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版本的廣告,汪導提議讓李大爺和鄒文娟過來扮演角色。
如果還缺角色,這里的學生可不少,拉幾個來湊數就行。
邢寶華點頭感覺行,畢竟李大爺和鄒文娟都上過電視,還有點知名度。
等磁帶上市後,那就是明星效應了。還省下不少的代言費啊!
想想龍哥給小霸王代言的費用,可以建好幾個廠了。
在工作室待到上午,邢寶華和他們一起吃個午飯,下午就去交響樂團。
豈不知劉海波等人找邢寶華兩天了,好不容易打听到師範招待所,結果又撲了空。
「這小子跑哪兒去了。」劉海波說道。
「給廠里打電話,留的電話也是這里。前台服務員說昨晚上才走的,你說巧不巧。」孫長杰也說道。
「我剛才問了,房沒退。估計是辦什麼事兒去,咱們不是有前台電話嗎?每天晚上打一邊,要是回來就給咱轉接過去,不就知道他回來了嗎?」張濤明說道。
「行啊!就這麼定了,正好咱們去四里山文化市場上看看。多了解一下行情。」劉海波說道。
「我听說最近印書也很賺的,咱們不是也有出版社嗎?要不也搗鼓一下?」張濤明提議的說道。
「算了,那個太麻煩。周期也長回款還慢,光磁帶和錄像帶就夠我們賺的了。」劉海波搖頭說著,和兩位小伙伴走出招待所。
邢寶華趕到交響樂團,讓李大爺和鄒文娟他們排練完去汪導那邊。
他則趕到南部山區接人。
下午四點來鐘,達麗雅和基娃的戲份基本殺青了,也沒來得及慶祝。跟那位胖乎乎的上尉交代完,邢寶華才帶著兩位毛妹子走人。
當然少不了一番叮囑。幾點到幾點要趕回住宿處。
這就讓邢寶華撓頭,別看拍個廣告,他也不知道一晚上能不能拍完。
邢寶華和這位上尉扯皮一番,才得到延續一個小時的時間。
也就說凌晨一點必須趕回到住宿處。並讓兩位女乒向她報道。
太麻煩。就算麻煩也得遵守啊!
回城的路上,兩位女孩算是放飛自我了,大聲笑著,嘰嘰喳喳。吵得邢寶華耳朵嗡嗡的。
「同志,我來你們國家還沒喝過一次酒。不帶我們去喝點嗎?」基娃從排座伸個腦袋來說道。
邢寶華突然想起靜悄悄里的那位準尉說過一句話︰「我只要不喝酒的兵。」
這太有先見之明了。
馬上要工作了,還想著喝酒?
「拍完劇組的鏡頭,我陪著你們喝,但不能耽誤明天的錄制。」邢寶華說道。
魯中人好喝點遇到酒罐子的老毛子。誰能拼過誰?
邢寶華在心里想到,今晚搞點低度的還是高度的。據說伏特加都是六七十度,國內成品的酒,都五十來度上。
這幫把伏特加當水喝的老毛子低度酒就是喝水啊!
不過讓邢寶華有點詫異的是,他以前在酒吧喝的伏特加怎麼是四十度的呢?
算了,一人就一瓶二鍋頭,別耽誤第二天的事兒。就算不夠,也得忍著了。
把人送到汪導那邊,等鄒文娟、李大爺王維豹來了,招呼著一起吃飯。
浩浩蕩蕩地找一家飯店,開了兩桌,其實還是大鍋菜的那種。邢寶華怕炒菜耽誤時間。
吃飽喝足,開工。
拍攝的時候,遇到點小問題。手指敲打鍵盤,有個特寫鏡頭,而且打字需要個節奏的畫面,不能亂敲打啊!
這里面的人除了邢寶華沒人模過鍵盤。沒辦法給邢寶華的手背化化妝,弄得白靜靜的。
只拍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的鏡頭。邢寶華是閉上眼楮盲打。
像是一位鋼琴家一樣,手指在鍵盤上游走。機械鍵盤特有的卡察卡察聲特別的清脆,听著就很有科技感。
汪導除了錄制職務,還找來了錄音機,現場錄制鍵盤聲。
至于錄制的音效,不是很好。
邢寶華對汪導說道︰「不行去錄音棚里錄制。反正她們也去錄歌。」
汪導點點頭,說道︰「那樣最好不過了。」
請來的洋教穿上白大褂,裝模作樣地用手指著用電視機當做顯示屏。達麗雅坐在學習機前,兩手像是敲打字一樣的隨便地按著鍵盤。
而基娃,用手模著下巴,擺出一個造型來。
反反復復地拍了三個來鐘頭,總算搞定。就這三個來鐘頭,邢寶華看到汪導換了五次盤。
這是用了多少盤帶子啊!不到一分鐘的廣告啊!用最短的也就十秒。
不看還好,一看瞧心疼。
第二版的鏡頭也不復雜。一間房間被改成家居模式,有沙發,有花盆。
李大爺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屋門被打開,鄒文娟拿著學習機的包裝盒,走進來。
輕聲一句︰「爸,我給妹妹買了一台學習機?」
李大爺放下報紙,看看盒子,問道︰「干啥用的?」
退休化妝師的孫女出場,高興地用手指隨意地按著按鍵。
接著鏡頭開始捕捉小女孩臉上開心的笑容。
以及電視屏上出現編程的畫面,小女孩坐在學習機前,照著道具書,學習著編程。
接下來,就是李大爺和鄒文娟並肩共同說一句廣告詞︰「學習電腦從女圭女圭抓起。魯中大米牌學習機,伴隨女圭女圭們一起成長。」
這是拍鏡頭,如果真上電視的話,後面還會重復一句,魯中大米學習機,廠址、招商代理電話XXX-XXXXX.
