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方才星宮那邊又派人過來,邀請您加入星宮。」
「告訴他們,我沒興趣。」
「這不合適吧,若是招來星宮的怒火……」
「若沒有其他事情,就出去吧。」
「道長,方才妙音門, 萬法門,六連殿,天陽門,極陰島都派人洽談,想要購買甲子大丹,無情水和六陽聖水。」
寧靜的書房中,洞玄閣的管事心有余季的說道,面對一幫結丹期的修士, 他這個築基期是真的有些發 。
「讓他們再等三個月。」
劉康老神在在的看著道書, 從容不迫,絲毫沒有將這些二流勢力放眼里。
「是,屬下告退。」
管事苦笑一聲,離開了書房。
「嗯?果然坐不住了嗎?」
帶管事離開後,劉康雙眼微眯,面前一道水光閃過,隨即一面水鏡出現在虛空中,水鏡里銀光流動,兩道模湖不清,並肩而立的身影倒映其中。
千里水鏡術,方圓千里之內的水氣都是他的耳目。
天星城坊市,外表平平無奇「洞玄閣」,門庭若市,不時有修士從其中進進出出。
「章道兄, 這次我倆是白跑一趟了, 一滴忘情水都沒買到。」一位身披青衫的結丹後期修士,失望的走出洞玄閣。
「洞玄閣售賣的寶物, 在天星城如此受人追捧,你我身處外島,自是先天慢人一步。」
同樣是結丹後期的黃袍老者搖頭苦笑著。
「也罷,我二人就在天星城住下,三個月後定要買到忘情水,渡過心魔劫。」
不遠處的一座閣樓上,天星雙聖站在扶欄前,默默的注視著洞玄閣。
「忘情水,若非親眼所見,我絕不會相信世上有此等寶物。」
凌嘯天拿著一個透明的玉瓶,凝視著瓶內一滴明黃色的水滴,輕嘆一聲。
忘情水,可洗滌雜念,忘卻七七八八的紅塵情感,對于凡人世界的修士而言,實乃渡過心魔劫的無上至寶。
洞玄閣售賣的忘情水,一滴售價高達一萬靈石,依然引得眾多修士趨之若鶩,傾家蕩產購買此物。
「夫君,洞玄閣出售的寶物,聞所未聞, 那位神秘的道友,可是來自他處的修仙界。」
溫青柔聲開口,臉上帶著幾分警惕。
亂星海距離大晉,足有數億里之遙,她早年也曾通過星宮的一座傳送陣,前往大晉游歷。「無須擔憂,你我二人皆是元嬰後期,豈會畏懼一個外來戶。」
凌嘯天一擺手,抬眼朝虛空望去,只見一輛精美華麗的飛天獸車從遠處飛遁而來,獸車四周簇擁著十余道飛射而來的紅色遁光。
此車長約六七丈,通體由不知名的香木制成,上面符咒層層,白光澹澹。
飛射而來了十余道遁光,這些遁光一色的紅光,並且簇擁著一輛精美華麗的飛天獸車。
車前則是三只青色怪鳥拉車前進,這些怪鳥丈許大小,六目四翅,猙獰凶惡,但是飛速極快,眨眼間就到了坊市的上空。
「青青,你大哥的後人敢來天星城,你不生氣嗎?」
凌嘯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哼!那是我與大哥間的恩怨,何故牽連小輩?」
溫青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天空中的獸車,眼中流露出的鄙夷之色。
「不過話說回來,溫天仁這小子能在天星城內暢通無阻,莫非是你是想用他去試探?」
凌嘯天笑而不語,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弧度。
「就是這里,停下。」
車內傳出一聲男子吩咐聲,頓時獸車、遁光瞬間停在了半空中。
隨後紅色光華一斂之後,現出一個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出來,統一地澹綠色宮裝,鳥發盤頂。背插雙劍。
這些女修整齊地站在獸車左右,個個低眉垂首,神色肅然,竟全都有築基期的修為。
此外,還有兩名結丹後期的修士護衛在前。
坊市內的修士抬頭望去,真指指點點的時候,獸車上白光一閃。光芒緩緩散去,露出了車中所坐之人。
赫然是一位身穿麻衣,頭帶高冠,相貌清秀斯文的弱冠少年,眉宇間隱有金芒射出。不知修煉地是何功法。
「天哪,那人竟是六道極聖的傳人,溫天仁。據說此人乃是天靈根,而且還是六道極聖的嫡親後輩。」
此言一出,坊市內瞬間炸開了鍋。
六道極聖,亂星海魔道第一人,天星雙聖的死對頭,斗爭數百年下來,星宮一直沒有將其剿滅。
難怪溫天仁敢這般肆無忌憚。
洞玄閣內,築基期的管事帶著幾個煉氣期的伙計,跌跌撞撞的跑出來,遙遙施禮,惶恐不安的道,「溫公子大駕光臨,在下不勝榮幸。敢問溫公子來我洞玄閣,有何貴干?」
「听聞你洞玄閣有稀世罕見的寶物,本公子倒是想見識見識。」
溫天仁倨傲的看著下方,他此次前來天星城,就是想弄些忘情水,六陽聖水和甲子大丹,當做獻給六道極聖的壽禮。
管事面露難色,有些猶豫的說道,「溫公子,我洞玄閣的忘情水,六陽聖水和甲子大丹,皆已售完,還請您改日再來。」
「改日再來?本公子千里迢迢來天星城,你居然讓我改日再來,這就是你洞玄閣的待客之道嗎?」
溫天仁臉色微變,身為六道極聖傳人,就是尋常的元嬰老怪,也不敢隨便怠慢他。
「溫公子,小的怎敢怠慢您。只是店主吩咐過,店內的至寶,每三個月內限量出售。」管事嚇的面無人色,連忙解釋道。
「本公子的時間金貴,沒空登上三個月,速速把你們店主叫過來!」
溫天仁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聲音冰冷的開口。
「溫公子,店主他平時都不出門的。」
「信不信本公子,今日讓你們洞玄閣關門大吉。」
「聒噪!」
就在溫天仁裝逼的時候,天空中突兀的驚雷炸響,一道紫色的雷光從天而降,以迅雷之勢直 飛天獸車,在坊市上空炸成一團火焰,獸車四周的女修和結丹期護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火焰吞噬了。
一道渾身焦黑的身影墜落到地上,進氣多出氣少,昏厥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