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年功力了,林星河獎勵的功力居然比偽六品還要多。」魏青君盤膝坐在馬車里,他體內的功力重新達到了一個滿溢的狀態,疲憊都一掃而空。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司徒南江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了進來,「魏賢佷,你先隨我去一個地方。」
魏青君走下馬車,看到司徒南江自己一人在車下等著自己,張楚凡他們的馬車不見了,想來應該是直接送他們回去休息了。
「之前承諾給你的另一塊庚金,我放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司徒南江解釋道。
「不行,司徒前輩,一塊庚金已經貴重至極,我不能再拿另一塊了。」魏青君卻拒絕道。
「這是我答應你的,難道你要讓我失信于人不成?而且我司徒世家家大業大,也不差這一塊庚金。」司徒南江徑直轉身離去,魏青君無奈只能跟上。
其實魏青君倒是猜到另一塊庚金八成就是讓自己完成隱藏任務的關鍵了,但是他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陰謀,所以有些猶豫。
不過既然司徒南江執意要給,那麼他也只能順水推舟,先完成了隱藏任務再說,反正自己已經和張楚凡和遠之小和尚商議好了,今天就要連夜離開司徒世家,等他們進入到了苦悲城,就不用擔心有老一輩的高手找上門來了,什麼陷阱都不攻自破了。
經過了層層守衛,司徒南江帶著魏青君來到了一間密室,只見司徒南江打開一個箱子,里面是一個非常大的黃金方盒。
「那塊庚金就在這里。」司徒南江一邊說著一邊將黃金方盒打開,露出來里面一塊遠超之前那塊庚金大小的庚金,大小絕對達到了五倍!
「恭喜少俠,完成隱藏任務,獎勵(一)︰鎮獄庚金藏寶圖碎片*5!」
「獎勵(二)︰鎮獄庚金令牌*1!」
魏青君很好的掩飾住自己的激動之色,然後對司徒南江道︰「那就多謝司徒前輩贈予。」
「此番你為了我司徒世家可是出了大力,這塊庚金是你應得的,這兩塊庚金合在一起應該足夠你打造出一柄兵了。」司徒南江擺了擺手道。
「司徒前輩,我們幾人本就是出門歷練,所以今日就打算離開,不再叨擾了。」兩人向外走出來的時候,魏青君順勢開口道。
司徒南江疑惑道︰「不再養養傷了麼?這天極郡每一座城池之外可是夠亂的,只有城內還比較安全,你們都有傷在身,現在出門可能會有危險。」
「不用了,有長輩在外接應,司徒前輩放心就好。」魏青君早就想好了托辭。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多留你們了,清河里的大門永遠向你們敞開,想要回來隨時歡迎。」司徒南江點了點頭道,然後他吩咐了一個僕人去尋張楚凡還有遠之。
「你們真的要走?再等幾日把傷養好如何?」司徒府邸門口,司徒鳴兒和司徒青兒兩人看著魏青君三人有些不舍道。
「我們又不是相忘于江湖了,終有再見之日的。」魏青君笑了笑,張楚凡也是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和遠之三人便坐馬車離去。
「孽債啊孽債……」張楚凡在馬車上搖了搖頭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遠之宣了一個法號。
「此番去苦悲城,希望一路平安吧。」魏青君根本就沒搭理他們兩個,只是嘆息了一聲。
張楚凡倒是看的開,嘻嘻哈哈道︰「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三人合力的話,真正的六品也討不得好去,五品境界總不能降低身段對付我們幾個小輩吧。」
此時另一邊司徒府邸外的長街上,一大隊人馬瘋狂的在馬路上奔馳,這在清河里是十分罕見的景象,這些人馬根本就不避諱路上的行人,但凡阻路的行人或者商隊輕則被嚇的躲到一邊,重則直接打死。
最前方一人右臉上也如赤蠍一般紋著一只毒蠍,清河里膽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行事也就是那三家勢力了,現在看來這批人馬是來自于赤蠍派。
「吁……希律律……」
這幾十個武者整齊劃一的停在了司徒府邸的門口,這時候司徒寧早就已經收到了消息,從而在門口等候。
「赤安,你這是在做什麼?難道當我司徒家無人不成?!」司徒寧看著最前方臉上紋著一只毒蠍的那個人,此人面相就生的極為陰狠,不是一個善相。
「交出魏青君,今日無事。」赤安眯眼盯著司徒寧,嗓音略有些沙啞道。
「交出魏青君?」司徒寧神色詫異的看著赤安。
「難道你們赤蠍派因為賭斗失敗,所以現在就找上門來,尋那些小輩的麻煩,如此行徑也不怕貽笑大方?」司徒寧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
「我赤蠍派還不至于如此輸不起,但是魏青君這個小輩是在我主宗里被下了通緝令的人物,今天我赤蠍派主一時沒有注意此事,倒是讓他給跑了。」赤安皺眉道。
「主宗?」司徒寧疑惑道。
「不用明知故問,你們司徒世家應該早就知道此事,我也不妨現在就實話告訴你,我赤蠍派就是五毒門的分支。」赤安冷漠道。
「所以,現在立刻交出魏青君,要不然小心我屠了你們司徒世家!」
「好大的口氣!我看看到底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勇氣,敢如此口出狂言!」司徒南江的怒喝聲響起,隨後從門內走了出來,狂暴的氣勢讓赤安身下的馬匹竟然受驚的跳動起來,要不是赤安的御馬功夫有那麼兩下子,怕是都要被甩下馬來。
「司徒家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剛才實在是有些著急了,但是這魏青君我赤蠍派要定了,否則不惜一戰!」赤安不過六品境界,他頂著司徒南江的氣勢咬牙說道。
「不知道魏青君得罪的是你們五毒門內的哪一位?」司徒南江皺眉道。
「五毒老人!」赤安斬釘截鐵道。
「嗯?」前幾日還提起來過五毒老人的司徒南江不由得眯了眯眼。
「魏青君已經離開了,方向應該是苦悲城。」司徒南江說完這句話便一甩衣袖回返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