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學生活動中心出來,陳哲找到了童晚晚。
童晚晚的戰隊在推廣方面已經很成熟了,陳哲交給她的任務就是在迎新晚會前,把「吃唄」的宣傳單送進津財所有的宿舍。
津財可以說是陳哲的根據地,迎新晚會就是「吃唄」一個嶄露頭角的很好機會。
交給童晚晚的任務算是拉開了迎新宣傳的序幕,至少在晚會前,要讓不知道「吃唄」的人知道它是做什麼的,等明天晚會上見了才不會顯得突兀。
雖然「吃唄」已經在津財開展了一個多月的工作,但是根據訂單數量推斷,大部分人或許還不知道「吃唄」。
陳哲接著又給余雲蕾打了電話,接通後就直白的道︰「下午我準備召集班里同學商量下十一假期後聯誼會的事,你通知一下。」
余雲蕾幾乎是習慣性的反對起來,「你還真搞聯誼會啊,這種事輔導員同意嗎?我是開不了口,要通知你自己通知。」
「輔導員日理萬機哪管這些事啊,而且聯誼這種活動男.女生都歡迎,我特意把博得同學好感的機會留給你,你確定放棄嗎?」
「哼,我通知你宣布,好人還不是你當嗎?」
陳哲呵呵笑道︰「也可以你宣布,我無所謂的。你是副班長又兼任團支書,你應該擔起為同學謀福利的重任。」
余雲蕾忽然嘆了口氣,「我就是心太軟,明知道你在忽悠我,就是放不上的責任,下午具體時間地點訂好了沒有?」
「兩點後都可以,地點你來定。」
余雲蕾翻了個白眼,听上去把主動權交給了自己,實際上苦活累活都是自己干。
「好吧,那我們和哪個班哪個系聯誼總能告訴我吧?」
「西校區外國語文學系……晚點我把他們班長電話發給你,你們先溝通下。」
「原來是你一廂情願啊,靠不靠譜啊……」
「……」
陳哲掛掉電話,笑了笑,余雲蕾雖然有稜有角,不是很配合,但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
事情交代完,就離開了校園,先去公司查看了下庫存的工作服數量,然後駕車趕往津財西校區。
路上給王一一撥了電話過去。
「我在去你們學校的路上,把驢肉給你們,另外把你們班長的電話發給我……」
掛掉電話,陳哲就把收到的電話號碼轉發給了余雲蕾。
只是剛過一會兒,王一一又發來一條短信,內容是︰李詩雨和網友奔現擔心被騙,所以用了化名李萌萌,別說漏了。
陳哲面色頓時古怪起來,搞了半天李萌萌就是李詩雨啊,不過他也沒想插手他們的事,只是覺得有些扯淡。
半小時後,陳哲趕到了土菜館,果然看到張燦燦一臉正經的和李詩雨說著話,王一一在一旁沉默的小口吃著飯。
李詩雨先看到陳哲,站起來沖他招手,「陳哥,這里。」說著還沖他眨了眨眼,戲很足。
張燦燦也跟著回頭,看到陳哲的時候表情很精彩,差點驚掉下巴。
他听到王一一打電話了,知道有人來,只是沒想到來的會是陳哲。
「陳哥,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網友韓廣信,這是我同學男朋友,陳哲,和你一樣,也是主校區的新生。」
李詩雨話音剛落,陳哲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媽的,韓廣信……
張燦燦瞬間尷尬起來,給陳哲使了個眼色,訕訕笑道︰「萌萌,我和老陳是一個寢室的兄弟。」
這次換李詩雨驚訝了,「這,這也太巧了吧。」
「誰說不是呢。」
張燦燦面色不自然,李萌萌的同學竟然是陳哲的女朋友,自己早上竟然還想著把他女朋友介紹給他自己,太他媽烏龍了。
這不怪張燦燦,主要是陳哲從沒和他們提過王一一的存在。
「老韓……」
陳哲意味深長的看著張燦燦道︰「出來抽根煙。」
李詩雨怪異的看了張燦燦一眼,「你不是不抽煙嗎?」
張燦燦嗡聲道︰「偶爾也抽,但沒有這個嗜好。」
說著起身勾起陳哲的肩膀就往飯店外走。
倆人點了煙,躲在馬路邊抽著,陳哲玩味的笑道︰「還好你沒用老子的名字和網友奔現。」
張燦燦吐出一口煙,「操,你以為我沒想啊,主要是你現在折騰創業,出名是早晚的事,露餡的風險太大,所以就委屈下老韓吧,這事回去不能和老韓提啊。」
陳哲道︰「你他媽不會是怕被騙才想到這個餿主意吧。」
「嘿嘿,還是你懂我,見網友被騙的風險太大,我不得留一手啊。」
操,竟然和李詩雨一個理由,這倆貨算是棋逢對手了。
「以後呢?」
張燦燦光棍的一笑,「如果我倆有可能,大不了認個錯,她應該能理解,如果沒戲,就讓老韓做她記憶的過客吧。」
陳哲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恐怕你等不到那個時候了,盡快坦白吧,或許有驚喜。」
張燦燦一愣,「啥意思?老陳你不會要漏兄弟的底吧?」
「我他媽沒那麼無聊,我打算光棍節和他們班搞一場聯誼活動,她們班女生多,咱們班男生多,正好互補。」
「臥槽,這是什麼時候決定的?」
「我來之前剛決定,一會兒估計你就能收到余雲蕾的通知了。」
張燦燦頓時苦著臉道︰「能不能換個班?」
「晚了,估計這會兒余雲蕾已經談好了。」陳哲攤攤手道。
張燦燦︰……
整頓飯的氣氛表面上還算熱鬧,有說有笑的,只是內里總透著些詭異。
也就是陳哲不玩知乎,否則真的要上去問問,和兩個「假人」吃飯是什麼體驗……
…………
下午三點,公共事業管理一班的學生陸陸續續的在一間階梯教室集合,除了幾個不在校的,基本都來了。
讓陳哲意外的是輔導員馮爽也在。
余雲蕾湊過來小聲解釋道︰「畢竟集合了班里所有的同學,相當于一場小班會,我肯定要通知輔導員的。」
陳哲點點頭,「應該的,你不通知,我也要通知的,再等幾分鐘,人到齊了就開始。」
「咱們說好了,這件事由我來通知。」
陳哲無所謂的擺擺手,反正聯誼只是他組織志願者的一個噱頭,誰講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