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非常理解陳晨,換做自己有這麼一個長得帥又多金還異地的男朋友,也不會放心。
收起電話,將桌上的垃圾收拾好,林瀟拿上洗浴用品去了衛生間。
褪掉衣服,看著鏡子里羊脂白玉般的身子,手輕輕撫過峰巒,喪氣的嘆了下,她突然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不是她對陳哲有想法,只是不習慣男人的那種無視。
追求她的幾個男生,哪個不對她垂涎三尺,就連國際班都有人搭訕她,當面夸她biuteful。
只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許陳哲就是那種喜歡馳騁平原的類型吧。
但陳晨卻從未對自己的身材有過自卑,她是專為舞蹈而生的,雖然平,但她柔軟啊,腦袋都能後仰到肚臍眼。
而且陳晨心里也通透的很,她嘴上不提王一一,不代表這件事過去了。
看吧,世界上果然沒有傻人。
陳哲同樣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在林瀟面前表現的極為小心,連出格的玩笑都不開。
離開CW的宿舍就給金明月去了個電話。
「陳哲,什麼事啊?」
金明月大概在吃飯,語氣含湖不清,隔著話筒都能听到咀嚼聲。
「我說想你了,你信不?」
陳哲笑著說道,關系熟了後,說話有些隨意,卻沒有撩撥的意思,反而是一種提醒。
「哦,那你先想著,等我吃完飯再听你匯報。」
金明月顯然明白陳哲的意思,可能現在不太方便,說話語氣都顯得很官方。
「那金姐你少吃點,我還沒吃呢,咱們一會兒再踫一場。」
「哦,事情很麻煩嗎?那行,我不吃了,這就趕過去,你把文件準備好。」
金明月多聰明,找了個理由就讓自己月兌身了。
十幾分鐘後就開車到了陳哲給她的短信地址。
一家靜吧。
陳哲點了些炸雞塊和幾瓶啤酒,金明月來之前他自己喝了一瓶。
「金姐,忙什麼呢,搞得跟地下情一樣,你把我從老家叫回來,這都好幾天,咱倆相親的事什麼時候才能提上日程?最近又開始忙了,別顧不上你,再讓別人給相走了。」
陳哲笑著調侃道。
「別提了。」
金明月嘆了口氣,坐在陳哲對面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氣。
「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日子還沒定下來,誰知道今晚人直接來我家了,準是我爸媽怕我鬧什麼ど蛾子,給我來了個突然襲擊。」
「這麼夸張?」
陳哲吃驚的道。
金明月有些無奈的說道︰「還有比這個更夸張的,今天你以為只來了一個啊。」
說著,金明月伸出三根手指,「三個一塊來的,媽的,其中兩個我他麼還認識,在酒吧一塊喝過酒,他們什麼德行我門清,你說尷尬不。」
陳哲差點笑出聲,伸出大拇指,「佩服,我就想知道結果。」
「哪有什麼結果,幸好你打電話來了,我飯都沒吃完,就借口一個投資項目出問題了,這才月兌了身。
謝了。」
金明月拿起酒瓶和陳哲踫了一下。
陳哲喝了一口,笑道︰「這麼說,相親的事就不用了唄。」
「別想美事,相親你是跑不了的。」
金明月哈哈笑道︰「這次沒成功,估計我爸媽不會甘心,下次可能更夸張。
到時候我提前給你發個短信,你就當他們面把我帶走,先堵住他們的嘴再說。」
金明月說著一頓,「哦對了,你說最近要忙了,不離開津城吧?」
「不巧。」
陳哲促狹的笑道︰「明天就得出去一趟,CW西部店群有點事需要處理,吳冰還要趕去津城,只能我去了,歸期不定。」
「怎麼能這麼巧。」
金明月喪氣的說道,突然,她眼楮一亮,「要不我陪你去吧,就當旅游了。」
「金姐,你的投資項目都在津城,出差的理由不好找吧。」
「切,這有什麼不好找的,我就不能開發津城以外的市場?」
金明月得意的笑道︰「怎麼樣?」
「……」陳哲想了想,「也行吧,不過費用自理。」
「小氣。」
金明月撇撇嘴,「你的吃穿住行姐全包了。」
「就這麼定了,明天早上七點的機票,你現在訂吧。」
陳哲連忙拍板。
金明月鄙夷的瞅了陳哲一眼,然後爽快的拿出手機訂票。
由于明天出差,倆人都只喝了點啤酒,干聊了許久。
回到寢室已經十一點了。
寢室里只有張燦燦和韓廣信,其他人不是回家,就是在外兼職。
說也奇怪,即便找兼職,他們都沒有找陳哲幫忙,而是舍近求遠去了別的公司。
陳哲也沒太在意,想著他們可能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吧。
不像張燦燦和韓廣信,倆人早早的就入了陳哲的陣營,私下老陳,公開陳總,轉換的賊六。
陳哲回來的時候,張燦燦二人還沒睡,倆人湊到一個電腦上研究哇嘎。
其實其他軟件的翻牆技術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大家習慣了哇嘎。
不過哇嘎和電驢的時代差不多要過去了。
陳哲湊過去看了一眼,見畫面上都是大洋馬,頓時興趣缺缺,連調侃夾腿的韓廣信的興趣都沒有了。
簡單打了個招呼,就沖進衛生間沖涼。
張燦燦沖韓廣信賤笑道︰「老陳也是憋壞了,看一眼就頂不住了。」
「廁所沒紙了吧?」
韓廣信跟著嘎嘎賤笑。
「要啥紙,洗洗不就好了。」
「……」
陳哲自然不知道被調侃了,上了個大號,沖了澡,然後定了鬧鐘上床睡覺。
第二天早上五點,鬧鐘響了幾次都被陳哲按掉了,接著就是金明月鍥而不舍的電話。
這才將陳哲給拉起來。
張燦燦二人同樣被吵醒了。
「老陳,你起這麼早鍛煉身體啊,太陽還沒有出來呢。」張燦燦眯縫著眼道。
「操,鍛煉個毛,我出個差,唉,淨事。」
陳哲從床上爬起來,又鑽進了衛生間。
張燦燦陷入了沉思。
「想啥呢老張。」
韓廣信把頭伸出床圍,順便模出一根煙叼在嘴上,「給我個火。」
張燦燦扔給他一個打火機,有感而發的道︰「老韓,你說老陳都這麼有錢了,還這麼拼,他圖什麼?」
「操,圖錢唄。」
韓廣信吐出一口濃煙,「別看老陳這性子跳月兌,對掙錢卻一直很執著,你也別瞎感慨了,咱倆不行,抱緊大腿就行了,說不定老陳以後能上個福布斯富豪榜呢,咱倆跟著喝點湯就行。」
正說著,陳哲的腦袋突然從衛生間里伸了出來,嘴上還有泡沫子,笑嘻嘻的道︰「還是老韓有覺悟,不過目標訂的太低了,怎麼也得喝女乃,努力吧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