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呀,別多管閑事……」
幾個青年看到陳哲過來,虎著臉喊道。
「滾!」
發聲的是鄭萬里,說著便迎了上去!
陳哲理都沒理,徑直走到路邊,蹲子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女孩抬頭,茫然的看向陳哲,接著苦澀的笑道︰「怎麼?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除了秦木子還有誰?
此刻,秦木子一身酒氣,被淚水浸濕的頭發凌亂的粘在臉頰上,很是焦脆。
「還真是你。」
陳哲驚訝道︰「你怎麼在這里?發生什麼事了?還喝這麼多酒……學長呢?」
秦木子看著陳哲,「呵」了一聲,「男人!」
陳哲挑了挑眉頭,「算了,我不問了,還是送你回去吧,你一個人在這里太危險。」
說著就要扶她起來。
「走開啦!」
秦木子無力的推搡,但陳哲卻不由分說的硬是將她扶了起來,招呼一旁的王燕幫忙送上車。
鄭萬里此時已經處理完幾個小青年,替換王燕坐上了駕駛位。
車子啟動,秦木子仍舊在掙扎著要去開車門。
陳哲沒和她客氣,死死的抓著她只手,吩咐鄭萬里回吳冰小區。
只是剛說完,秦木子突然喊道︰「我不回去,再也不回去了!」
陳哲頓了下,道︰「不回去也行,但你不能再鬧了,否則我就給學長打個電話把你接走,我相信你現在是清醒的,能听懂我的話。」
秦木子果然安靜了下來,低著頭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小時後,陳哲回到了別墅,秦木子茫然的打量了下陳哲的家,任由他扶著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里可以洗澡,你今天暫時在我這里住一宿,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陳哲說罷就離開了房間,並帶上了門。
他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下,不時的瞅一眼二樓的房間,說不好奇是假的,中午還一塊和諧的吃飯,晚上就這樣了,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陳哲也沒閑著,壓下好奇心,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整理文件。
忙起來不知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被一陣嚶嚶嚶的哭泣聲吵得有些煩,夜晚很靜,所以聲音傳遞的很清晰。
看了眼時間,剛十一點,于是合上筆記本,走到二樓秦木子所在的房間門口敲了敲。
「學姐,你沒事吧?」
然後房間里的聲音就變低了,不過還是能斷斷續續的听到。
「學姐,你听到我說話回應一聲,好嗎?」
「這是我家,你要是在我這里出點事,我擔不起責任。」
等了許久,依舊沒有回應,陳哲有些不耐煩了,「學姐,你再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說罷等了幾秒,陳哲果斷擰動門把手,推門而入。
只見秦木子在床上用毯子捂著頭,身子一顫一顫的,傳出壓抑的低泣聲。
「這算怎麼回事呀!」
陳哲挑了下眉,想了想走到床邊坐下,將毯子輕輕掀開,就露出了秦木子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何必呢?」
陳哲嘆了口氣,「你和學長的事我多少也听說了些,想開點,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何必為難自己呢。」
原本是想勸人,結果卻起了反作用。
只見秦木子冷笑道︰「是啊,在你們男人看來沒什麼大不了的,是我們女人太矯情了,曾經他說,沒有我的明天不叫未來,呵呵,是我太傻了,對嗎?你也這麼認為,對嗎?也是,你在這方面向來看得開。」
「學姐,我好心安慰你,你怎麼好賴不分了?要不是我,你現在就被別人撿走了,會發生什麼你不會想不到吧?好歹說一聲謝謝啊。」
秦木子緩緩坐了起來,看著陳哲道︰「好,謝謝你。」
陳哲吁了口氣,剛要說點客氣話,秦木子當即說道︰「你覺得我漂亮嗎?」
「……漂亮……不是,學姐你什麼意思?」
秦木子沒有說話,開始一件件的褪去衣服。
陳哲眼楮都看直了。
當僅剩內衣時,陳哲才反應過來,急忙道︰「學姐,你悠著點,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我知道你不是君子,那晚就知道了。」
秦木子頓了下,臉上的表情極為異樣,輕聲說道︰「你說的對,我何必這麼為難自己呢,他能找別人,我為什麼不能。」
陳哲挑了下眉,「學姐你喝醉了。」
「我清醒的很,怎麼?慫了?」
陳哲眯著眼楮細細的打量著秦木子每一寸肌膚,幽幽的道︰「學姐,我是怕你明天後悔,報復一個人,這麼做值得嗎?」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說著,秦木子褪下了最後一層保護,臉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酡紅,眼里隱隱有掙扎。
天予不取,天打雷 !
陳哲心里的邪火蹭蹭蹭的躥遍全身。
秦木子,蟬聯津財四年的女神!
火箭集團老總的女人!
……
任何一條都足以刺激了!
刺激到晴天霹靂,地動山搖,勤勞不知疲倦。
汗水出了一層又一層,牢牢的將黏在一起。
……
良久,陳哲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里蔚然一嘆︰最終還是做了曹賊!
看了一眼像是被抽走最後一絲精氣神,呆呆望著天花板的秦木子,陳哲溫柔的將她橫抱起來,走進了衛生間。
不過,注定今晚無眠……
……
……
「我現在是不是和他成了一樣的人?」
秦木子著大半個香肩躺在床上,一夜荒唐,她並沒有得到報復的快感,反而迷茫了起來。
轉身看向窗外,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她用手遮擋了下,看著被暈染成金色的縴長的五指,慢慢的陷入了回憶。
半個小時後,秦木子才慢慢的爬起來,抬動著酸軟的大腿,剛要下床,突然看到枕邊整齊擺放著的一套家居服。
猶豫了下,還是穿在了身上。
等她打開門下樓來到客廳的時候,一個阿姨模樣的中年女人笑吟吟的道︰「太太,早飯已經備好了,您現在用餐嗎?還有先生給您的衣服,晚點會送過來。」
「太太?」
秦木子愣了下,連忙擺手,「我不是……您誤會了。」
保姆笑笑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進了廚房。
秦木子頓了下又急急的問道︰「請問陳哲去哪了?」
「陳先生一早就回老家了,說是您醒了讓您等等,他讓小周去給您買衣服了。」
「一聲招呼不打就走了?呵,男人!」
秦木子晃了晃亂糟糟的腦袋,「那我的衣服呢?」
「小周拿去干洗了。」
「那這里目前有幾個人住?」
「除了您,還有五個,我姓張,和小周負責家里的衛生和餐飲,鄭先生和王小姐是陳先生的私人助理,也住在家里。」
秦木子有些呆愣,想到昨晚的折騰,不知道被別人听到了沒有,不禁有些尷尬。
陳哲說的果然沒錯,她後悔了。
不過重來一次,她覺得自己依舊會買醉。
她怎麼都想不到,郭超竟然會提出購買她手里的股份,這是要讓她徹底出局啊!
這個男人太過薄涼,她怪自己現在才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