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伴伴,你應該明白朕今日為什麼叫你來的吧。」朱由校見到劉忠進來後,放下手中的毛筆,對著劉忠說道。
一旁的劉時敏見狀連忙替朱由校收拾起來。
「奴婢知道。」劉忠听了朱由校的問話後,恭敬的對著朱由校應聲道。
「那好,就給朕好好的講一講哪里的情況吧。」朱由校舒舒服服的靠在龍椅上,發話道。
于是劉忠就詳詳細細的對朱由校講起了關于查抄的晉商所留下來的產業的安排。
「按照皇爺您之前的吩咐,再把那些通敵賣國的奸商給查抄之後,要命人將他們的產業都接受,管理起來,要是奴婢就從隨行的東廠和錦衣衛之中挑選了幾名腦子機靈點讓他們參與管理。」
「原先的那些管理,只要時和晉商本家有一點親戚關系的奴婢都將他們給清理出去了,當然了,奴婢怕他們因為不懂怎麼做買賣的,導致虧損給皇爺您帶來損失,所以奴婢在原先的管理之中提拔了不少人,咱們東廠和錦衣衛的人手,主要還是在一旁起到監督的作用。」
「也正是因為奴婢提拔了一些人,使得買賣是很快恢復了正常的營業。」
將自己一系列安排處理對著朱由校講完後,劉忠看向朱由校︰
「皇爺,奴婢時一五一十的按照皇爺您的交代處理的,並且將對蒙古人的貿易重新搞起來後,才帶人去陝西招募士卒的。」劉忠對著朱由校認真的回答道︰「現在對蒙古人的貿易是完全掌握在朝廷,不,是皇爺您的手里。」
「皇爺,您要是想了解的更加詳細的情況的話,奴婢覺得皇爺您可以找下面的人仔細的問問。」似乎時怕朱由校不相信自己,劉忠對著朱由校連忙說道︰「皇爺,您也可以去找錦衣衛指揮使許顯純詢問。」
劉忠本來不過是這皇宮之中一個普普通通,可以說是有些平凡的太監,也就是因為當初被太子爺,也就是先帝選來伺候當今的皇爺,使得自己在當今皇爺面前混了一個臉熟,使得皇爺能夠給自己派遣差事,使得自己能夠在這皇宮那麼多的太監之中月兌穎而出,自己自然而然的會皇爺交代的差事是干的事是十分的認真。
沒有一點壞心事,也不敢有一點的壞心事,畢竟他知道心中有壞心事的太監,下場都是十分的淒慘的,自己可不想步入他們的後塵!
許顯純是跟朱由校打過報告的,但是許顯純在行動中主要還是動刀子抓人的,一些事物的詳細處理,還是劉忠處理的,所以現在朱由校還是要找劉忠了解一下的。
現在劉忠說的一些東西跟許顯純對自己說的差別不是很大,並且比許顯純的消息還要詳細,朱由校也是明白劉忠說的是實話。
當然,若是他要是真的搞了什麼壞事,那些在劉忠手底下干事的那些的東廠番子和錦衣衛早就來給自己打小報告了。
「那麼,跟蒙古人的貿易怎麼樣,很順利嗎?」朱由校接著對劉忠問了一句。
「皇爺,和蒙古人的貿易自然是十分順利的,若是不順利,奴婢也不會離開去陝西,而是會留在那里將事情辦好後再離去,去陝西替皇爺您募兵了。」劉忠對著朱由校回答道。
「皇爺,一開始咱們和蒙古人做貿易的時候,那些蒙古人先是驚訝,讓後是十分的興奮,根本沒有人搞亂。」劉忠對著朱由校說道。
「這是為何?」朱由校听聞後,有些詫異,大明不是老早就跟蒙古人進行貿易了嗎?那些蒙古人怎麼會又是驚訝又是興奮的。
「皇爺,那是因為咱們跟他們交易時,那些食鹽、茶葉、絲綢的價格跟之前相比是便宜了許多。」劉忠撓了撓頭對著朱由校說道︰「皇爺,其實奴婢在跟他們做交易的時候,已經是將價格相比咱們大明境內的價格提高了不少了。」
比如說在大明,和一頭羊同等價值的食鹽,在跟蒙古人做交易的時候,可以換來五頭甚至是七八頭呢,畢竟食鹽可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人在生活中可以沒有茶葉、絲綢,但是不能沒有食鹽!
