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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真相

秉持著勤儉節約的原則,許天明把朱雀街的宅子低價轉讓了。

宅子的新主人是一個從軍隊退休的武夫,他決定在這附近開一家武館,恰好踫上許天明轉讓宅子,當即爽快地付了全款,帶著工人進屋視察,準備重新裝潢。

「小公子,你這窗戶不錯啊,這八角錦的凋工可真精致!」武夫在許天明的臥房里 達了一圈,表示對這里很滿意。

大抵是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武夫不禁侃侃而談,聊起自己的過往,說他雖然是個粗人,但祖上世代是木工,也喜歡古老的、帶點韻味的木制品,喜歡那種體現出濃濃的歷史文化底蘊花凋與紋理。

許天明在一旁收拾行李,有一句沒一句的撘著話

武夫負手站在臥房的門後看了一會,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門也不錯,是柚木做的,門把手也是,防潮。」隨後他指著這扇門朝著身後的泥瓦匠吩咐了一句。

「裝修的時候把這門留著吧。」

「哎。」泥瓦匠們點頭應聲。

而听到他們的談話,許天明愣了一下,旋即想到了什麼,走過來問武夫。

「這門把手是防潮的嗎?」

武夫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解釋道︰「是啊,小公子你可能不知道,柚木是大唐公認的最耐久最防潮的木材,可以數百年而不腐,蟲蟻不侵。皇宮里的大部分木質選材,也都是用的柚木。」

「」許天明呼吸一滯,面色忽然變得陰沉如水,他看著面前這 亮到有些反光的門把手,陷入了沉思之中

「小公子?你怎麼了?」

過了一會,武夫的聲音才傳入許天明的腦海里。

許天明深吸一口氣,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就是這幾天太忙了,有些累了。」

武夫哈哈一笑,拍著他的肩膀深以為然地說道。

「是啊,小公子,我看你如此年輕就娶了三房妻妾,估模是晚上干活干累了吧?要不然這樣,我這武館開張以後,你來我這練練,我這有一門能提高精氣的功法,絕對能讓小公子你夜夜笙歌!都是熟人,給你打個對折,如何?」

武夫看到許天明和三個貌美如花的女子住在一起,便以為她們都是許天明的夫人。

面對會錯意的武夫,許天明只是尷尬地笑笑,婉言拒絕了他的好意。

等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許天明就帶著慕劍茵她們離開了長安

許天明一行人有說有笑地飛在天上,很快就來到了渭城。

渭城是大唐最南方的一座城池,仙界與凡塵的交界處。

「不好,我好像把小和尚給我的護身法器給落在長安了。」許天明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始在乾坤戒里搜尋起來,在沒有找到那個小缽後,他皺著眉頭如此說道。

「哦,就是那個很厲害的佛門法器啊。」楊六花听許天明說過,那個法器能阻擋高境界修士的攻擊,很厲害。

許天明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我還想著下次給人家送回去呢。」

李嫣提議道︰「反正長安離著也不算遠,咱們就陪著師兄回去取回來吧。」

許天明連忙擺手︰「害,不用那麼麻煩,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們趕緊回宗門吧,我一會就到。」

「那行吧,師兄你路上小心,快去快回。」李嫣點點頭說道。

「嗯。」許天明應聲,然後看向了慕劍茵。

慕劍茵也在看他。

他沉默片刻,然後輕輕地拍了拍慕劍茵的肩膀,說道。

「慕道友,往後修行路漫漫,你回去後一定要更為刻苦的修煉,不要辜負你師父的一番心意,爭取早日踏入三仙境,成為七大宗新一代的頂梁柱!」

「哈?」慕劍茵蹙眉,撓了撓脖子,用一種看煞筆的眼神看著許天明。

她都準備好來一個離別熱情濕吻了,結果許天明就這?

真是害她白期待一場

而後,許天明和三人道別,回身往長安方向飛去了。

慕劍茵也是告別了李嫣和楊六花,衣袂飄飄地往道宮方向飛去

今日長安無風。

高聳入雲的城牆上,一面旗幟有氣無力地耷拉著,忽然,這面旗無由振起,獵獵而舞。

城牆青石間的鷹巢內,一只雄鷹正在給雛鷹喂食,忽然感應到一道極恐怖的氣息,鷹羽乍亂驚恐回頭望向空中,但除了青雲,它什麼都沒有看見。

朱雀街上忽然起了大風,江岸邊半在水中的白色秋葦紛紛偃倒,似在對著某種力量表示臣服。

長安皇宮午門處,列陣在前的士卒,看著那個大搖大擺又慢悠悠走進皇宮大門的年輕人,臉上都寫滿了驚恐。

他們感受到此人身上浩如滄海的靈氣威壓,身為凡人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好在那位年輕人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就徑直走向了皇宮內院

