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郭驍。這玉不會是你從哪里偷來的吧?」
忽然,林馳一臉質疑的問道。
他的話仿佛讓幾人茅塞頓開,他們立即充滿質疑的看向了郭驍。
郭驍微微皺眉,說道︰「我還不屑做出偷玉這種事情。」
「那你說啊,這玉到底怎麼來的?」
「沒錯,而且這玉到底是不是文聖玉,拿給我們看看!」
幾人繼續逼問起來。
郭驍氣極反笑,說道︰「用不客氣的話,你們誰啊,憑什麼要讓你們看?」
「呵呵,不敢讓看,那就是偷的!」
林馳冷笑連連。
「沒錯,不單是戲子,而且人品還有問題,竟然是個小偷!」
眾人目光篤定,似乎已經認定了郭驍是小偷一般。
郭驍懶得理他們,老神自在的坐在那里。
只是,他們的吵鬧聲太大,終于還是驚動了前面的各位學者。
張滿皺著眉頭,用十分嚴厲的目光看向他們幾人。
他剛要準備發言,致詞。
這些人就鬧出聲音來,怎麼?
是要故意給他難堪嗎?
其他的學者也皺起眉頭,十分不悅的看著趙懷義等人。
張滿冷聲的質問道︰「你們在吵什麼吵,不看是什麼場合嗎?成何體統!」
張富嚴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他的父親平日里就對他十分嚴厲。
自己在這種場合下大吵大鬧,一定會讓父親十分失望的。
其他幾人也都是如此,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臉色十分的緊張。
幾名學者看著他們的學生如此緊張的樣子,不由微微的搖頭,心里有些失望。
古人雲,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可是,張滿院長不過是訓斥了幾句,就讓他們慌亂成這樣,這心性也太差了。
反而,並非他們學生的郭驍,面對眾人責怪的目光,卻十分的淡然。
張富嚴看出了父親眼里失望的神色,再加上郭驍像是沒事人一樣,他立即熱血上涌起來。
「父親,各位老師。並非我們哄鬧,實在是事出有因。」
張富嚴態度恭敬的說道。
「嗯?什麼原因?」張滿淡淡的問道。
「這個郭驍是小偷!」
張富嚴指著郭驍,大聲的說道。
「什麼,他是小偷?」
眾人一愣,然後訝然的看向郭驍。
郭驍神色平靜,只是微微蹙起了眉頭。
崔玉靈也皺起了眉頭,不過她相信以郭驍的人品,自然不可能是小偷。
這其中必有什麼誤會。
不過,她並沒有立即開口呵斥。
畢竟,這點小場面,對郭驍來說不算什麼,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面。
「他是小偷,你有什麼憑證?」
張滿看了一眼崔玉靈,便不動聲色的問道。
「剛才,我們發現郭驍的身上有一塊玉。」
張富嚴沉聲的說道︰「可是,我卻忽然發現,這竟然是一塊文聖玉。郭驍不過是一個區區的戲子,他怎麼可能從文聖廟求來文聖玉?所以,他必定是偷的!」
「沒錯,我們都看到了。」
「剛才,我們讓郭驍解釋原因,他卻推三阻四!」
「這更是證明了,他便是小偷的猜想!」
其他幾名年輕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說了出來,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
都怪這個可惡的戲子,害的他們被師長責怪!
現在,看他還有什麼顏面坐在這里。
大牢,才是他的歸處!
「哦,文聖玉?」
張滿對張富嚴幾人的話相信了幾分。
他知道兒子不可能看錯文聖玉的,那麼一個戲子怎麼可能得到這種玉石。
而且,如此寶貴的玉石,也不會有人舍得相贈。
所以,說不定還真是偷的!
其他老學者也想到了這一點,都用質疑的目光看向了郭驍。
張滿看向郭驍,帶著一絲微笑的問道︰「郭先生,剛才對于犬子等人所說的話,你有什麼說的嗎?」
「除了對他們智力上比較擔憂以外,倒也沒什麼想說的。」
郭驍淡淡的說道。
「什麼,你放肆!」
「你的智力才有問題!」
「區區戲子,竟敢如此侮辱讀書人?」
幾名年輕人勃然大怒,要不是師長們在此,他們非要上前打爛郭驍的嘴巴不可。
「都給我閉嘴!」
張滿怒喝一聲,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他的眼里閃過一道怒意,問道︰「郭先生,你的話是否太過了?」
「過嗎?我不覺得。」
郭驍淡淡的說道︰「他們都污蔑我是小偷,是一個罪犯了。那我連他們智商有問題,難道都不能說出口了?」
「如果你不是小偷,你大可自證清白!」
張滿冷聲的說道︰「但是,你何必出口傷人。」
「笑話,他們污蔑我在先,卻拿不出證據。反而說我出口傷人。」
郭驍臉上泛起一絲冷笑,質疑的說道︰「張滿院長,你這個院長就是這麼當的嗎!」
「放肆,你怎麼敢和張院長如此說話!」
一名學者站起身來,怒聲說道。
郭驍攤手,無奈的說道︰「看來,你們是不許我說話咯。那你們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咯。」
「你!」
看著郭驍如此混不吝的樣子,幾人臉上都出現了一絲怒意。
不過,他畢竟是崔玉靈的朋友,如果現在把他打將出去,崔玉靈的面子也不好看。
不過,當他們看向崔玉靈的時候,不知是否是錯覺。
崔玉靈的嘴角仿佛含著一絲笑意,臉上甚至帶著饒有興致的表情。
事實上,確實如此。
崔玉靈因為郭驍的詩詞,所以對他多有關注。
以前,郭驍在網上和人發生大戰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吃過虧的。
現場的人,全都是搞學問的學者,論斗嘴皮子,怎麼可能是郭驍的對手?
而且,現場看著郭驍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毒舌,還真別有一番趣味呢。
張滿壓著怒火,沉聲道︰「郭驍,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只問你,你是否有學位證書?」
郭驍搖頭,說道︰「並沒有。」
「那你肯定是在文聖廟有熟人了?」
張滿繼續問道。
「我連文聖廟在哪里,我都不是很清楚。」
郭驍誠實的說道。
「呵呵,那看來犬子的懷疑並不無道理啊。」
張滿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