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驍自然也更想和她多待在一起。
于是,兩人便愉快的出門了。
到了張為建住的酒店後,便發現他坐在那里,愁眉苦展的樣子。
「你怎麼了?」
郭驍問道。
張為建連忙迎接過來,驚艷的看著挽著郭驍胳膊的周卉敏,贊嘆的說道︰「原來鄭經理的女兒這麼漂亮,昨天真的謝謝嫂子了。」
「打住,那個救你的女人不是我。」
周卉敏不悅的說道。
「啊?」
張為建一愣,然後臉色通紅的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算了!」
「不過,你有件事說對了,我確實是你的嫂子。」
她挽著郭驍的胳膊,甜蜜的說道。
郭驍笑了笑,說道︰「這位是周卉敏,也是一名藝人。不過還是個小透明。昨晚那個,是我的朋友。」
「原來是這樣啊。」
張為建點了點頭,態度恭敬的說道︰「嫂子好,你叫我建仔就行。」
周卉敏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十分滿意的說道;「你好。」
「建仔,我看你有些愁眉苦臉的,發生什麼事了嗎?」
郭驍詢問道。
「剛才,我出來吃飯的時候,又被那位黑道大佬的手下發現了。」
張為建苦笑道︰「他把電話遞給我,大佬說非常的生氣,因為他的手下重傷了,特別是其中一名更是肋骨斷裂,要修養好久。所以,他要親自會一會你。」
「那正好,把事情趕緊解決了。」
郭驍卻很滿意的問道︰「他們馬上會過來?」
「是的,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能就要過來了。」
張為建十分擔心的說道︰「驍哥,還是讓我自己見他吧。你沒有必要親自犯險。」
「呵呵,沒事。」
郭驍搖了搖頭,便坐了下來。
周卉敏也連忙坐下,她還從桌子上,拿著新鮮的水果,給郭驍投喂。
她把一個葡萄咬在嘴上,然後嘟著嘴巴,伸了過去。
郭驍微微一笑,便一口咬住了葡萄。
誰知,周卉敏卻也咬住了郭驍的嘴巴,不放他離開了。
郭驍哪能慣著她,對著她就是一頓濕吻。
最後,還是周卉敏敗下陣來,窩在郭驍的懷里,只能喘息了。
「還挑釁我?」
郭驍得意的說道。
「哼,等我更強了,我非要報復回來。」
周卉敏揮舞著小拳頭,氣呼呼的說道。
「小傻瓜。」
郭驍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張為建看著兩人,臉上盡是羨慕。
曾經,他也有這樣一個愛人,只是被他自己作沒了。
「建仔,怎麼?不躲了?」
忽然,旁邊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郭驍循聲看去,一個長著絡腮胡,臉上還帶著一道凶狠刀疤的光頭中年男人,凶煞的看著張為建。
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名馬仔,亦步亦趨的跟著。
「刀疤哥。」
張為建站起來,局促的說道。
「哼,你不是很牛啊,繼續躲下去啊。」
中年男人走上前,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打在張為建的頭上。
張為建只是低頭站在那里,默默的忍受著。
大廳中,許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然而,他們似乎都認出了刀疤,不但沒有人敢過來阻止,甚至慌不擇路的逃了出去。
很快,大廳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甚至,連大堂經理都躲了起來。
足可見,這中年男人的名氣很大,幾乎香江人都知道他的惡名了。
郭驍皺眉,便要制止中年男人。
「刀疤,你給我住手!」
周卉敏生氣的開口。
刀疤挑眉,臉上的表情更凶煞了,他冷喝道︰「誰特麼的敢直接叫我的名字,找死是不是?」
「是我,你想讓我怎麼死?」
周卉敏站起來,清純的玉臉上,卻閃過強大的氣質,冷冷的看著刀疤。
刀疤定楮一看,雙腿一抖,差點跪在地上。
「小……小姐……」
刀疤結結巴巴的,像是一個狗腿似的跑到了周卉敏的面前,點頭哈腰的說道︰「小姐,你怎麼在這呀?」
「哼,我要是不在這,還看不到你的威風呢!」
周卉敏伸出小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光頭上,生氣的說道︰「你怎麼可以這麼打別人的腦袋。」
「小姐,你快別打了。」
刀疤著急的說道。
郭驍凝眉,難道周卉敏的手勁這麼大,打的這個壯漢都疼的不行了?
誰知,刀疤卻急切的說道︰「萬一,傷到了您的玉手怎麼辦?」
郭驍一個踉蹌,差點摔在了地上。
什麼鬼啊,出場這麼拉風,現在怎麼就差跪著唱征服了?
「哼!」
周卉敏輕哼一聲,她拿起濕紙巾嫌棄的擦了擦手。
躲在暗中的眾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都有些驚呆了。
「我的天啊,那個女孩兒是誰啊?」
「是啊,我剛才都嚇死了,沒想到刀疤這個惡人會出現在這里。」
「是啊,曾經听說刀疤拿著一把砍刀,滅人滿門,連孩子都沒有放過呢!」
「這個刀疤,就是當時留下的印記!」
「這個女孩兒是誰啊,竟然敢這麼打刀疤的光頭?」
「這要是一般的女人,一定會被砍死的!」
「我突然想發到網上了!」
「滾蛋,你不要命了?你要是敢發,今晚刀疤就去你家里,殺你全家!」
「咳咳,我也是玩笑!我才不敢發呢!」
「這個女孩兒,一定是真正的黑道大佬的公主吧!」
「必須的,否則哪怕白道上的高官子女,也不敢這麼對待刀疤的!」
躲在暗中的眾人議論紛紛,都為周卉敏捏了一把冷汗。
郭驍的耳朵微動,雖然那些人都躲得很遠,而且聲音很小。
但是,他卻隱隱的听到了他們的議論聲。
郭驍神情晦澀的看著刀疤,淡淡的說道︰「你還滅過人的滿門,甚至連孩子都殺了?」
刀疤抬頭看了郭驍一眼,眼里閃過一道凶狠。
你特麼誰啊,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這是我的男人,回答他的問題!」
周卉敏啪的一下,又打在了刀疤的光頭上。
「好 。」
刀疤神色瞬間變的恭敬,說道︰「姑爺,這事兒其實不是我做的,是我的一個仇家干的。然後按在了我的頭上。」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