「就這樣,那些蒙古人都是覺得便宜了,可見那些奸商之前是因此獲得了多少的利益。」
「所以說,朕才命令爾等將對蒙古人的貿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是因為朕知道和蒙古人進行貿易是是能夠獲得十分巨大的貿易的。」朱由校對著劉忠說了一句後,由看向待在自己一邊的一名小太監說道︰「去,跟稅務部尚書畢自嚴說一聲,關于跟蒙古人貿易所得的錢財,也是要繳納稅收的!」
「奴婢明白。」
接著,朱由校接著看向劉忠,問道︰「現在對于蒙古人的貿易,你還管著的嗎?」
「不皇爺,現在是錦衣衛和東廠的番子們管著的。」劉忠對著朱由校回答道,他的任務就是負責抄沒通敵賣國的奸商的家財,以及將和蒙古人的貿易主持起來,這一些都是以及完成的了,那麼他就不好插過多的手了。
「那就去見魏忠賢和許顯純叫來。」朱由校對著身邊的一名小太監吩咐了一聲,然後由補充了一句說道︰「在去將畢自嚴爺給朕叫來!」
此時,東緝事廠衙門之中,魏忠賢正在給一眾東廠番子們訓話。
「這一次,關于朝鮮國王光海君李琿勾結建奴的事情,咱們東廠是慢了錦衣衛一步!」魏忠賢臉色有些不好︰「雖說皇爺對此沒有說些什麼,說咱們東廠的底蘊沒有錦衣衛的大,但是咱們東廠難道沒有底蘊嗎?咱們東廠可是在成祖皇帝的時候就已經成立了,怎麼會沒有底蘊!」
一些番子們听了,有些委屈的看向魏忠賢說道︰「廠公,咱們東廠的底蘊確實是比不過錦衣衛的的啊!」
「是啊,廠公,錦衣衛的人手可是比咱們東廠多的啊。」另一名番子對著魏忠賢開口說道︰「咱們東廠有些時候辦事情,還要去錦衣衛借人的啊。」
「是啊也就是現在皇爺登基後,重視咱們東廠,給了咱們充足的銀子,咱們也有充足的銀子去招募人手了,但是時間不久,很難與錦衣衛相提並論的啊。」
畢竟錦衣衛的職責就是監督朝堂內外的百官,而他們東緝事廠,主要還是監督錦衣衛的,雖說有些時候,他們東廠也會干監督百官的事,但是爺僅限于這個北京城了。
魏忠賢聞言後,沉下心來思索了一會,發現這些話說的還是比較對的,于是對著眼前的番子們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說的這些,本公都是知道的,這一次吧你們都叫過來,就是想跟你們說,今後可是不能這樣子了!」
「得上點心思了!不能連錦衣衛都比不過!」魏忠賢對著眼前的番子們說道︰「你們說,要是皇爺知道咱們東廠不如錦衣衛,你們說,皇爺還會用咱們東廠做事嗎?」
這肯定是不會了,對于他們這一些人來說,要是皇帝不給他們差事做,那就和失寵沒有什麼區別。
就在魏忠賢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見到有一名番子跑進來,對著魏忠賢說道︰「廠公,有一個人想要見您,說是他家老爺王有福派過來的。」
「還帶這一大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王有福?這家伙不好好的做他自己的買賣,來找咱家桌什麼?」魏忠賢有些疑惑︰「難道是想要咱家提供一些便利是嗎?咱家可不會干貪贓枉法,對不起皇爺的事情。」
「所帶的那些箱子里面,多半是銀子吧!想用銀子來賄賂本公啊!」
嘴上那麼說著,但是魏忠賢想了想,對著來人吩咐道︰「將那個家伙帶進來,咱家要看看那王有福是想要干些什麼!要是他做出了違反大明律的事情,咱家立馬帶人去吧家給抄了!」
在魏忠賢看來,這王有福多半是因為有什麼事情來求他,魏忠賢心中不由得冷冷一笑,怎麼?因為之前為了給皇爺辦事,有所交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咱家可不會干貪贓枉法的事情。
很快,一名男子就被一名番子帶到了魏忠賢的面前。
