直白道︰「我們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木子一直在干嘔,我懷疑她這是妊娠反應。」
「妊娠反應?」
郭超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手微微有些顫抖,沉聲道︰「你確定?」
「我才是不確定才說是懷疑呢,這可能是你挽回的機會,作為朋友,我也只能做到這里了。」
掛掉電話,吳冰松了口氣,郭超做的事情是混蛋,但還能比陳哲更混蛋?
她是看著倆人從相識到相戀,風風雨雨走過來的,本心講,還是希望倆人能繼續走下去。
因為秦木子太愛郭超了。
她不知道的是,郭超在听到秦木子有可能懷孕的消息後,憤怒的在牆上砸了兩拳,手都流血了。
秦木子很可能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哪怕倆人已經分手了,郭超仍舊接受不了她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能采路邊的野花,但你不能用柳枝給我編帽子。
這可能又是男人的通病。
話分兩頭,陳哲像是掐著時間一樣,在吳冰打完電話後,正好回到了家。
看著吳冰滿月復心事的樣子,關心道︰「是不是因為我回來晚了,惹你生氣了?」
「沒有。」
吳冰搖搖頭,「你吃了嗎?冰箱里還有剩菜,我給你熱熱。」
陳哲擺擺手,「別忙,我吃過了。」
說著坐到她身邊,隨手點開一個國際新聞頻道。
不過也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的和吳冰說上幾句話。
等到了二人私密時刻的時候,吳冰突然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用這個吧。」
陳哲愣了下,很不耐的道︰「不用,不舒服。」
「不行,必須用,安全。」
吳冰態度堅決。
陳哲有些納悶道︰「你真沒事?怎麼感覺今天怪怪的。」
「哪里怪了,到底用不用?不用你就去睡沙發吧。」
吳冰越這樣,陳哲越好奇,輪番追問下,吳冰最終還是松口了,她嘆了口氣道︰「木子可能懷孕了,她現在和郭超又是這麼個關系,可怎麼辦呀,愁死我了。」
陳哲心里一突,腦袋嗡嗡作響,默默的爬下床……
「你干嘛去?」
「我睡沙發。」
「你這人……不用就不用吧,怎麼還生氣了……」
陳哲的身形已經出了臥室,並隨手關上了門。
吳冰郁悶的將小盒子用力摔在床上,都囔道︰「今天到底怎麼了呀,一個比一個難伺候,搞得我像孫子一樣,你們都是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