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讀書人,特別是一些士紳和地主,都是一些賤骨頭,有時候你不狠一點,他們是不會來听你的話的。」
像在洪武、永樂兩朝時,對待讀書多狠,明太祖朱元章完全把文官們當成牛馬使喚的,雖說被帶上了一個殘暴不仁的帽子,但也不過是在背地里議論幾句,他們敢給朱元章搞亂嗎?
話說回來還是因為他們手上有文官插不上手,管不了的軍隊。朱元章自己就是大明開國第一功臣,可以說大明那時的軍隊都是他帶出來的,朱棣也有跟他靖難的軍隊。
現在的明朝的軍隊,除了由御馬監所管的騰驤四衛外,其他的軍隊文官集團幾乎都能插上手,施加自己的影響力。
朱由校想來自從土木堡之變,明朝勛貴被一網打盡,導致五軍都護府成了一個空架子,使得兵部的權利越來越大,不僅是兵部的權利大了,整個文官集團都爬到武將的頭上。
兵部權利過大,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說兵部管事的都是些像之後盧象生、孫傳庭這樣知兵的,也就罷了,可惜都是一些只會夸夸其談的家伙。
「大明的勛貴得支稜起來啊。」朱由校在內心想著,現在的大明勛貴確實是挺爛的,但是也不乏像英國公、黔國公這樣的忠烈。
「魏伴伴,你去傳朕旨意,將劉一、馮三元等人剝皮填草,將其掛到城門樓上,以儆效尤。」
「不,朕想來,還是將他們掛在他們所屬衙門門前吧。」
「在讓他們的九族,都去督建司給朕好好的改造。」說完,朱由校看了魏忠賢兩眼,「去做事吧。」
「奴婢遵旨。」魏忠賢應了一聲後,開口道︰「那個,皇爺,奴婢想」
「想什麼趕緊說。」
「是這樣的皇爺,奴婢剛剛在回宮的路上,遇上了奴婢的佷子,所以奴婢想去跟他敘敘舊。」
「想要敘舊?又不是不可以,朕是一個無情的人嗎?」朱由校對于魏忠賢想去找親人敘舊都來向自己匯報,感到十分的滿意,接著問道︰「他來找你又何事啊?」
「他想讓奴婢給他找個差事做做。」魏忠賢如實回答。
「找個差事?」朱由校想了想,看向魏忠賢露出個笑容,說道︰「朕這里有個差事,不知道你那個自己敢不敢做啊。」
「敢問皇爺,是什麼差事啊?」
「魏伴伴可知道三寶太監嗎?」三寶太監,也就是鄭和,鄭和下西洋也是後世比較有名的故事了。可以說是大明朝的一個標簽了。
「什麼?太監?」魏忠賢有些懵,這是要讓自己的佷子進宮當太監嗎?然後連忙對朱由校行禮︰「奴婢失言。」
見到魏忠賢的樣子,朱由校笑出了聲︰「朕可不是要讓他當太監,朕觀海貿利潤極大,所以朕就在想讓人像三寶太監一樣出海,不知道選誰,既然魏伴伴的佷子來某差事,所以朕想讓其出海,就是不知道魏伴伴的佷子,有沒有那個膽子接這個差事啊?」
不是太監就好,魏忠賢听了朱由校的話,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露出一臉笑容對著朱由校說道︰「放心吧皇爺,奴婢那個佷子別的不說,膽子是大的,奴婢想,他一定會同意的。」
「嗯,下去吧。」
「奴婢告退。」
待到魏忠賢走後,朱由校將劉時敏叫到身邊,說道︰「爾去找些工匠,去撰寫幾塊碑,將他們的罪行給朕詳細的記錄上去。之後分別立在他們的家鄉、京城城門處。
在刊發邸報告示天下,朕要讓世人好好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德行!」
話題再一次的來到劉一和馮三元等人,朱由校心情變得很差,這些家伙干的事情,貪污受賄,幫助走私商人陷害朝廷重臣,這些事情是個知道禮義廉恥的人都不會去干的。
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真的是廟堂之上朽木為官,殿壁之間禽獸食祿啊。
劉時敏內心一驚,陛下這是要讓他們遺臭萬年啊。
「他們這些讀書人不是最在意名聲嗎?那朕就臭了他們的名聲。」反正這些人都不顧及自己的名聲,朱由校還跟他們客氣什麼?
「朕還打算建立一個宣傳司,先下轄一個大明報社,掌管邸報,用來充當朕在民間的喉舌,社會上的輿論,要掌握在朕的手中!」朱由校來自後世,他當然明白掌控輿論的重要性,所以他要開始跟文官們爭奪話語權。
一個國家的輿論,必須掌握在領導者的手上。
「這邸報上不僅要記載事情的本身,還要解釋出朝廷或者朕,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能給百姓們帶來有什麼好處,對大明朝整個國家有什麼好處。」
「為了避免有居心叵測之徒來曲解朝廷之意,必須要詳細,最好是用大白話,方便百姓們理解。」
「今後,這大明報社代表的就是官方,代表的是朝廷和朕,所以,必須給朕弄好了。」
「最好是在每一個地方,都找一些那種屢試不中的老秀才,給他們個編制,專門給百姓們讀邸報上的內容。為百姓更好的講解朝廷的政策,錦衣衛和東廠一起協助。」
朱由校覺得那些科舉屢試不中、又想出人頭地的秀才們,可以好好的用上一用。
這也是為了避免之後,自己出了某些政策後,有不法分子動無知群眾。
自己是要慢慢加強對于地方上的管理的。
朱由校知道劉時敏在歷史上是寫了《酌中志》,是個有文化的太監,讓他來搞這方面的事情,挺合適。
「奴婢謝皇爺的恩典。」劉時敏顯得十分的激動,自己現在可以說是飛黃騰達了,听皇爺所說,劉時敏認為,今後這宣傳司的地位,不會低于東廠。
「之後,朕從內帑給你撥一些銀子,去資助一些家境貧困的學子,讓其將來能為朕效力。」現在的社會上,有一些士紳和富商,經常去資助一些貧困學子,在他們看來,資助十幾個學子,只要有一人高中當官,那麼他們的之前的資助,一下子就能回本,這屬于政治投資。
朱由校覺得自己可以學一學,畢竟抄了幾個大臣的家,現在他是不缺銀子的。
「如果他們之後當了白眼狼,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朱由校說了一句。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不會辜負皇爺的信任。」劉時敏連忙回道。
「現在,就是把劉一、馮三元等人貪污受賄、構陷朝廷重臣、勾結走私的不法商人的事情,詳細寫出,包括從他們的家中抄出了多少財產,文章要讓每一個人看到過的人都咬牙切齒、很不得生啖其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