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啊銀子,朱由校自己手中的銀子肯定是要多多的,有了足夠的銀子,也就不用擔心失業國企員工進京討薪了。
更不用當心手下的明軍因為欠餉而嘩變,擁有足夠餉銀的明軍還是擁有很強的戰斗力的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就在朱由校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劉時敏來了。
「奴婢參見皇爺。」
見到劉時敏來了,朱由校便讓魏忠賢將之前對自己說得話,都一五一十的都講給劉時敏。
待到,魏忠賢講完後,朱由校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劉伴伴,朕覺得魏伴伴這個提議很不錯,可以用。」
「奴婢明白了。」
接著,朱由校繼續問道︰「劉伴伴,朕之前交給汝的事情都做得怎麼樣了?」
「回皇爺,奴婢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劉時敏回道。
「奴婢已經讓工匠們連夜加班加點,把皇爺要球的碑文刻出來了,邸報印刷出來的數量,奴婢估計能滿足整個北直隸了。」
「不錯,不過邸報只能滿足北直隸是不夠的,擴大生產規模,真要的是發行全天下!」
「奴婢醒得。」
「印出了的邸報,讓東廠和錦衣衛一起配合傳播天下。」朱由校吩咐道。
這是魏忠賢開口道︰「皇爺,那個成國公朱純臣皇爺打算怎麼處置呢?」
「皇爺,那個朱純臣被奴婢抓進詔獄,就一直吵著要見皇爺,說什麼他家為大明流過血之類的話,奴婢怕打擾到皇爺休息,之前就沒跟皇爺說。」
為大明流過血?朱由校覺得這口號是有點熟悉,對著魏忠賢說道︰「把那家伙帶過來,朕要好好認識認識,他究竟是怎樣為大明流過血的。」
「奴婢明白!」魏忠賢立馬將朱由校旨意吩咐下去,很快成國公朱純臣就被帶到了乾清宮。
「罪臣朱純臣,叩見陛下。」朱純臣剛被人帶進乾清宮,就跪在地上給朱由校磕頭。
看著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的朱純臣,朱由校開口道︰「朕听聞汝想見朕。」
「是、是,罪臣想乞求陛下開恩,饒罪臣一條賤命啊。」說著,朱純臣如同搗蒜般的磕頭。
「行了行了。」看著一直在磕頭的朱純臣,朱由校有些煩了,說道︰「朕可不希望,汝的血弄髒朕的乾清宮。」
「罪臣謝陛下!」說完,朱純臣又是磕了幾個響頭才停止。
「朱純臣,朕不得不說,汝的膽子是真的大啊,竟然敢想著勾結商人向建奴走私,真是了不起啊。」
听到朱由校這麼說,朱純臣連忙出聲道︰「陛下,罪臣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被奸人所蠱惑,才做出如此不明的舉措,罪臣知罪。」
「所以,讓那個家伙去英國公府,也是被奸人所蠱惑?朱純臣啊朱純臣,真不得不說,汝的膽子真是大啊。」
朱純臣听了朱由校的話,臉上哭喪這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了,自己讓人去找英國公,不過是想讓自己這利益集團變得大大,誰知道那個英國公直接就檢舉了,而且直接就把人送到了東廠!
說實話,自己現在的下場,都是被英國公所賜!朱純臣不知道英國公為何要這樣子做,大家一起賺不好嗎?就大明這體量,認真起來滅一個小小的建奴還不簡單?大家伙在建奴滅亡前撈上一筆不好嗎?
朱純臣哭喪這臉看著朱由校,哆哆嗦嗦的說道︰「陛下,罪臣現在是沒有向建奴走私一粒糧食和一粒棉衣啊,罪臣還望陛下開恩啊。」
朱純臣自認為自己很倒霉,自己連才剛剛打定主意,就被下獄了。
「朱純臣,汝貪贓枉法,侵佔百姓的田地,這又怎麼解釋呢?難道也是被奸人所蠱惑、蒙蔽了?」
朱純臣第著頭,不說話了,以前勛貴們犯了這種侵佔百姓良田的事,被查了,都是把責任丟到自己家中的奴僕頭上,自己這是認一個失察的責任,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借口已經是沒有用了。
「朱純臣,朕問汝,汝的成國公府是不是很缺銀子和糧食?」
「回陛下,罪臣的家中並不缺少銀子和糧食。」朱純臣顫抖的回話。
大明的成國公這個爵位,已經存在兩百多年了,兩百多年的積累,怎麼可能為缺少錢糧?
「既然不缺銀子和糧食,那汝為何還要去侵佔百姓的良田呢?」看著朱純臣,朱由校語氣很是不善,呵斥道︰
「這幾畝田地,對于汝這種國公來說算不上什麼,可是對于百姓來說,那就是他們的一切啊。」
「成國公,汝應該知道,蒙元是如何亡的吧?」朱由校問道。
「胡虜無百年國運」
「說人話!」
「罪臣明白,蒙元權貴貪婪無道,使得中華大地民不聊生」
沒有等朱純臣說完,朱由校就開口道︰「成國公啊,汝覺得,汝現在干的事和前元時的那些權貴有什麼不一樣?」
「告訴朕,太祖是如何建立大明的?」
「回陛下,太祖皇帝驅除韃虜,恢復中華的絕世之功。」朱純臣連忙說道,朱純臣知道,現在只有態度好,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不還有兩點,那就是立綱陳紀,救濟斯民!再看看汝等干的事,跟蒙元的權貴有何區別?告訴朕!」最後朱由校 地提高了話音,嚇得朱純臣一哆嗦。
大殿外,剛剛來到乾清宮門口的英國公張維賢,听到後,也是對著一邊領路的太監,問道︰「公公,陛下這是在訓誰啊?」
「還能有誰,成國公朱純臣唄。」那名公公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听到成國公朱純臣的名字,張維賢頓時間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而在殿內的劉時敏,听了朱由校這句話,也是立馬提筆記了下來。
朱由校則是繼續對著朱純臣輸出著︰
「如此肆意妄為,等到真的天怒人怨的時候,這大明的百姓,可是要像吾等祖宗推翻蒙元一樣,推翻大明了。成國公覺得大明亡了,汝這個大明的勛貴,還有好日子嗎?」
看這跪著地上低著頭的朱純臣,朱由校繼續說道︰「成國公,汝是不是以為,等到改朝換代了,只要像文官一樣跪地喜迎新朝,就可以保住榮華富貴了?」
「想的挺好,心朝需要文官,那是因為新朝需要他們來治理國家,汝這樣的前朝勛貴,對他們有什麼用呢?況且,新朝自身就有一大堆了人需要封賞,他們會來管汝這個前朝勛貴?」
勛貴可以說是與國同休的,這里不僅指的是性命,還有榮華富貴,想朱純臣這個家伙在歷史上投降李自成,結果李自成反手就把他殺了。
還有南京那一群勛貴,有些是把住了命,可是失去了榮華富貴。
勛貴的利益是和國家捆綁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