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林雲帶著徐慧和林芳怡趕到了一家酒店,走進一間包廂後就見到吳帆、孫思宇、孫怡、候成功四人。
四人站起身迎了過來,吳帆笑著拉著林芳怡的手︰「芳怡,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吳帆姐,我為林雲賣命,天天累得要死,還漂亮?」
「哈,現在恐怕不知有多少人想為他賣命呢………哦,這位就是徐慧徐小姐吧,我們又見面了。」
吳帆主動伸出手,徐慧突然沒了底氣,畢竟兩人的身份相差懸殊,自己就是個農家孩子,人家呢,背景深厚,站在那里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
「徐慧,你自己要是瞧不起自己,別人就更瞧不起你了!」徐慧暗中給自己打氣。
「吳帆女士您好,去年我們在深市見過面,轉眼間一年時間過去了,山不轉水轉,我們又在首都見面,真是緣分。」
吳帆點點頭回答︰「是呀,去年咱們見面時,你只是個負責簡單工作的普通員工,現在成了金龍公司的副總,二十二三歲的年紀,學歷嘛………不管高不高,能做到一家大公司的副總太不容易,徐小姐就做到了,識人的眼光真是讓人佩服。」
好家伙,吳帆上來就話中有話,顯然覺得徐慧能有現在的成就完全是因為認識了林雲,只是幸運而已。
「呵呵,我的確學歷不高,不過我每天都在學習,努力的追趕林總,芳怡姐和吳帆女士,我相信只要刻苦學習,每天提高一點點,雖說趕不上您,但也會縮短我們之間的差距………沒辦法呀,我只是個普通農家孩子,從出生那天起就得靠自己努力。」
徐慧不卑不亢,吳帆沒覺得如何,反倒是林芳怡覺得此時的徐慧跟以往有些不同,變得更自信了。
林雲聞到了一股火藥味,急忙接口道︰「好了,大家以前都認識,這位是咱們首都經濟日報的候總編輯,我的那篇文章就是候大哥替我刊登發表,如果以後出了問題,那也是候大哥的事情,千萬別找我。」
林雲的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現場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
候成功笑道︰「林雲你放心,你的文章有理有據,進可攻,防可守,盛海那幫人哪里是你的對手?看到你的文章後,馬上就得認輸,他們呀,只知皮毛不知深淺,這次就讓他們全部閉嘴,我們要告訴他們,首都才是名家匯聚之地,底蘊之強不是他們能夠相比的。」
候成功眉飛色舞,一邊說一邊比劃,仿佛吃定了對方。
孫思宇急忙插話道︰「候總,盛海也是人才濟濟,人家林芳怡妹妹就是盛海人,金龍公司要是沒她坐鎮,怕也不會發展的這麼快,你可不能一棒子都打死呀!」
還沒等候成功開口,林芳怡笑著說道︰「我水平是不行的,不過……林雲,你的祖籍是不是也在盛海?」
「哈!」一旁沒吭聲的孫怡笑出聲來,敢情林雲這個祖籍盛海的人寫文章去罵盛海的專家,還被候成功當成了首都人,這扯不扯,都亂套了。
顯然林芳怡是在挖苦候成功,不過老侯沒當一回事,反而挑起大拇指,「嗯,你這個小丫頭還挺有理,不過林雲你真是盛海人?听口音不想呀!」
「侯總,我祖籍是盛海人,爺爺那一輩來到沈城,不過我還有一個大爺和大姑女乃在盛海,這位林總就是我姐,我們是一家人。」
「哦,那你這個盛海人名不符實,你還是北方人,難怪這麼豪爽,這是北方人的特點,盛海人就不這樣,我十幾年前去盛海出差,吃飯還有半兩的糧票。
好家伙,我去過大半個國家,從來也沒看過半兩糧票呀?還有弄堂里的老大姐買帶魚只買了一條,我的媽呀,一條夠誰吃的?」
「哈哈,候老!」林雲笑著打斷對方,「盛海人性格謹小慎微,北方人性格豪爽,兩者有著很大不同,不過盛海人頭腦精明,能抓住改革開放的大好機會,這一點北方就差了些,首都還好,沈城就差遠了,現在兩者差距還不算大,等再過十幾年,差距會越來越大,到時候北方大城市想追都追不上了。」
林雲可不想讓候成功開地圖炮,可能這種言論現在還好,如果再過十幾年,會被全網人肉搜索的。
但候成功是個真性情的人,看不慣就說出來,也不管是不是得罪人。
孫思宇急忙說道︰「好了好了,咱們可不是為了吵架,來,吳帆,趕緊上菜,咱們邊吃邊聊。」
孫思宇把話題叉開,候成功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結,轉頭看向了林雲︰「林雲,你的那篇文章昨天發表了,幾乎沒做任何改動,來,這是報紙!」
候成功拿出一張報紙遞給林雲,林雲接過來,看了一眼就放在一旁,內容不必看了,主要還是看有什麼影響。
候成功說道︰「影響現在還看不出來,估計盛海那些專家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呢,我相信你林雲也不怕,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和他們來一場大辯論?」
「不會吧!」林雲覺得自己這番解釋已經勝券在握,對方從什麼角度反駁自己呢?
從技術角度?不應該,自己可是造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明白了模型,不對,即便是米國華爾街專家也看不明白的模型,就憑國內那幾個外行,根本就分辨不出來,都不明白,更不要說糾錯了。
從大道理方面,自己也說了,完全支持建立證券交易所,只是要對其進行監管,沒有監管的資本市場只能變得無序,最後淪為資本的獵場。
也就是說,林雲這篇文章的主旨還是要求有關部門對股市進行監管,不監管就會出問題,進而讓廣大股民遭受損失,另外,林雲還特意點出明年下半年股市危機將會出現,讓老百姓注意,也算是提前預警了。
有理有據,還不失大意,林雲都覺得自己已經做到了極致,如果再有人說不,那這個人就是噴子,是個杠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