「草民叩見廠公!」那名男子來到魏忠賢的面前,立馬對著坐在上位的魏忠賢行李禮。
魏忠賢拿起一杯裝著涼水的的茶杯,喝了一口,蛋蛋的開口說道︰「起來吧。」
「謝廠公!」那名男子回了一句後,連忙起身。
得到那名男子起來後,魏忠賢開門見山的對其說道︰「說吧,王有福派你來見本公,有何貴干啊?」
「廠公。」那名男子聞言後,對著魏忠賢一臉笑容的回答道︰「我家老爺得知陛下欲大力興辦免費的官學,特意表示願意出一些錢財,幫助陛下建立一些學堂。」
「什麼?」魏忠賢聞言後感到十分的詫異,就連一旁的番子們也是感到十分的意外。
「這些商賈們不是都視財如命的嗎?怎麼會自願出錢財來給皇爺建造學堂呢?」
「是啊,這些商賈們什麼時候有這麼好心了?」
魏忠賢耳邊听著身邊番子們的議聲,說了一句︰「都給本公安靜一些!」
听到魏忠賢的聲音,在場的番子們都是停下了議論的聲音,靜靜的等魏忠賢發話。
只听魏忠賢對著那名男子問道︰「你是說,你家的老爺,王有福願意出錢給皇爺建造學堂?真的?」
「這自然是真的啊。」那名男子點頭對著魏忠賢開口說道︰「草名來的時候,可是帶了一箱銀子,那就是我家老爺,提供給陛下的銀子。」
果然是銀子,魏忠賢在心中想到,不過這銀子的用處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不是用來賄賂自己,而是送給皇爺建學堂的。
「帶來了多少銀子?」魏忠賢對著那名男子詢問道。
「這個草民就不知道了,草民不過是一名下人罷了。」那名男子對著魏忠賢恭敬的回答道︰「廠公您待會去看看就知道了啊。」
「你家老爺怎麼會想到給皇爺建造學堂的呢?」魏忠賢接著對著男子詢問道
「廠公,我家老爺說,陛下此舉乃是利國利民之舉,我家老爺賺了那麼多的銀子,定然是要為大明朝做出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要不然和那些通敵叛國的晉商有什麼區別呢?」
「我家老爺還說,每一個大明子民都應該忠君體國的。」
那名男子還想要說些什麼,只見,魏忠賢直接出聲道︰「好了好了,直接說你家老爺想要什麼吧!」
這一些漂亮話,從一名商賈口中說出來,魏忠賢是十分不信的,肯定是有所求的。
「我家老爺希望今後,能夠得到陛下的照應。」那名男子對著和魏忠賢回答道。
「這樣啊。」魏忠賢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起身道︰「這一點,咱家得要去詢問一下皇爺!」
也就在此時,一名小太監一陣小炮跑了進來,對著魏忠賢說道︰「魏公公,皇爺有事情叫您去乾清宮商量!」
「咱家正好打算去面見皇爺的。」魏忠賢回答道。
乾清宮之中,朱由校見到魏忠賢滿臉笑容的走進來,有些好奇的詢問道︰「魏伴伴,何事如此高興啊。」
魏忠賢則是滿臉微笑的對著朱由校回答道︰「皇爺,好消息啊。」
「什麼好消息?」朱由校問道。
「皇爺,京城富商王有福願意出錢給皇爺您建造學堂!」魏忠賢對著朱由校說出了這一個消息。
「王有福?」朱由校聞言想了想,對著魏忠賢說道︰「就是之前魏伴伴你拉攏來支持商稅的那名商人?」
朱由校想起這王有福就是第一個出聲表示支持征收商稅的商人,並且積極的繳納了稅款。
「沒錯皇爺。」魏忠賢說道︰「就是他!」
接著,魏忠賢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給朱由校述說了一下。
「哦?還把銀子送來了?」朱由校對此感到有些詫異。
不過還是開口說道︰「說吧,那王有福想要什麼?」
朱由校知道那王有福一定是有所求的,畢竟這些商賈都是一些無利不起早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