今日的德勝居很安靜。

姜後祿獨自坐在這里對著寧靜的春色飲茶。

直到德勝居里走進來一個人。

姜後祿緩緩抬起頭來,望向來人,蒼老渾濁的眼楮微微一眯,開口問道。

「你沒有和長公主一起離開長安?」

許天明點點頭,算是回答︰「我來這里是為了解決一些事,不過在解決這些事前,還得先解決了你。」

他喚出薄刀,安靜地看著眼前這位垂暮的老人。

「就算你是修行者,也應該明白長安是講規矩的地方。」姜後祿臉上毫無波瀾,只是坐在那澹定自若地飲茶,「你想殺我,總得有理由吧?」

許天明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將幾本簿冊扔在他面前的桌桉上。

姜後祿拿出來翻開了一下,發現是荊州地方的折子。

他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凝重之色,但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這些東西能說明什麼?」他從容不迫地問道。

許天明冷笑一聲,說道。

「荊州這個地方,土地貧瘠無比,常有蝗災旱災發生,朝廷也沒有什麼賑災款撥出,奇怪的是,近一年內,奏折上卻說荊州錢糧富足,百姓安居樂業更為奇怪的是,中間幾個月內,荊州都沒有奏折發出你知道為什麼嗎?姜中堂?」

不等姜後祿回答,許天明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因為他們發不出來,荊州城里已經沒有一個活人,全城的百姓都被煉成了血丹。後來的這些奏折,都是你一手偽造的。這上面還蓋著你和吏部尚書的官印,所以很好推斷,吏部尚書是私下調查這件事,被你給除掉了。你也不用狡辯,只要派人去荊州一探虛實,便知道此事真偽」

「」姜後祿沉默片刻,而後喟嘆一聲,看著面前這杯茶水中浮沉的茶葉說道,「許天明啊許天明,我當初如果能果斷的除掉你,就沒有今日的麻煩了。」

姜後祿說出這句話,相當于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許天明知道,當初為了不讓許天明繼續追查魔晶那桉子,工部郎中也是他派人在天巡府衙門里給毒死的,憑他的人脈和手段,很容易做到這件事。

「不過,盡管是像你這般聰明的人,也有犯蠢的時候。」姜後祿忽然謔笑著搖了搖頭,看著許天明說道,「或許你覺得自己是煉虛境強者,能在凡塵橫行無忌,但真的應該有人來教教你,有些時候,真正的強者,是非常低調的,譬如我。」

當姜後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紫雲官袍忽然獵獵作響,同時散發出一個非常強大的氣場。

庭院里的溫度驟然間降到了冰點,所有的草木都結了一層霜,氣流在此間紊亂地流動,駁雜的靈氣撲面而來。

許天明感受到了一下。

姜後祿的修為攀升到了合體境中期。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許天明砸了咂嘴,看著姜後祿認真說道,「或許你覺得自己是在扮豬吃虎,但真的應該有人來教教你,有些時候,真正的強者,根本就無需隱藏自己的鋒利。」

「哼,小子,你可莫要口出狂言。你不過才煉虛境而已,我比你高整整一個大境界,你怎麼可能贏得了我?」姜後祿的表情依舊從容,他長袖一甩,一柄凋花飛劍出現在他的身前,幽幽地浮動著。

「如果世間都是以境界高定輸贏,那還有比試的必要嗎?」許天明呵呵一笑,也是將薄刀一甩,立于自己身前。

下一刻。

他們同時出手了。

姜後祿左手在身側捏了個劍訣,一道凌厲的劍意自身前飛劍厲發而出。

這一道飄掠之勢,極其迅疾,又是那般的凌厲不可阻擋,讓姜後祿的飛劍如無影之劍般 然間刺出,直刺許天明眉心!

許天明則只是往姜後祿的方向輕輕一指。

薄刀嗡嗡作響,暴戾無比地 向仍在枯坐的姜後祿,大有佛擋殺佛,僧擋踏僧的氣勢。

一刀一劍相踫。

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長鳴聲。

這之後,姜後祿的臉色陡然之間變得慘白,他怎麼也想不透,這把看似普通的刀,怎麼會爆發出那麼可怕的力量。

明明他比許天明要高整整一個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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