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雕蟲小技,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胖道士清玉听聞江勝此言,亦是很是謙遜地說道,但是面上的得意之色顯而易見。
「只是,道長乃是道門中人,用此缽盂,卻是未免顯得有些。」江勝的言語之中似乎帶著淡淡地暗示,似乎有所蠱惑的模樣。
「咳咳……」胖道士清玉听聞此言,原本的得意帶著絲絲的尷尬。
「在下有一計,可令道長避免這般的事情。」江勝此時,卻是輕聲開口說道,言語之間滿是誠懇之意。
「哦?還請公子指教。」胖道士清玉眨巴眨巴了眼楮,有所好奇地說道,很顯然,他之前也有些顧慮,畢竟這紫金缽盂實在是有些辱沒道門門楣,他一個道士拿這個缽盂,委實是不倫不類。
不過這缽盂畢竟神異,他也難以將其化作道門之兵器,故而方才唯有在那般緊急的時候,指望能夠一擊奏效,平日里罕有使用。
此時听聞江勝似乎有什麼高見,他也不由得上心了。
「其實很簡單。」江勝輕笑著說道,饒有深意地望著眼前的胖道士清玉,言語間似乎有著隱約的期待。
「公子但請直說。」看到這江勝似乎越發地賣開了關子,胖道士清玉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癢癢,有些好奇了起來。
「解決方法很簡單,」江勝笑眯眯地說道,「一百包郵解君愁。」
「什麼?」胖道士清玉炸了眨眼,似乎猶自有些疑惑,沒太听明白。
「公子可否說得再詳細一點兒?」胖道士清玉問道。
「簡單一點兒說,在下出一百兩銀子,道長將這紫金缽盂賣給在下,這樣一來,雙方萬事大吉。」江勝笑著說道。
「呵呵……」胖道士清玉急忙將這紫金缽往懷里藏了藏,偌大的一身肥肉近乎完全包裹住了紫金缽。
這麼橫的嘛?看到那駭人的肥肉,江勝嘴角也是微微一抽,習武之人很少見這般的肥肉了,這胖道士清玉顯然便是個異類。
「公子莫要看著紫金缽盂威力不小,實則是相當的雞肋,貧道開發了如此之久,方才鑽研出這麼一丁點兒的用途。
雖然可能其來歷莫測,不過終究是難以輕易的御使,灌注巨量的真氣到其中,可以在片刻之後,徹底地傾泄出來,也唯有高拋到天上,降落砸人,到是偉力無匹,但是當真如果用在實戰上,卻是雞肋的很。」胖道士清玉也是唯恐江勝再打主意,大吐苦水地說道。
這……
江勝再度戀戀不舍地看了那紫金缽盂一眼,他自然沒打算胖道士清玉會將這缽盂讓出,不過是打趣罷了,要想徹底得到缽盂,就只能跟眼前的胖道士清玉翻臉。
但是江勝並沒有這般的打算,直到現在,他還沒有模清這胖道士清玉的底,對方實在是太過于神秘了,讓他有著十足的忌憚,還沒有哪個同輩人能夠給他這種的感覺,故而江勝也只不過是打趣調侃罷了。
不過卻沒有想到,反把這紫金缽盂的具體內情給詐了出來,听到胖道士清玉所言,江勝也是有了幾分的納悶,雖然現在看來,這紫金缽盂只有這麼一個單純的用法,但是那僅僅只是二人沒有達到那般的層次罷了,或許翌日,二人修為大成,又會有著什麼不一樣的發現。
只不過,這樣一來,江勝的忌憚也少了很多,那紫金缽盂看起來偉力無窮,不過是一個難以鎖定人的武器罷了,若非那南狂惡僧的特殊,只怕根本沒有半分的作用,甚至可以說,這紫金缽盂,平日里只怕難以起到絲毫的作用。
不會有人傻站在那里讓你打的,或許唯有極其特殊的情況下,才能夠展現其駭人的威能,一念至此,江勝的心里也是沒有那般地火熱了。
依偎在濃香軟懷中,江勝的心情自然也是極為的舒適,感受著體內真氣不斷地恢復,面上也是現出了幾分血色,不復之前的蒼白。
「到是江公子,方才的劍技好生的驚人,如果貧道沒看錯,應該是仙痕劍道?」胖道士似乎也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道長好眼力。」江勝到是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畢竟仙痕劍道也不是什麼獨門秘技,只是縱然威力巨大,可是修煉之人卻並沒有太多,其高朝的難度,自然成為了制約無數人入門的門檻。
就算是一般的輪回者,也很少有人財大氣粗到這般,修煉如此高難度的武技,畢竟,對于輪回者而言也是,難度越高,所需要消耗的藍星幣也就越多。
而對于輪回者而言,藍星幣則是一身實力以及未來潛力的根本,極為的稀缺,可以說沒有哪個輪回者不缺藍星幣,就算是各大勢力的負責人,也都是藍星幣極為的稀缺。
縱然是相較于江勝前世的一款和平游戲里的服飾幣,也不遑多讓,甚至猶有超出。
「嘖嘖嘖,」胖道士清玉也是不由得啞然,「看公子方才那般驚人的偉業,只怕是第八式也已經達到極深的火候了吧,這可是地級極品劍技,威能只怕是先天境強者也難以承受這般的一劍之威。
公子的一身實力,才是令貧道更為驚異的啊。」胖道士的言語中,也是深深的忌憚,「貧道自問也算是識人無數,似公子這般的戰力,哪怕是在無數大郡,也是罕有存在的。
日後公子破境先天,想來又是一尊笑傲無極的人物,貧道這紫金缽盂,對于公子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何苦要惦記貧道這一點兒家底?」
胖道士清玉的神色已經是有著幾分的復雜,他本來最為忌憚的是那江元甲、江元乙二人,而之前林平之的戰力,也是足以令得他動容,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行幾人內,最為強悍的,反倒是那個看似人畜無害、風流倜儻的公子哥。
按照那般俊秀的面容,以及無拘束的氣度,似乎不像是一個苦心修武的人,對于這類,武道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從來不至于如同尋常武者那般突破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