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不到明廷和蒙古人交惡了兩百多年,現在為了對付我大金竟然連起手來了。」
努爾哈赤面色不悅的冷哼一聲,打生打死的兩個宿敵竟然結成了盟友,這是令人觸不及防啊,
明朝在當初薩爾滸大敗後,當初的遼東經略楊鎬,就提出提出來制東夷在先款西夷,明朝朝堂中也有一眾大臣提議,以夷制夷,不過一開始明朝最先接觸的是內喀爾喀部。
但是在鐵嶺之戰時,內喀爾喀中最有實力的宰賽出兵援明,可結果抵達鐵嶺時,鐵嶺城已經被建奴攻陷,然後在鐵嶺城下與建奴交戰,大敗而歸。
然後林丹汗徹底和明朝好上了。
「這林丹汗好歹自稱為蒙古的大汗,竟然和明廷好上了,真是丟他們祖宗的臉啊。」
努爾哈赤知曉林丹汗為什麼跟明廷勾搭上了,林丹汗與他們這些建奴的關系破裂,因為建奴的崛起勢必會侵害到他們蒙古部落的利益。
在還有就是明廷為了拉攏林丹汗,給的銀子實在是太多了,根據努爾哈赤的情報顯示,明廷對林丹汗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而林丹汗的信譽還算好,拿了明廷的銀子,還真的做出了行動,派人來攜帶國書出使他們後金,但是林丹汗以四十萬蒙古國之主巴魯圖成吉思汗自居,蔑稱努爾哈赤為水濱三萬女真之主。
但是努爾哈赤卻是給林丹汗回信,大肆數落明滅元後,蒙古部落的困境,想要蠱惑林丹汗和他一起征討明朝,可是林丹汗並沒有理會努爾哈赤。
「大汗,在奴才看來,這一些蒙古人都是一些目胸無大志之徒,那些蒙古人只要明廷同意與他們互市貿易,他們就會忘記與明廷的仇恨,與明廷交好。」範文程對著努爾哈赤附和道。
「這個本汗自然是明白的。」努爾哈赤對著範文程說道︰「接著講,之前的東西。」
「奴才明白。」範文程點頭對著努爾哈赤接著說道︰「大汗,如果我大金去主攻蒙古林丹汗部,那麼熊廷弼一定會出兵,與蒙古人合擊我大金。」
「難道去打朝鮮就不會了?」莽古爾泰盯著範文程說道︰「那朝鮮可是明廷的藩屬國,你這奴才就能夠保證熊廷弼不會出兵嗎?」
「奴才不能保證。」範文程說道。
接著,範文程繼續說道︰「不過,相比于蒙古人,朝鮮人的戰斗力是比較弱的,我大金去征討他們所花費的力氣,肯定是小于征討蒙古人的。」
「而且那朝鮮國主光海君本就為了保住自己,在我大金和明廷之間保持了中立,可見那光海君是不敢得罪我大金的。」
「再加上之前,光海君的心月復大將姜弘立還投降了我大金,說不定只要我大金勇士做出一副要征討朝鮮的樣子出來,說不定不用我大金東手,那光海君就會乖乖的臣服我大金!」
說著,範文程對著努爾哈赤作輯繼續說道︰「就算朝鮮國的那個光海君想要求明廷出兵,那也只能走海路了,說不定明廷剛剛得到消息,我大金的勇士們就已經打下他們的王城了。」
「哈哈哈。」範文程話音剛落下,在場的的建奴們都開懷大笑。
等到,在場建奴們的笑聲停止了,範文程繼續開口說道︰「而去攻打蒙古就不一樣了,蒙古人善騎射,而且這些年以來,明廷與他們開邊互市,他們並不像朝鮮人那樣羸弱。」
「而且大汗。」範文程對著努爾哈赤說道︰「我大金步卒的戰斗力剽悍,可以完勝蒙古人,可是蒙古人善于騎射,我大金在這一方面是不如那些蒙古人的。」
這一點,在場的建奴們都是比較認同的,他們與蒙古人放牧為生不同,他們是依靠漁獵,乃至于耕種為生,在騎射方面確實不如蒙古人。
畢竟他們現在所用的大部分的戰馬都是擊潰明軍,以及周邊部落後繳獲的。
「而且大汗,我大金與蒙古林丹汗的關系可以說是不死不休了,一旦與林丹汗交戰,那麼林丹汗一定會是全力以赴的,搞不好會兩敗俱傷,讓明廷漁翁得利!」
