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魏忠賢雖然在歷史上可謂是臭名遠揚,但是魏忠賢現在辦事還是比較可靠的。
至于說魏忠賢會不會有什麼不該有的小心思,朱由校現在是不擔心的,畢竟,自己送魏朝和王安這兩人去見太祖過過了多少天啊?這兩人的死,對魏忠賢的威懾力還是有的。
再說了,這魏忠賢可是被宮內大大小小的宦官們盯著呢,在其他宦官看來,他魏忠賢就是靠著檢舉魏朝上位的,那他們為什麼不能踩著他魏忠賢上位呢。
這世上不缺有野心的,朱由校覺得,只要魏忠賢出了一點差錯,那麼定會有一大波人給自己來打小報告。
「魏伴伴,那個石碑立其來後,有沒有人搞亂?」朱由校對著魏忠賢問道。
「比如說,為劉一和馮三元等人辯解的?」
「回皇爺,目前並沒有人搞亂。」魏忠賢如實答道。「皇爺,您放心,那石碑的周圍,奴婢都安排了番子們在暗守著呢。要是有人來搞亂或是妖言惑眾,定能第一時間抓到詔獄里去。」
「這就好,不過」朱由校想了想,對著魏忠賢說道︰「國子監呢?其中的生員有沒有議論此事啊?」
「國子監?」魏忠賢一愣,搖搖頭說道︰「奴婢這就不知道了,這是奴婢疏忽了。」
「皇爺,國子監的那些生員們也要監視起來嗎?」魏忠賢不由覺得自己的皇爺的疑心也太大了吧?
「這些國子監的生員們,也要好好關注起來,以免被人扇動起來鬧事!」朱由校說道,其實朱由校是挺放心不下國子監的那些生員的。
這國子監的大部分生員都是一些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年輕人,不是混跡官場的老油條,年輕的心,有著一腔熱血,可以說是最容易被人扇動的人群之一,而且大部分都是認死理的那種。
「奴婢明白了。」魏忠賢答道。
「魏伴伴,朕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劉一等人所抄沒的家產,都擺出去展示,讓天下百姓都瞧瞧,省得之後有人來給劉一、馮三元等人叫冤。」
朱由校突然間,又發現了一個惡心人的好辦法。
「最好請些畫師將那場景畫下來,讓其「流芳百世」!」
「奴婢明白了,不過皇爺,那劉一和馮三元等人的一部分家財,已經賣了。」
「賣了?」
「是啊皇爺,之前您不是說,除了銀子,其他的都沒有什麼用嗎?奴婢就讓人去賣掉換銀子了。」魏忠賢如實答道,像那些書畫、和名貴木材制作的家具都統統換成銀子了。
「哦,一些珠寶奴婢是放進皇爺您的內帑了,奴婢以為將來皇爺是要用這些東西獎賞功臣的,所以,奴婢就沒有將珠寶之類的換成銀子。」
用抄來的珠寶獎賞功臣,這還是個不錯的選擇。
「應該還剩下不少吧?」朱由校問道,朱由校不相信那些東西能夠一下子就賣光了。
「回皇爺,確實是還有不少,不過都是一些用名貴木材制作的家具,像書畫這些,買的人倒是很多。」
「奴婢想到江南富商多,所以奴婢想著,命人將那些家具都拿到江南去,定能賣個好價錢。」魏忠賢對著朱由校說道。
「這樣啊。」朱由校思索了一下道︰「既然有書畫被賣掉了,那也就算了,畢竟這書畫給人帶來的視覺沖擊,是遠遠不及銀子的。」
「皇爺說的是。」魏忠賢附和道。
「對了,朕要汝等找那些寫小說的作家,汝等找來了沒有?」說著,朱由校抬頭看了魏忠賢和劉時敏二人幾眼。
「皇爺,奴婢已經派人去找了,不過想來是要花上一些日子了。」魏忠賢答道。
「這樣啊。」朱由校聞言,對著劉時敏說道︰「劉伴伴,朕交給汝個任務。」
將御桉上的《西漢演義》遞給劉時敏,朱由校說道︰「劉伴伴,朕記得國朝初年,有個叫羅貫中的寫了本《三國演義》是吧。」
朱由校記得,這《三國演義》在大明朝有段時間是禁書來著?
不過人嘛,有些東西你越禁,人越感興趣,根本禁不掉,所以之後也懶得管了。
「沒錯皇爺,咱們宮內就有此書。」劉時敏答道。
「那麼,朕就命汝,學著羅貫中的《三國演義》和甄偉的《西漢演義》寫部小說。」
「就今二我太祖皇帝是如何以一介布衣,完成驅除韃虜恢復中華這樣的豐功偉績的。」
這件事,在朱由校看來,這也是一件大事了,這做好了,對國朝那也是有好處的。
所以朱由校認為自己現在有必要好好的提一提。
朱由校說完,劉時敏二話不說的就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奴婢不敢妄議太祖!」
朱由校被劉時敏此舉搞得有點哭笑不得,說道︰「汝以我大明實錄寫,怎麼算是妄議太祖呢?」
「換句話說,就是以大白話的形勢,把實錄在寫一遍。」
「以實錄為準,來宣傳太祖皇帝的豐功偉績,怎麼算是妄議太祖呢?」
「起來吧,不用跪著了,汝只要認真的完成朕交待的事情就行了,不用擔心什麼妄議太祖。」
「奴婢謝皇爺!」說完,劉時敏才慢慢的起身。
朱由校接著說道︰「劉伴伴,汝召集手底下的人,讓他們都參與進來,人多力量大嘛,他們不知怎麼寫也沒有關系,可以學學羅慣中啊。」
「奴婢明白。」劉時敏點頭答道。
「那麼皇爺,書名為何?」劉時敏問了一句。
「書名?」朱由校想了想,說道︰「就像羅貫中的《三國演義》和甄偉的《西漢演義》一樣,就叫《大明演義》吧,通俗易懂。」
對于這宮內的小太監來說,寫部小說還是簡單的,畢竟大明宮中的小太監們都要在內書堂學習的,可以說都是些文化人。
雖說比起宮外的文人學子有所不足,但是寫小說又不是寫科舉的文章。
科舉的文章都是學晦澀難懂,極其深奧的,而小說卻是要通俗易懂。
所以,朱由校認為,這宮中那些有文化的內侍們,完全可以將任務交給他們的。
「劉伴伴,之後汝等每寫出一章,就要給朕過目,知道嗎?」朱由校對著劉時敏認真的說道。
「奴婢知曉了。」
「劉伴伴,除了太祖外,我大朋各位建國時的功臣的描寫也一定要客觀!」
「像涼國公藍玉,其雖有不法,但也不能因此抹去其的功績,對其他功臣也是一樣,功是功,過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