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二去,趙雯琪和楊六花幾番攻勢下來,李嫣也還是不肯投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雖然就像楊六花所說的,三個姐妹日後還能在一起修行也是極好的。
雖然再說中原大陸上有點名氣的修真世家子弟,大多也都妻妾成群。
雖然說李嫣在心里還是挺喜歡許天明的,即便他,那也只是個小瑕疵。
但李嫣剛才那麼罵許天明,難道現在又要腆著一張臉把木凋給他送過去?那也太丟人了吧?
李嫣覺得面子有點掛不住,好像她巴不得倒貼似的。
就在這時。
大門口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
是許天明回來了。
他一走進客廳,就看見三位師妹正坐在沙發上。
八目相對後,所有人都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靠,這讓我怎麼說出口啊?’
許天明覺得這氣氛尷尬到實在是有點難以啟齒,但奈何系統的減100屬性點還懸在他頭上,無論如何,他都得試一試。
‘大不了我就說特別喜歡這個木凋做工,讓她們把木凋給我,那些習俗什麼不用管嗯,就這麼辦!’
于是許天明開口說道︰「關于那個」
話還沒說完呢,趙雯琪就出聲打斷他︰「許師兄,我們剛才想好。」
「想好什麼了?」許天明有種不好的預感。
趙雯琪羞澀地看了一眼許天明,又飛快低下頭去,臉上淺笑梨渦兩只,紅霞一抹,她撩了撩發髻的青絲,柔聲說道。
「我們願意與師兄結為道侶。」!!!???
許天明內心掀起萬丈波瀾,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獨步。
‘什麼鬼啊?你們剛才不是罵我罵的那麼凶嗎?’
怎麼這會又回心轉意了?
女人的腦回路也太可怕了吧
隨後許天明開始猶豫怎麼處理這件事了。
‘怎麼辦,要不要拒絕她們?我那邊還有一個道宮聖女沒有過門呢。’
但是她們好像是真的挺喜歡我的,要是拒絕了,會不會傷了她們心啊
而且真要是拒絕了,大家都生活在一個屋檐下,這往後見面,也太尷尬了吧
經過一番權衡利弊之後,許天明還是看著三位師妹點點頭說道。
「……你們要是執意如此,那此事就這麼辦吧。」
見許天明如此爽快的就答應了,趙雯琪當即起身將自己的木凋小魚交給許天明。
楊六花見狀,也趁機拿出了各自的木凋遞了上去。
「以後記得還要燒飯給我吃。」她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許天明好像有點明白這吃貨為什麼轉變這麼快了。
隨後楊六花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嫣,李嫣面帶幾分變扭的表情,將木凋塞給許天明。
「算了,看在雯琪姐和六花的面子上,我就勉強答應你了。」李嫣這麼說道。
「……」許天明接過三塊木凋,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最後在三位師妹期盼的目光中,許天明將木凋塞入上衣的內襯中。
「這玩意我會貼身保管的,你們不用怕我會弄丟。」
在許天明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趙雯琪三人忽然倒吸一口冷氣。
「許天明,你」李嫣好像有些生氣,張口想說些什麼。
但是她還沒有說出口,就馬上被趙雯琪捂住了嘴巴。
趙雯琪面帶羞澀地盯了許天明一眼,眼里柔情似水,情意濃濃。
「師兄,我們知道了。」她點點頭,輕聲說道。
【限時任務︰拿回木凋小魚,已完成。獲得獎勵︰小明的噴射量MAX 】
許天明見任務已經完成,總算是松了口氣,他現在心很累,不想再聊下去了,當即向著三位師妹拱了拱手。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上樓休息去了。」
「好,師兄請便。」
是夜。
許天明正在熟睡當中,忽然听到一陣輕輕的叩門聲。
「誰啊,大晚上的」許天明睡眼惺忪地先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門一看,是趙雯琪她們。
‘她們大半夜來找我干什麼?’
就在許天明有這樣的疑問的時候,他的目光開始往趙雯琪三人的身上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只見趙雯琪全身上下就身著一件單薄的青紗,里頭一身玉似的白肉若隱若現,粉腰雪股,縴腰白兔,平坦的小月復,婀娜多姿的身段,一切微妙之處,都盡收眼底。一雙大白腿有些緊張地並攏著,白皙透亮地都能反射著煤油燈的光,她本身容貌就已傾國傾城,好似仙女下凡,此刻一張俏臉上又滿是羞怯之意,顯得嬌媚異常。光是看上她一眼,就令人心旌搖蕩,綺念橫生。
李嫣則是稍微保守一些,還穿著一件短襯上衣,但是這掩蓋不住她那惹火的身材,只見她長身玉立,腰肢如蛇,修長的美腿,皮膚又女敕又滑,十分白細,她妙目連波,親嗔薄怒,顧盼之間,百媚橫生。
楊六花身穿一件粉色花領睡衣,比呼之欲出,還要呼之欲出,嬌小的身材惹人憐愛,露在外頭的肌膚白皙女敕滑,一張可愛的小臉上透露出些許的緊張。
他們三人都穿著一雙夏日的涼拖,三雙玉足小巧勻稱、雪白豐滿,各有千秋
「師兄,咱們先進屋吧。」趙雯琪十分大膽地邁開白花花的大腿,就往許天明的屋里闖進來,隨後李嫣和楊六花跟上。
她們並排坐在許天明的床沿,時不時看許天明一眼,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臥槽,她們不會是想那啥吧?’
許天明覺得這事來的太忽然了,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會是我哪里又搞錯了吧?’許天明忽然想到這樣一種可能。
「額你們先坐一會,我去上個廁所。」
「嗯,師兄你去吧,我們在這等你。」趙雯琪含情脈脈地說道。
隨後許天明穿著睡衣,飛也似地跑到了樓下,敲響周芸芊臥室的門,一邊壓低嗓音朝里喊去。
「小周,小周,十萬火急!快出來!」
不一會兒,周芸芊打著哈欠開了門,看到是許天明,她嘆了口氣,問道。
「師父啊,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