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騙自己那麼久,當真要面對吳冰的時候,秦木子慌了,她害怕失去吳冰,更害怕失去陳哲,對陳哲,她的感情很復雜。
所以,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動情了。
「怎麼辦,她已經到了我家門口了。」
秦木子掛掉電話,無助的晃著陳哲的胳膊,已經不見了往日的鎮定。
陳哲也是頭大,有種即將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不過他這人素來冷靜,想了下道︰「別慌,我們走步梯下去,然後你再坐電梯回家……我出去轉一圈,然後再去你家接她。」
「我想到了呀,可是……我不知道面對她,我怕被她看出來……」
「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你只要撐住五分鐘就行,我盡快把人接走。」
秦木子咬了咬下嘴唇,實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點了點頭,「那你一定要快點。」
「嗯,好了,先穿衣服,去洗把臉。」
秦木子嘆了口氣,開始匆忙的翻找衣服,陳哲也快速的穿起衣服,其實他的冷靜是給秦木子看的,心里也慌。
「哎呀!」
秦木子突然叫了一聲,「我的文胸被你扯壞了,怎麼辦?」
陳哲無所謂的擺擺手,「那就別穿了。」
「可是外衣是透的呀。」
「沒事,大晚上的看不出來。」
「不行,萬一看出來了呢?」
「……等著。」
陳哲跳下床,從櫃子里翻出一件白色體恤,「刺啦」一下撕成長條。
秦木子愣了下,「你做什麼?」
「給你做抹胸……」
「……」
倆人忙亂了五六分鐘,總算是收拾好了。
陳哲滿意的點點頭,「這下看不出來了。」
秦木子則不滿的撇了下嘴,「 死我了……對了,這房子是你買的,吳冰……」
「放心,她不關心我的房產,我買了很多,這兩套也沒在名下……明天或後天把房子過給你,你就說是你買的就行。」
「給我?」
「嗯,走吧,我們一起下去,對了,手機靜音。」
陳哲拉著秦木子到了門前,先通過貓眼向外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墊著腳進了步梯通道。
但剛走了下一層,也就是秦木子家所在的那一層,就看到步梯通道的門開著,隱隱看到吳冰的衣角。
秦木子慌得一批,捂著自己的嘴看向陳哲。
陳哲腦門見汗,不過仍冷靜的拿出手機,給吳冰發了一條短信,無非就是問她吃飯了沒,想吃什麼,編輯的很長。
在吳冰低頭看信息的時候,陳哲拉著秦木子墊著腳快速的拐向了下一層……
與此同時,吳冰下意識的向步梯樓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看短信,還一邊思考著給陳哲回了一條。
差不多兩分鐘左右,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吳冰挺直的腰背一垮,有氣無力道︰「親愛的,你總算回來了,我腿都等麻了,抱抱……咦,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秦木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避開吳冰的眼楮,趁著抱她的時候說道︰「還不是為了快點回來見你,小跑了一路。」
「你這麼說,我就高興啦,不白等。」
吳冰欣喜的拉著秦木子,指著行李箱道︰「我給你帶了好多禮物,都是內地買不到的……」
……
「呼……」
陳哲終于坐進了車里,還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
他緩了幾口氣,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著後視鏡細心看了看,把脖子上的紅印子擦掉,又喝了口漱口水。
他看著時間,五分鐘一到,就下車重新進了樓。
陳哲雖然緊張,但要比秦木子鎮定的多,這可能渣男必備的自我修養。
等來到秦木子家門前,陳哲感嘆道︰「十層樓啊,不容易。」
然後敲響了門,開門的是秦木子,她看到陳哲明顯松了口氣,還是沒忍住瞪了他一眼。
「是陳哲來了嗎?」
吳冰人隨聲至,看到陳哲,她臉上洋溢起了歡快的笑容,可能是當著秦木子的面不好意思做太過親密的動作,只是點了點頭,「來的還挺快。」
陳哲壓下心里的一絲愧疚,哂笑道︰「能不快嗎?听說你回來了,我連闖了兩個紅燈。」
「你作死啊,出事怎麼辦?」
吳冰臉上瞬間掛上了擔心,不過眼里明明很欣喜。
「這不是沒事嘛,都是小路段沒有攝像頭,正好離這里不遠。」
陳哲說著,看向秦木子,「秦總,這麼晚還打擾你,我就先帶吳冰回家了,你早點休息。」
秦木子剛要應聲。
吳冰道︰「我才剛來,再待一會兒嘛。」
「听話,現在太晚了,秦總也要休息,你們明天,或者找個周末,好好聚一聚,來家里,我給你們做飯。」
「好了,回去吧,估計某人已經等不及了。」
秦木子酸 的說道,听在吳冰耳中就變成了調侃。
「……好吧,明天你有空嗎?來我家吃飯,讓他給我們做好吃的。」
「明天……」
秦木子偷偷看了陳哲一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一回來就來看我,我必須有時間啊,明天我罷工,就陪你瘋一天。」
「那說好了,我走啦。」
吳冰心情不錯,從秦木子家出來,拉著陳哲說個不停。
陳哲自身仿佛帶著某種特質,不管什麼性格的女孩,跟陳哲接受後都會變得很開朗,曲南舟是這樣,徐晚兒是這樣,吳冰也是這樣……
吳冰說的最多的是港城的見聞,等坐上了車,又說起了秦木子。
「木子真可憐,感情受到傷害,如今連火箭也待不下去了,超……郭超他怎麼就這麼狠心呢。」
陳哲知道她們倆一直有聯系,並不意外,笑笑道︰「無非就是利益問題罷了,人性趨利。」
「木子才不是這樣呢,她有自己的苦衷,你不懂,我說的是郭超,他和女子在一起那麼多年,怎麼就 腿了呢。」
陳哲心說我理解郭渣男,不過他更在意的是秦木子的苦衷,忍不住問道︰「木子有什麼苦衷?」
「她……」
說著,吳冰鼻子用力嗅了嗅,然後湊近陳哲聞了聞,疑惑的道︰「好熟悉的香水味。」
陳哲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百密一疏,握著方向盤的手忍不住抖動了一下,連帶著車身都跟著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