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康接過張雲天遞過來的藥品。
張雲天這時突然又看向黃明建。
黃明建下意識的開口道︰「怎麼了?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不會再買了。」
張雲天義正言辭的開口道︰「我們是正經商店,不會強買強賣的,放心,只要你不願意,絕對不會收你半毛錢。」
說完之後狡黠一笑,直接調轉話鋒︰「哎呀, 脖子上怎麼有這麼大個包啊?是被毒蚊子咬的吧。」
黃明建听完張雲天的話,頓時覺得脖子上面有些瘙癢,忍不住撓了撓,開口道︰「是啊,雨林里面的蚊子,又多有毒。」
張雲天直接拿出一個藥包出來︰「專門驅蟲用的, 戴在身上, 保證蚊蟲不侵。」
黃明建眼楮一亮,但是馬上又警惕起來,試探性的問道︰「多少錢?」
張雲天笑了笑,直接扔給了他,說︰「我想是死要錢的那種人嗎?這個當做贈品送你了。」
黃明建驚喜萬分,結果藥包之後,聞了聞,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撲鼻而來,隱隱還有一絲香味。
黃明建還沒來得及高興,張雲天接著開口道︰「驅蚊藥包,一千一個,你有了,但是你的兄弟還沒有,你們關系這麼好,不給他買一個?」
黃明建︰「……」
最後,黃明建還是一咬牙,又花了一千塊錢, 給王永康也買了一個藥包。
王永康說不要, 但是黃明建哪里管他,直接買了一個硬塞給了王永康, 還破罐子破摔的開口道︰「反正已經花了不少錢了,也不在乎這千把塊了。」
藥包設計的還是挺人性化的,上面有一個綁帶,剛好可以綁在手腕上面。
黃明建和王永康兩個人將藥包綁好之後,黃明建看了一下陳天嬌他們幾個人,發現他們都沒有佩戴藥包,開口問道︰「你們怎麼不用啊?」
張韻涵得意的開口道︰「我們用的是直接噴在衣服上的,戴著這玩意趕路多麻煩啊。」
黃明建有些羨慕,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噴衣服上的多少錢啊?」
張雲天頭也沒抬的開口道︰「噴一次五千,可以保一整天時間。」
黃明建︰「這麼貴啊」」
簡直是搶錢啊,一天五千塊,還不知道要在這里待多久呢,要是時間久了,光是驅蚊的費用都不少。
張雲天無奈的開口道︰「不要覺得我黑心,這東西產量是真的少,我也沒多少存貨,都給自己人用了。」
作為自己人的代表張鈞坤和張韻涵兩個人得意的揚起了腦袋。
陳天嬌則是看了一眼張雲天, 然後輕笑了一聲。
黃明建都囔著說道︰「我還是用藥包好了。」
張雲天這時又對陳天嬌伸手。
陳天嬌知道他想要什麼, 默默的將手中的黃色絲帶遞給了張雲天。
張雲天拿著絲帶在手里面揮了揮, 問黃明建︰「想不想看看里面是什麼內容?」
黃明建現在已經懂得張雲天的套路了, 也不墨跡了,直接開口道︰「說吧,多少錢?」
「不要錢。」張雲天說道。
黃明建一驚︰「不要錢?真的不要錢?」
免費的往往是最貴的。
張雲天笑了笑道︰「可以給你們看,前提是你必須帶我們去你們之前說的發現線索的地方。」
剛才張雲天就是和陳天嬌在討論這個問題。
這條黃色絲帶上面的信息是不完整的,絲帶上面傳遞的信息只有一半。
只有找到另一半,才能拼湊出一個完整的信息。
但是另一半在哪里呢?
可能在黃明建他們發現的第一個線索的地方,也有可能在其他的線索上面。
張雲天猜測,絲帶獲取的難易程度,應該和信息的完整性密切相關的。
比如說在馬蜂窩上面發現的絲帶,因為獲取撓度大,所以直接給了一個完整的信息,給他們指明了前進的方向。
但是這個黃色絲帶獲取的太簡單,所以里面的信息也是不全的。
軍隊的節目果然很硬核。
就是不知道節目組總共布置了多少線索,他們要收集多少線索,才能夠找到地圖。
「那條絲帶拿不到的。」黃明建還沒有說話,王永康就直接開口道。
張雲天他們抬頭看向王永康。
他接著開口道︰「那條河里面全都是鱷魚,我們當時是去找水源的,結果一靠近,差點被咬,那些鱷魚還能沖到岸上,要不是我們跑得快,估計命都沒了,到最後,連水都沒有喝到一滴。」
張雲天撓了撓頭,對著陳天嬌開口道︰「听起來獲取難度很大。」
「嗯。」
陳天嬌點點頭道︰「大概率是完整的線索。」
那就更要去了。
張雲天直接問道︰「帶不帶路,就一句話。」
王永康是不想他們去冒險的,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是執意要去。
最後只好答應︰「可以帶你們過去,但是我們不會靠近的。」
張雲天說︰「沒問題。」
說完之後直接將黃色的絲帶扔給了他們。
黃明建和王永康兩個人就看到黃色絲帶上面寫著幾個字︰第一個路口……
這個省略號很精髓,它充分說明了這句話沒有說完,還有下半句話。
「第一個路口怎麼樣?」黃明建問道。
張雲天聳了聳肩道︰「不知道。」
王永康沉吟了一會之後,將絲帶還給了張雲天,看看天色,說道︰「到處都是鱷魚的那條河距離這里不算很遠,差不多兩個多小時能趕到。」
「那走吧。」張雲天說道。
大家從地上站起來,拍打以下塵土之後,六個人一起出發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他們來到了鱷魚河,鱷魚確實很多,幾乎是一條緊挨著另一條。
張雲天環視了一圈,問黃明建和王永康︰「沒有見到什麼絲帶啊。」
黃明建開口道︰「鱷魚是活的,我們之前就是在這個地方發現的,但是現在估計不知道游到什麼地方了。」
「那怎麼找?這不是大海撈針嗎?」
「那里。」陳天嬌突然出聲。
張雲天立刻看向她︰「哪里?」
陳天嬌指著一個方向道︰「在這個方向,線索絲帶月兌落了,掉進河里面了。」
張雲天看過去,果然看到在有淤泥的淺水里面,一只碩大的鱷魚,將線索絲帶給壓在身下,只露出一半。
張雲天︰「……」
不光是掉下來了,還被直接壓在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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