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去酒吧了?
陳哲覺得這倆女人也太能玩了,膽子也不小,酒吧魚龍混雜,他前世除了應酬外,幾乎不會去。
陳羽霏所在的酒吧距離大學城不遠,打車十分鐘就到了。
陳哲到了後就看到門口有五六個迎賓的兔女郎,這家酒吧還是有點東西的。
進入酒吧,強勁的鼓點和喧囂的氛圍撲面而來,混雜著濃重的煙酒氣,閃光燈下舞動的人群,性感的DJ,讓人醉生夢死。
陳哲很快就看到了陳羽霏所在的卡座,卻意外的在不遠的卡座上看到了張萌,她和幾個男女坐在一起。
張萌一改往日風格,濃妝艷抹,穿著黑色的熱褲,露出雪白的大腿,正陪笑的和身邊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喝酒。那男子的手,時不時的在張萌的腿上拍一拍。
如果不是她對面還坐著她男朋友,陳哲還以為她改行了。
她男朋友的態度也很有意思,對男子輕薄張萌的行為視而不見,專注的和身邊的女孩調笑。
陳哲對張萌沒有任何念想,連搭理都不想,直接越過她走向陳羽霏的卡座。
但張萌卻看到了他,驚訝的道︰「陳哲?你怎麼在這里?」
陳哲看了她一眼,不耐的丟下一句︰「不找你,玩你的。」說完就走到陳羽霏的卡座坐下。
張萌覺得丟了面子,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時她旁邊的男子問道︰「萌萌,你朋友?」
「李哥,我家鄉的高中同學。」張萌立馬又滿臉堆笑。
張萌男朋友卻調侃的笑道︰「萌萌,前男友就前男友,你給他留什麼面子啊。」
說著又對男子道︰「李哥,你不知道,萌萌這個前男友為了萌萌復讀了一年,現在又追到了津城,知道萌萌和我在一起後才死心。」
張萌嗔怪道︰「你說這些做什麼,都是過去的事了。」
「難怪態度那麼差,原來是吃醋了,不過你前男友也夠痴情的。」
叫李哥的男子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陳哲對面的陳羽霏,眼楮一亮,幽幽的道︰「既然有這層關系,又是老鄉,于情于理都不能這麼僵著,不如叫過來一起坐坐,我給你們做個和事老,把矛盾化解了,以後還是朋友。」
「不用了吧李哥,這種人除了一張好臉皮,本事沒有多少,真給他點好臉,怕他又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很煩人的。」張萌道。
「有我呢,你怕什麼?」
張萌男朋友也看到了陳羽霏,幾乎秒懂男子的意思,配合的道︰「李哥說的在理,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的為人你了解,不會在意的,他真敢黏著你,我來處理,你去把他們叫過來吧。」
李哥笑看著她不說話,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張萌有些為難,沒有人比她更明白陳哲對自己的感官,真去叫了,八成會踫一鼻子灰。
有些後悔剛才叫住陳哲了。
但李哥的話她又不能不听,不說自己男朋友還要靠他在單位站穩腳跟,就是為了自己畢業後能順利搭上線,也得硬著頭皮上了。
「好吧,我去試試,不敢保證能把他叫來,因為我甩了他,他現在對我可恨的牙癢癢。」
張萌也給自己留了余地,沒有把話說滿。
陳哲不知道會有這樣的波折,正一臉無奈的看著兩個醉醺醺的女人。
周璐還好,人雖然醉了,思維還算清晰,陳羽霏是徹底喝大了,靠在卡座上,眼神都迷.離了,臉紅撲撲的,胸前溝壑上在燈光下泛著驚心動魄的白,兩條黑絲腿不雅大開叉。
「你們倆要瘋啊,在這種地方喝這麼多,不怕被人撿走啊?」
陳哲從電話里就听出陳羽霏醉了,只是沒想到會醉的這麼厲害。
周璐大著舌頭道︰「你不要說我,是羽霏拉我來的,她剛談成了一個大單,兩千……萬的期貨,我倆開了一瓶洋酒慶祝,本來想等等你,結果這酒後勁太大了……」
陳哲有些想不通,他了解的證券這塊業務通常都是電話營銷,沒听說還要出差和客戶見面。
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陳哲道︰「就你倆?不是還有同事嗎?」
周璐伸出兩個手指,「這是我們第二場了,她早回酒店了。」
陳哲挑了挑眉,「你還能走嗎?」
周璐點頭,「我沒問題,羽霏麻煩你送酒店吧,我那里住了兩個女同事。」
「那走吧。」
陳哲正要起身,就看到張萌站在了卡座旁。
「有事?」陳哲挑眉道。
張萌看了一眼醉倒的兩個女人,猶豫的道︰「李哥想請你……你們過去坐坐。」
陳哲現在哪有心思搭理她,煩躁的擺擺手,「沒空。」
張萌立馬不爽了,好歹曾經擁有,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甩臉吧?
「陳哲,你別不識好歹,李哥可是面上的人,今天你給他面子,以後有事他會幫你,多少人想搭上他的關系都找不到門路,我也是在幫你鋪路,你一個人在津城不好混吧?」
「你是不是瞎?看不到我這里什麼情況嗎?老子來津財上學的,用得著你鋪路?」陳哲直接火了。
陳哲還是第一次沖她發火,張萌嚇傻了,而且疑惑突增,什麼叫來津財上學的?難道他考上津財了?
張萌踫了一臉灰,腦瓜嗡嗡的走了。
周璐也被眼前的狀況嚇的酒醒了一半。
「陳總……」
「別愣著,幫我把她扶到我背上。」
「哦哦。」
周璐連忙走出卡座,腳步不穩踫的玻璃桌上的杯子叮呤 啷的一陣響。
陳哲背著陳羽霏,周璐扶著陳哲的胳膊,向外走,這種場景在酒吧很常見。
只不過剛走兩步,張萌男朋友擋在了面前。
「陳哲,你應該認識我吧?張萌的男朋友,趙輝。」
「滾開。」陳哲簇著眉喊道。
「臥槽,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是打定主意不給李哥面子了,對吧?」
趙輝臉色很難看,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許多人的注意,酒吧保安都向這邊側目了。
陳哲已經很久沒這麼火大過了,平白無故的招惹老子做什麼?真是哪里都能遇到惡心事。
「去你媽的!」
陳哲抬腿一腳把趙輝踢了個趔趄。
周圍的人見他動了手,興奮的鼓噪起來,酒吧保安一邊對著對講機喊一邊跑了過來。
「不許在酒吧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