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子,老爹從省里來電話了。說冬梅的身體已經完全復原,一旦後日的檢查沒事,他們就可以回來了。」
次日,大姐劉春芳早早的過來幫忙。
劉浩尋思協和醫院有他二姑的關系,醫院里面的主治醫生極為熱情。
現在也沒有後世的14天住院政策,自然是想住多久是多久。
說起來,自他老爹老媽帶著冬梅上省會武城,這都近兩個月了?
「娃子,還有個事,大姐得告訴你一聲。
你大姐夫他們糧管所的招人信息已經重新獲批,但說情托關系的人太多,糧管所對這次招人有了文憑限制,說最少也得縣高中學歷。
你大姐夫跟他們局長據理力爭,人局長答應你姐夫,只要你獲得縣高中的入學考核,他們允許你月兌產學習。」
周濤手里名額本就是答應好事情,哪怕如今招人政策有變,這中間不也還有操作空間?
按理來說,劉浩這一個多月已經完全達到了改善生活目的,他去糧管所那邊的心思已經淡了不少。
可如今這個時代,商人依舊被人看不起,他要想提高自身份量,國家編制無疑是當下最好的金身。
「娃子,縣高中的考試時間是這個月21號,當天就可以出結果。而糧管所的面試時間是24號,只要你拿到通知書,你就可以被確定招聘。」
大姐劉春芳警告道︰「姐知道以你現在身價怕是不想去糧管所了,可這事情既然是你大姐夫托關系要到手的,這個流程務必走完。
咱們即使不做,也要讓人知道咱們是有這個實力的。」
劉浩點頭表示明白,想那麼多人為了個職工身份都求爺爺告女乃女乃,他這即將到手的國家編制這不是更大的香餑餑?
「姐,你瞧好了,小小的縣高中考試還不是手到擒來?」
劉浩自信滿滿,就看大姐劉春芳從口袋里拿出一封褐色信封︰「娃子,姐這還有一封信要給你。」
劉浩你好,距離你從省會離開已經一月有余。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沒有主動寫信聯系我。
但我要告訴你,我在協和的二次實習時間即將結束。
根據我們之間的約定,既然你害羞不主動,那就由我主動……
信紙足有好幾張,劉浩尷尬看完,原以為周蝶只是奇緣任務中的一個過客,哪想人家根本就沒忘記他?
「娃子,你要給人姑娘回信嗎?
我跟你說,人姑娘都這麼主動了,你可不要害羞。」
大姐劉春芳滿臉的笑呵呵,劉浩這才注意到手里的信封是已經打開過的。
「姐,你咋能看我的信呢?」
劉浩大囧,劉春芳一臉的不以為意︰「姐這不是好奇嗎?
再者,爹電話里也說了你跟人女娃的事情,你可以知道冬梅好的這麼快,跟人家女娃的照顧密不可分?」
劉浩囧的不想說話,周蝶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這要在後世,根本不是他可以染指的。
如今人家女生都主動了,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怕的?
就是吃虧,他少那一次好幾億的損失不成?
「大姐,要沒什麼事情,那我上一趟新華書店,看看書了?」
面對大姐劉春芳的探視目光,劉浩終是抵擋不住的溜之大吉。
半路,劉浩將信封重新拿在手里,發現寄信地址是武城協和醫院腸胃科。
「我去,我手里頭這封信不會連我堂姐都看過吧?」
……
縣城關高中位于城關主道的南端盡頭,再往外走,則是縣博物館。
劉浩拿著介紹信找到他掃盲班的補習老師才知道他並不是唯一的受邀參考者。
整個臨時考場里面,足有數十人等著入學測試。
這些待考人員年齡不一,通過交談,劉浩發現這些人已經參加了好幾年的工作,更是單位里的骨干人員。
「靜一靜,大伙雖然都是受邀學員,但能不能正式就讀縣高中,還得看你們這一次的模底考核。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不少人已經是基層代干部身份,若不是目前的單位晉級需要學歷認證,你們也不會來參加這一場考核。
作為縣高中老師,更作為一名過來人,我給你們一個忠告。
隨著我國的持續發展,各單位肯定會逐步的將干部身份同教育學歷掛鉤。
你們若不想獲得干部身份,或者不信我說的,你們可以無視接下來的綜合考卷。」
走進臨時考場的教導老師聲如洪鐘,將手里頭試卷分成七疊,由前排拿一張後依次傳給身後人員。
劉浩拿起試卷,發現上面的考核內容和後世初中三年級的內容差不了多少。
不同于身旁其他人的抓耳撈腮,劉浩除了寫的字略微的潦草馬虎,整張試卷僅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便全部寫完。
由于是第一個交卷的,監考老師當即提筆批卷,也不擔心下面有沒有人不守規矩的交頭接耳。
「劉浩是吧?後天早上八點來正式上課。記住了,來三班。」
批卷老師刻意加重三班語氣,劉浩當即點了點頭,就看他的腦海中刷新出一道新的提示︰
#因你獲得了縣高中的入學考核,你的個人智力增加了2點。
恭喜你,作為你擺月兌文盲隊伍事件,你將獲得為期24小時的好運氣。#
文盲?智力+2?
劉浩看著提示哭笑不得,可智力+2的好處是腦活躍增加,個人精力似乎也變得更加充沛?
「咦,我這部分近乎塵封忘記的記憶咋也跟著復蘇了?」
劉浩一臉尷尬的看完他後世小時候黑歷史。真沒想到,他居然小小年紀便讓人小女孩子張著雙腿,霸氣無比,且四仰八叉的給鎮壓在草地上了。
……
「明明哥,咱們真要這樣嗎?」
縣高中區域,這會人煙稀少,沿河的楊柳樹後藏著手持利器的晏明明和一個不斷哆嗦著身子青年。
「擁軍啊,你明哥我這口氣不吐不快。
我今日要不好好的教訓教訓這王八蛋,老子簡直沒臉見人。」
生意做不下去,村里挨揍丟臉,晏明明這幾日簡直是看見劉浩就按捺不住胸口戾氣。
憑什麼?
憑什麼劉浩可以一飛沖天,他連個模仿都不行?
「明明哥,你看那邊!」
哆嗦青年目光落在從縣高中走出的劉浩身上,身旁晏明明竟不顧街道上還有其他人,已經手持利器的沖向劉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