好吧!邢寶華實在想不起還有啥好听的名字,前世有小米,這個時代必須有大米。
至于LOG就用DM藝術字體。反正工藝美院的學生多,又不用交設計費,免費的勞動力不香嗎?
初代的學習機定位,邢寶華就感覺是一垃圾貨。
邢寶華只想用來賺個快錢的東西。
如果錢多點,後期還能給這批垃圾貨升級。
起碼後期要添加漢字庫。練習打字用還是不錯的。
這就牽扯到漢卡了。
這東西邢寶華沒時間弄,漢字庫出來了,再弄個英漢詞典。學習英語用,最好不過了,這時才能叫真正的學習機。
不過那也是後期的事兒了,要做個有良心的商人。後期得彌補上這些東西。誰讓他現在窮,為了節約成本,砍了很多功能。
拍完這邊的鏡頭,攝影師換設備拍寫真廣告。
膠卷管夠,電池也管夠,造吧。人員輪番上陣, 里啪啦地一陣 拍。
看他們這邊忙著,邢寶華出去買點下酒的菜,三瓶二鍋頭。
說好了要陪著倆毛妹子喝點。那就喝點,最近邢寶華也是沒喝酒也有點饞了。
這邊到了晚上11點多,才結束。
邢寶華帶著幾人回去。兩位女乒還得報道說一聲晚上回來了。
邢寶華剛洗完澡就听到敲門聲,穿上衣服開門,就見兩位女乒偷模的 進來。
中蘇友誼賽,拼酒開始。
也不算拼酒,一人就一瓶,也不多。
對著瓶子吹就行。
或許這倆沒喝過國內的白酒,或許酒的香味不適合,反正三分之一下去後,兩位女乒舌頭有點大。
邢寶華心里有點鄙視了,就這點酒量,還號稱能喝?還有酒癮?
這要上了國內大部分的酒桌,這就是個笑話。
兩位勉強地喝了半瓶,之後才有點瘋勁,邢寶華看看窗戶,幸好因天氣,關好了。
再說他這是干部房,又是J區招待所。這間房子專門做了隔音處理的。
咋咋呼呼唱歌,這股勁算是出來了。
邢寶華喝了一瓶,也有點酒意,像是在KTV鬧一樣,跟著嬉鬧。
酒能暖身,基娃半瓶二鍋頭下去,加上一鬧身上臉上也出現了汗水。
得,褂子一月兌,光穿著緊身的背心。也沒在乎邢寶華這位男性。
邢寶華記得看過國外版的舌尖,說很多國家,除了吃腸就是腸。
紅腸,白腸,黑腸啥的,唯一能變點花樣的,就是夾個面包成熱狗,噴點白色的沙拉醬。
酒喝多了,確實容易發生點事。邢寶華意外地吃了兩套洋外餐。
都年輕,飯量足,導致邢寶華沙拉醬不足。
洋外餐看著好吃,其實誰吃誰知道。有時候特難吃。
邢寶華深有感受。不得不吐槽,為何叫毛子?
腿毛長了就和胡須似的刮。看著干淨了,其實還有些毛根像是胡楂一樣硬。
尤其在推的時候,不是肩膀被扎一下,就是兩條胳膊被扎,戰斗力瞬間下降。
好好的情趣都被扎沒了。
洋外餐帶刺,不好。這玩意也沒法共享甚至來個差評。只能爛在心里。
好在還有多種吃法,邢寶華甚至想到下次要不要穿個防彈衣或者手臂上帶個護臂?
算了,也就吃這一次洋餐,以後想吃都沒機會。
明天要不要買一板刮胡刀呢?
戰斗民族的女人不能小瞧,尤其是酒後的,太生 了。二打一,屬于打後半場的那種。
本想讓她們倆好好休息的,結果來精神了。邢寶華心里都吐槽地說︰「誰以後說這種洋貨刺激,跟誰沒完,生產隊的驢都沒這樣折騰的。」
好不容易吃完,邢寶華趕緊攆她們回去休息。沒法在這里過夜,讓人看到都玩完。
基娃臨走前,還對邢寶華說道︰「你比高加索的男人都強壯。」
「高加索?狗嗎?有這麼打比喻的嗎?」邢寶華關上門,扶著牆往回走的時候想到。
本想一頓操作 如虎,誰知一戰爛五渣。
不是自己實力不行,而是對方戰力太強。不愧是戰斗民族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