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妹兒家所在的小鎮比較富裕,小別墅隨處可見,以紡織類產品為主的家庭式作坊是這個鎮子的支柱產業。
借著電商的便利,生意紅紅火火,陸妹兒家就經營著這麼一家小型家庭式的工廠。
陳哲第一次過來時,就非常羨慕,如果這種模式普及到牛城,那麼牛城也會在短時間月兌貧致富。
題外話暫且不說,陸妹兒回家可謂是陸家的頭等大事,叔伯姑姨全都來了,熱鬧的像過年一樣。
這也打破了陸妹兒一路的憂慮,其實她已經做好了被批斗的準備。
由于還急著去蓉城,所以在杭城僅僅只停留了三天。
離開的時候,岳母和放了暑假的小姨子跟著一塊走的。
當然,陳哲已經提前讓人在蓉城租好了房子,領包入住即可。
至于買新房的事,不用陳哲操心,岳母和小姨子全權負責,陳哲只需要付錢就行。
不過買房是個耗時耗力的活,不是說買就買的。
所以,直到陳哲幫陸妹兒注冊好公司,籌備好公司前期運營的準備工作,房子依舊還在對比權衡之中。
一個是市中心200平的大躍層,一個是300平的半山別墅。
當陸妹兒詢問陳哲的意思時,陳哲無所謂的道︰「你做主吧,房子是給你買的。」
「可是人家拿不定主意啊。」
陸妹兒抱著陳哲的胳膊撒嬌,「我喜歡市中心的便利,又喜歡近郊的安靜,好難啊。」
「……要不都買了?」
「不要,省點錢吧,你給我花錢夠多了。」
陳哲無所謂笑笑,「買了房子又不吃貴,還能升職,就當投資了,你不用給我省錢,這是你應得的。」
陸妹兒看著陳哲,想了下道︰「那……不能都寫我名字,省的別人說我霸道。」
「霸道就霸道了,別人也只有羨慕的份,就這麼著吧。」
陳哲頓了下道︰「妹兒,我得走了。」
「啊?」
陸妹兒愣了下,神情低落道︰「這就走啊。」
「已經半個多月了,公司里還有一大堆事需要我處理,我忙過這段時間就回家看你。」
「……好吧,你中秋節一定要趕回來。」
「放心,我肯定回來,中秋節兩家第一次見面,我怎麼可能缺席呢……倒是辛苦你了。」
陸妹兒搖搖頭,「我辛苦什麼,有我媽和妹妹幫我看孩子呢,公司前期的部署安排你也幫我規劃好了,我只需要張張嘴就好了。」
陳哲用力的抱了抱陸妹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兒子的存在,和陸妹兒處著處著,就處到心里去了。
兩天後,陳哲返回了津城,接機的是徐晚兒,倆人一塊去曲南舟家聚餐。
但是到了曲南舟家後,陳哲看著廚房還沒拆包的食材,一陣無奈。
對著頭發蓬松,臉色暗沉,頂著兩個黑眼圈的曲南舟道︰「你要成仙啊,飯呢?」
「不好意思啊哥,我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你們坐著,我現在就去做飯。」
曲南舟說著就要轉身,徐晚兒一把拉住她,「還是我做吧,你是不是又熬夜碼字了?」
「熬了一丟丟。」
曲南舟用兩個手指比劃了下,「我只是今天起早了。」
「你就不會撒謊,用的上這麼賣命嗎?」
徐晚兒心疼的道︰「又發不了大財,別再把身體搞壞了。」
「跟掙錢關系還真不大,寫字是我的夢想。」
曲南舟認真道︰「你不入這行就不了解,面對那麼多讀者催更的期盼,我恨不得自己長了四只手兩個腦袋,實在不忍心讓他們失望。」
徐晚兒搖搖頭,「我說不過你,你休息會兒,我去做飯……咦,你哥呢?」
「剛剛還在這里呢。」
曲南舟茫然的轉頭一圈,「人哪去了……」
說著一頓,「呀」了一聲,急忙往臥室跑。
當她看到陳哲正趴在床上看她的筆記本時,淑女形象都不顧了,直接跳到陳哲身上,伸手就把筆記本扣上了。
「哥,你怎麼能偷看人家隱私呢。」
「你寫書不就是給人看的嗎?這算什麼隱私?」
說著,陳哲一個翻身將曲南舟掀翻,又快速的接住,穩穩的將她放到床上,意味深長的道︰「【顧小呆哼著不知名的歌,在身上涂抹著泡泡,絲滑的肌膚不听話的掙月兌泡泡的束縛……而正對衛生間門口的鏡子里,正有一雙色眯眯的眼楮透過門縫……那雙眸屬于陳英俊……這一幕在前世也上演過,只是我記得,他忘了……】」
陳哲緩緩讀出剛剛看到的內容,曲南舟的臉唰的紅了,急忙伸手捂陳哲的嘴。
「哥,你別讀了。」
陳哲怎麼可能讓她捂住嘴,哈哈大笑,「陳英俊是男主嗎?竟然和我同姓啊,我說南舟,搞了半天你在寫小黃文啊,怪不得這麼受追捧。」
「才不是那種東西呢,你不懂啦,不要亂說。」
曲南舟欲哭無淚。
而跟過來的徐晚兒眼楮亮晶晶的眨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笑非笑的看著曲南舟。
曲南舟社死!
當晚,徐晚兒留宿曲南舟家,倆人鑽進被子里嘀咕了好久,時不時的不好處徐晚兒幸災樂禍的笑聲。
當然,陳哲看到的遠不止這些,他還看到了書名,專門抽了個時間瀏覽了一遍,面色古怪到無以復加。
曲南舟的小說,陳哲代入主角竟然沒有一絲的違和,尤其是性格,簡直是以他為模型量身打造的一樣。
甚至有些梗概,陳哲覺得莫名的熟悉。
兩百萬字的小說,陳哲用了一晚上掃完了,導致他白天睡到半下午,臨近傍晚才起床。
他看了看手機,有幾個未接,其中一個是秦木子打給他的。
陳哲猶豫了下,給她回撥了過去。
晚上,秦木子再次踏進了陳哲的別墅。
這次來,她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如初,和陳哲相對而坐。
她來,自然不是送自己的,而是找陳哲說清楚,以免繼續糾纏不休。
對于此,陳哲很無奈,說道︰「學姐,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肯定不會亂說的,即便不為你著想,我也要為自己考慮,沒有月票的事我從來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