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可真是我親媽。
我不許您拿工人們糧食,您就把我藏家里錢給拿了?」
家境-7,劉浩這會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負面效果。
「媽,兩千多塊錢呢,您這是說拿就拿?」
#事件︰家賊難防。
受家境-7影響,你母親嚴四喜打掃房屋之際找到一沓你分藏錢財。
追回錢財,抹除家境-7的負面效果。
追回失敗,將導致你受到未知責罰。#
人生重置,既然存有奇遇,那就必然存在著意外。
劉浩腦海消息刷出瞬間可謂拿出了飛人的奔跑速度,將他正準備出門的母親給堵在四合院大門口。
「媽,我劉浩不是一個心疼錢的人,可您這干的事情跟三姐她有什麼區別?
好家伙,兩千多塊錢呢,您這膽子可真夠大的,全給拿走了?」
劉浩壓著怒火︰「咱家去年的折算工分也就百八十塊錢,您可知道您這一次性拿走的是咱家近三十年的勞動成果?
媽,我也不嚇唬你,您拿走的那兩千塊錢是我即將上繳的稅收,我要交不上稅,我估模三姐出來了我還得在里面呆上幾年。」
劉浩故意夸大事實,不明白事情原委的劉雙喜一下子就「蚌埠」住了︰「孩子他娘,你趕緊把錢交出來,咱兒子可不能進去。」
扭扭捏捏,嚴四喜沉默不語,劉浩眼尖的注意到他老媽下意識的捂緊月復部。
「媽,你懷里揣著什麼?」
劉浩伸手,瞬間感覺到那一沓錢財厚度。
「爸,快幫我摟住老娘。」
#事件︰失而復得,你將你母親嚴四喜偷偷拿走的兩千塊錢全數追繳,你的演技+1。#
「什麼鬼?」
劉浩吐槽一聲,以防萬一的朝他老媽嚴四喜警告道︰「媽,您現在的行為可是犯罪,我這次就不大義滅親了。
但我要告訴您,從今日開始,我出去單過了,您好好的反省反省你的所作所為。」
劉浩摔門而出,得虧現在小打小鬧,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要不然等過幾年事業搞大,他老媽這個狀態還不得折騰死他?
「不行,原身這家庭因素必須盡快處理,可不能莫名其妙的給坑死了。」
劉浩下意識的伸手搓了搓臉,他可以將他三姐大義滅親的送進去,他母親這個扶弟魔著實難處理啊?
「不行,今日得把話說開。」
劉浩折身推開帶上大門,跟看向他的老娘嚴四喜道︰「媽,你太讓我失望了。
為了防止你以後再次把屬于我的東西偷出去,我覺得我還是得把你的行為上報,讓你去陪陪三姐。」
演技+1,劉浩這語氣沒嚇到他老娘嚴四喜,倒把他爹劉雙喜給嚇到了︰「娃子,你這個錢都追回來了,也沒給你造成什麼損失,你咋能把你媽送進去呢?」
「哼,你這個沒良心的,你有本事把我送進去,讓人看看你是如何的大義滅親!」
嚴四喜瞪起眼楮,絲毫沒有覺得做錯了,反而讓劉浩一下子坐起蠟來。
「老爹,老媽這個情況你必須得好好管管。
今日要不是我回來的巧,我這兩千塊錢可就沒有了。
您看看老媽她現在什麼態度?」
頭疼,劉浩煩躁的撓了撓太陽穴,他老娘咋就突然的扶起弟來,以前也沒這情況啊?
「娃子,你現在有能力了,有自己想法了,可你不能沒了親情啊?
你二舅、三舅他們做的事情傷人,可他們畢竟是咱們親人,咱們理應能幫則幫。」
老娘嚴四喜突然間態度軟化道︰「我跟你爹成親以來,你二舅、三舅他們的確是鮮有往來,連你三個姐姐成親都沒有參加。
可他們現在遇見問題,咱們要見死不救,那就是看著他們去死,媽這心里是于心不忍。」
嚴四喜帶著哭腔,劉浩是真不喜歡听這些,打斷道︰「媽,您也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幫人,我理解你。可您現在不是幫,是不顧咱們家自身情況。
這次的糧食危機,要不是縣里說動了油田那邊幫忙,就你那行為,您是想我們全家跟二舅、三舅他們家陪葬啊!
我理解你,可我不贊同您做的。
我劉浩吃軟不吃硬,人家對我好,我就對人家好。人家不對我好,就算是血脈親情又關我什麼屁事?
媽,您是我親媽。我要說斷絕母子關系這種話,是讓傷您心的話。可我要不說,我又怕你沒止境的去扶二舅、三舅他們兩家。
就說現在吧,工地上重新招工干活了,他們兩家在干嘛?
您幫一次、兩次,甚至是讓這個家差一點家破人亡,我不理解,可我有真的阻止您了嗎?
沒有?所以我一開始就錯了。
您現在這個行為已經瘋魔了,我就必須下重藥了。
我劉浩今天把話放這,您要再不改掉您現在這種沒底線的幫扶行為,您就別怪我這個兒子不認您。
不過您也別傷心,您以後的日常所需,疾病就醫,我劉浩也不會不管。」
「 當!」
劉浩重重的關上大門,可以在門外听見他老爹劉雙喜的爆發怒吼︰「嚴四喜,你看看你把這個家搞成了什麼樣子?」
劉浩站在門口,他母親這個行為不能慣著。要不然,他能看見他二舅、三舅兩家會把他活活的吸血吸死。
「不行,我劉浩哪能是為了他人而活?」
深呼吸一口氣,劉浩將情緒平復,要家里這點事都處理不好,他拿什麼去實現他的心中目標?
即使裝,他也要裝出心狠手辣,讓他媽嚴四喜知道他這次是動真格的。
「嚴四喜,你就作吧,兒子現在都要跟你斷絕母子關系了。」
老爹發火聲音是越來越大,透過門縫,卻是另外的一副場景。
「家賊難防,老爹跟老媽居然是一伙的,我這是要孤軍奮戰?」
好家伙,倆人合著演雙簧呢?
要演是吧,那就別怪他飆演技了。
劉浩發起狠,在門外叫喊道︰「爸、媽,這是我最後一次叫喊你們爸媽了。恕兒子不孝,你們以後愛怎樣怎樣,我不管你們了。」
四合院大門重新打開,劉雙喜和嚴四喜堪堪看見劉浩離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