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他敏感的立刻端著搶,轉身, 地,槍口對準了身後的陳天嬌。
陳天嬌站在不遠處,安靜的看著張雲天。
張雲天皺了皺眉頭,又轉回身去,繼續監控著躲在樹後面白人男子。
根據白人男子的慘叫聲,他已經判定好了他的方向。
陳天嬌走上前,輕輕的蹲在張雲天的邊上。
「你怎麼過來了?」張雲天有些不悅的開口道。
陳天嬌也看著對面的那棵大樹,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樹後面有一個人影,但是看不到對方的身體。
她將身體隱藏好之後,開口道︰「放心不下你。」
張雲天瞪了她一眼,本來想要罵她一句的,可是看著陳天嬌關切的表情,將後面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張雲天不再開口,靜靜的注視著樹後面的男人。
張雲天將陳天嬌拉著和自己一起趴在地上,死死的盯著對面。
白人男子听不到外面的動靜,有些松懈,他拿著槍,小心翼翼的向外探頭。
「嗖。」
狙擊槍再次響起。
「唔。」
白人男子急忙躲避,但還是被打中了肩膀。
他咬牙切齒的捂住自己吃痛的肩膀,用外文大聲喊道︰「你是誰?」
張雲天嗤笑一聲,用外文大聲的回應道︰「我是你爸爸。」
白人男子憤怒的罵了句︰「靠。」
他大概是情緒激動,身體有些出了大樹防御的範圍。
「嗖」
張雲天又補了一槍。
白人男子的後背被子彈擦過,留下血跡。
他急忙調整好自己的身體,將身子緊緊的貼著樹干,不敢再亂動了,同時驚詫于對方的槍法竟然如此出眾。
他就這麼一點小小的破綻,竟然都會被對方給抓住。
知道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白人男子突然別過手,對著張雲天他們的方向一通掃射。
張雲天眼眸一眯,按住陳天嬌的頭直接將她按趴下,同時自己也趴下。
槍響了一陣之後,停了下來。
張雲天抬頭一看,就看到白人男子一瘸一拐的跑進了叢林更深處,張雲天瞄了幾次,但是因為樹木的遮擋,根本打不中。
干脆將狙擊槍收起來,準備去追。
結果沒跑幾步,張雲天就看到了那兩只被白人男子抓到的長臂猿猴。
這兩只長臂猿猴相當的慘,渾身是血,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眼看著不行了。
「猿猴好可憐啊,看起來快死了。」
「真是人渣,壞透頂了。」
「不行,我看不了這東西,求求將鏡頭移走,不想看到動物在我眼前死去。」
陳天嬌也跟了過來。
她看到張雲天難受的樣子,直接伸手遮住了張雲天的眼楮。
張雲天不解道︰「做什麼?」
陳天嬌開口道︰「別看了,生老病死,人生常態。」
張雲天板著臉︰「不,他們不會死。」
說完之後,他放下槍,將兩只長臂猿猴身上的繩子解開。
張雲天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兩只長臂猿猴的傷口,對著陳天嬌開口道︰「那邊有黑唸果,你去摘一點,時間有點來不及了,我先給他們做個小手術,把命給續上。」
說完之後,從自己的褲兜里面取出折疊刀,隨便在身上擦了擦,他看是用刀子刮掉長臂猿猴傷口附近的毛發。
陳天嬌看著張雲天嫻熟的動作,愣了一下才問道︰「你還會外科手術?」
「嗯。」
張雲天平靜的回應道,頭也沒抬的說︰「會一點。」
「?」
「??」
「?????」
「懂王再次現身!」
子彈嵌入的並不是很深,將毛發刮開之後,傷口全都顯露出來。
張雲天在小溪邊取了一些水,將傷口清洗了一下,那邊陳天嬌也把黑唸果給摘回來了。
張雲天捏破一顆,將汁水滴在長臂猿猴的傷口處。
長臂猿猴似乎有些痛,但是它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了。
癱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皮耷拉的看著張雲天。
等黑唸果汁液發作的時間,張雲天用火焰將折疊刀炙烤了一下,消毒一下,減少感染的風險。
再回來時,黑唸果汁液差不多已經發揮作用了,張雲天直接用折疊刀將長臂猿猴的皮膚給割開。
黑唸果汁液畢竟不是人造的強力麻醉劑,麻醉效果很一般,皮膚被割破,疼的長臂猿猴「吱吱吱」亂叫,身子也不停抖動。
張雲天皺著眉頭對陳天嬌開口道︰「按住它們的手腳。」
陳天嬌沒有任何猶豫,她走到另一邊,把兩只長臂猿猴的手腳全都壓住了,在長臂猿猴掙扎的聲音中,張雲天將子彈取了出來。
張雲天又用剩下的黑唸果汁液,涂抹在它們的傷口上面,增加麻醉的效果,讓他們沒有那麼痛。
整個過程花了差不多十幾分鐘。
一切都結束之後,張雲天讓陳天嬌看著這兩只長臂猿猴,交代不要讓它們觸踫自己的傷口,他則是跑到小溪旁的另一處草叢里面。
等著回來的時候,張雲天的手里拿著一捧花草。
直接將這些花草嚼碎,將這些碎末涂在長臂猿猴的傷口處,又找了幾片大樹葉子當紗布,用細樹藤當繩子,將傷口勉強包扎起來。
將這一切都做完之後,張雲天檢查了一下這兩只長臂猿猴的生命體征。
確定他們都還有氣,而且狀態已經慢慢穩定下來,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看著這兩只長臂猿猴開口道︰「傷口需要縫針,但是這里沒有條件,草藥和黑唸果有麻醉止血的作用,但畢竟沒有經過配制,效果很一般。現在只是勉強救回它們的性命,若是出現感染,情況會很快惡化的。」
說完之後,張雲天抬頭看向了天上的無人機。
總共有兩台,一台是跟著他的,另一台是陳天嬌帶過來的。
他看了看無人機,接著開口道︰「盡快給我送來一套獸醫外科手術器械,還有消炎藥,還有要聯系聯系當地的野生動物救援會,請他們派專家過來,這兩只長臂猿猴是瀕危動物,全球都有保護他們的責任,能救的話一般要盡力救治。」
兩只動物可能是因為藥物麻醉的關系,加上身體月兌水,漸漸的都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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