「沒錯大汗,這奴才說得不錯。」黃台吉在範文程說完後,也是開口對著努爾哈赤開口道︰
「我大金現在還沒有一舉殲滅蒙古人的能力!冒然與蒙古人交戰是不明智的,到時候只會,先不提那熊廷弼會不會趁著我大金和蒙古人交戰是出兵,就算是我大金與林丹汗單獨的交戰,也不見得能夠取得什麼好。」
雖說現在蒙古人已經不處于巔峰,但是兔子急了還要咬人的呢。
在歷史上,皇太極征討林丹汗時,除了自己的兵馬外,還讓數十個部落出了十多萬的兵馬。
「而且,我大金現如今最主要的問題是缺少糧食。」黃台吉對著努爾哈赤說道︰「很明顯,征討朝鮮比征討蒙古更容易獲得糧食。」
「既然如此,那麼到時候,誰率兵去牽制朱載沉陽的熊廷弼?」努爾哈赤開口問道。
很快,在場的建奴們,又因為此事發生了激烈的討論
天津衛。
這天津衛在大明可是一座軍事要地,那是軍事建制,不屬于地方的建設規劃,而現在的天津衛可比之前熱鬧多了。
因為朱由校下令要著重開發天津衛,導致這天津衛集聚這了十分多的人員。
而且,這小小的天津衛,如今可是集聚了大明幾乎所有的藩王們,那些藩王們今後所屬的部隊,以及今後要跟隨他們出海的百姓們,都在這里操練。
在一處新建的港口之中,張維賢自豪的指著一艘正在加裝火炮的的戰船對著身邊的兩名身著飛魚服的男子開口道︰
「你們看,這就是我大明朝廷的最新制造的戰艦,兩位覺得如何?」
站在張維賢身邊的兩名男子,就是被朱由校下令招安的顏思齊與李旦二人,他們二人現在穿在身上的飛魚服就是朝廷賞賜給他們的。
「英國公,在下看來,實在是太棒了!那些福船與之相比較那簡直是自取其辱!」李旦一邊打量著眼前那巨大的戰船,一邊對著張維賢開口道。
「這個船型簡直可以跟西夷人的戰船相比較了!」李旦繼續對著張維賢說道。
張維賢聞言後心中是比較驕傲的,這個玩意可是在他的負責制造出來的。
「英國公,那戰船上的每一個窗口,就代表這一門火炮嗎?」顏思齊對著張維賢說道。
「沒有錯!」張維賢驕傲的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二人說道︰「而且還不是那些佛郎機炮,以及碗口銃,而是重達千斤的天威大將軍!」
「天威大將軍?這是朝廷最新制造的火炮嗎?」顏思齊對著張維賢問道。
「是啊。」張維賢對著身邊的二人點了點頭,說道︰「之前,兵部尚書徐光啟徐尚書,得知西夷有一種火炮十分的犀利,就上疏朝廷購買了幾門。」
「當今陛下得知後,明白這火炮性能好,就下旨以西夷火炮為參考,制造新的火炮。」
「按照重量的不同,陛下下旨將其分為了甲、乙、丙、丁四等。」張維賢對著身邊的二人細心的解答。
「前兩款基本上是提供給步卒跟建奴野戰的,後兩款就是用來守城,和加裝在戰船的上面。」
說完,張維賢又跟顏思齊與李旦二人講解了天威大將軍詳細的一些性能。
「英國公,要是我大的水師早就擁有這樣的戰船,這海上還哪里容得了西夷的船只橫行霸道!要是在下擁有一百艘這樣的戰船,在下定能夠將西夷人在大明附近海域上的西夷人的船隊消滅干淨!」
顏思齊對著張維賢開口說道。
「沒有錯!」李旦也是點了點頭,對著張維賢說道︰「英國公,你有所不知啊,在下進行海上貿易的時候,難免會與西夷人打交道。」
「每一次見到西夷人所使用的船只,在看看自己的船只,真是感到十分的憋屈!」
「沒錯!」一邊的顏思齊也是表示贊同,對著張維賢開口道︰
「特別是在呂宋島,以及在呂宋島附近的那些西夷,就是站在自己戰船厲害,在那一帶橫行霸道!甚至還有西夷人在屠殺我大明的在當地的子民!」
