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黃色的符被司星河隨手扔在茶幾上,數十張符文各不相同的符被她用細長的手指捻開,攤再桌上。
「紅繩和結界已經被我用掉了,現在剩下這些的威力不大,但是勉強能用。」司星河從中抽出一張和風,笑著對上蒼樂生,「哥哥你猜猜這是用什麼做出來的?」
話音漸小,她對上蒼樂生吃驚的目光茫然極了,把和風符在他眼前晃了晃,「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蒼樂生的目光掃過這些符,眸色復雜,「紅繩和結界是什麼?」
司星河︰「?」
她想起自己拿出符的時候,那個男人和相六吃驚的神色,心里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哥哥你別告訴我,現在符也和御物之術一樣,已經失傳了。」
「沒有失傳。」蒼樂生的指尖捻起一張符,放在眼前細細端詳,「但是一般都是驅邪避禍的符,我從來都沒听說過名為紅繩和結界的符。」
司星河認出他指間的那枚符是細雨,目光又轉向了桌上的一大堆除了驅邪避禍之外其他功能齊全的符,默默的把手中的符壓在了桌上,然後遞給蒼樂生。
她抬手在空中勾畫寥寥,淺金色的符文隨著她的動作出現在半空,蒼樂生的目光跟隨,看到無數細細的紅線從符文中鑽出,蔓延迅速,轉眼整個客廳就已經掛滿了紅色絲線。
蒼樂生感受到冰涼的紅色細線從自己的掌心劃過,鋒利無比,如果這些紅色細線稍一用力,恐怕會把人的皮膚切開一個整齊的傷口。
這麼多的紅色絲線,可以數以萬計,如果全都招呼在一個人身上,恐怕除了滿地的血污,什麼都留不下。
不對,或許還有可能留下骨頭之類的東西。
他的臉色不由得嚴肅起來,滿眼都是震驚。
司星河翻手將符文壓在掌心中,紅線瞬間被收回符文之中,等她再次抬起手,淺金色的符文已經消失殆盡,沒有留下一點痕跡,「這是紅繩。」
蒼樂生看著她素白的掌心,心思復雜,如果是自己面對這些紅繩,勝算恐怕十不存一,「很厲害。」
司星河抬手,又在空中勾畫出結界的符文,透明的無形結界以保護者的姿態在空中張開,把他們兩個人保護在內,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空氣壁壘。
手掌貼在結界上就像是貼在透明玻璃上一樣,司星河介紹道,「這是結界。」
結界轉瞬又被她收攏在掌心,司星河沒有絲毫藏私,「這些都是我用你讓人運來的打印機做出來的,精度不錯,威力保留了十分之八吧。」
蒼樂生難以想象如果保留全部威力的術數會造成多大的破壞,現在眼前出現了這麼多他沒見過的東西,他的神色和語氣都頓了頓,「看來術數界很少人是你的對手了。」
自己的術數造詣已經很強了,現在除了宿家的那個老家伙之外,就算是蒼家的族長,自己也有一戰之力。
可面對看似縴細瘦弱的司星河,他不敢說自己有百分百的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