「在下記得在我大明神宗皇帝二十九年,有西夷人駕艦攜炮抵達呂宋島,一開始他們還比較安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狼子野心開始顯現,奴役當地居民的同時,甚至開始屠殺我大明在當地的子民!」
听到這,張維賢也是感到有些意外,對著二人說道︰「那里怎麼會有我大明的百姓?」
「英國公,您不知道嗎?那呂宋也是我大明的藩屬國啊!之前三寶太監下西洋的時候,還冊立過呂宋總督啊!」
「是啊,我大明沿海的城市,可是有許多的百姓們是到那里經商的。」李旦對張維賢開口說道。
「對于這個,在下有些不了解,之後你二人進京面聖的時候,可以跟陛下好好的講一講此時!」張維賢對著兩人說道。
「在下明白!」顏思齊和李旦對著張維賢行了一禮。
「想來陛下是明白這些事情的!」張維賢想到了之前朱由校對他說的關于西夷的事情。
「看來陛下對那些西夷的評價一點都沒有錯啊!」張維賢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接著張維賢對著顏思齊和李旦二人說道︰「兩位你們知曉陛下為什麼要下旨建造新的戰艦嗎?」
不等二人開口,張維賢就對著兩人說道︰「就是為了在海上好好的修理這些該死的家伙!」
又想到那些西夷人竟然在海外屠殺大明的子民,張維賢嘴上氣憤的說道︰「難怪陛下會批準將這些火炮們率先調給我使用,看來就是為了讓我大明的水師立馬擁有能與西夷人相匹敵的戰斗力,來防備他們。」
這些西夷人都開始佔據呂宋這個大明的藩屬國了,還膽大到屠殺大明的百姓,說不定明天他們就會來打大明的本土了!張維賢在心中想到。
張維賢想得不錯,在天啟二年的時候,有西夷人就正式搶佔大明的澎湖列島。
「英國公,到時候咱們將這種戰船造個上千艘,咱們大明的水師一定就能將這些西夷人趕回老家去!」顏思齊對著張維賢說道。
至于說大明能不能制造出上千艘這樣的戰船,在顏思齊看來,只要大明朝廷願意,一定能夠制造出來的,無非就是復刻當初三寶太監下西洋的那樣子的船隊嗎?
「水師?」張維賢對著二人搖了搖頭,十分嚴肅的說道︰「今後我大明將沒有水師了。」
「什麼?」顏思齊與李旦聞言後,皆是被嚇了一跳,沒有水師,那麼朝廷制造這樣的戰船做什麼?
見到二人的懵逼疑惑的表情,張維賢突然哈哈一笑︰「我大明今後雖然將沒有水師,但是有海軍!」
張維賢對著疑惑的二人說道︰「這可是陛下親自下旨改的名字,海軍海軍,這名字我覺得比水師好听多了,你們覺得呢?」
「在下認為海軍比水師好听多了。」顏思齊听到是陛下的決定,立馬出聲贊同道。
「在下也一樣。」李旦也是開口道︰「在下曾經听聞,那些西夷人就是稱為海軍的。」
「是啊,陛下之前對在下說過,水師就是水師,永遠不可能成為海軍。」張維賢說了一句朱由校從後世論壇上听來的一句話。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英國公!」
張維賢聞言轉頭望去,只見一名略顯富態的身穿蟒袍的男子朝自己走來。
連忙行禮道︰「見過福王殿下!」
身邊的顏思齊和李旦聞言,也是學著張維賢行禮︰「見過福王殿下。」
福王朱常洵,走到三人的面前,笑呵呵的出聲道︰「免禮免禮!對本王不需要如此的多禮!」
「謝大王。」張維賢說道。
「英國公,你身邊的這兩位是誰啊?」朱常洵見到張維賢身邊有兩個陌生面孔,于是開口問道。
「大王,他們二人就是陛下之前招安的那兩名‘海商’」張維賢給朱常洵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