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知道自己嚇到她了,笑了笑道︰
「沒凶你,我就是好奇,她們兩人當時怎麼了,你為什麼要修復她們,是不是因為她們兩人走路姿勢很奇怪?」
「誒?腦公,你怎麼知道~好膩害~」
辰星當時都不在場,僅憑零兒一句話就想到了所有。
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前天是酥酥陌然,星隕琳月溪他們結婚的日子。
當天晚上必然是一場腥風血雨,這都是不用說辰星就能預想到的事情。
零兒說酥酥和琳月溪昨天身體不酥服,歲歲幫他們修復,辰星就已經知道了原因。
那必然就是那方面的疼痛
而辰星作為過來人,之前零兒痛的時候,自己都差點想幫她緩解一下疼痛,但那疼痛是零兒從一個女生到一個女人的必經之路。
如果辰星幫零兒完全修復的話,那零兒第二次依然是會痛,再修復再痛,次次痛,手心手背都是肉,辰星最終還是選擇了讓零兒長痛不如短痛。
而歲歲根本就沒想到這件事情,她絕對是單純的以為酥酥和琳月溪就是受傷了,所以把她們兩人全身都給修復了,其中,包括那個膜
那個膜在歲歲,酥酥,琳月溪本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修復了!
所以陌然和星隕還能見血,酥酥和琳月溪還會那麼痛。
「是呀爸你怎麼知道的。」
「哦我明白了」
辰凌也已經懂了。
辰星見他懂了就遞了個眼神給他,讓他說。
辰凌笑道︰
「寶,你是不是給她們兩人做的整體修復?」
歲歲點了點頭︰
「對呀因為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問題,所以就整體修復了。」
陌然和星隕此時還是一臉疑惑,他們在說什麼?
什麼修復,整體修復?
辰凌看向了星隕和陌然,笑著問道︰
「那你們知道你們老婆為什麼昨天不酥服嗎?」
陌然和星隕臉色一紅,點了點頭,但是也沒說哪里不酥服。
辰凌︰
「不酥服,所以我的寶幫她們把不酥服的地方修復了,懂我意思嗎?」
陌然和星隕愣了一下,下秒兩人全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終于懂了!
歲歲幫酥酥和琳月溪把膜一起修復了!
這TM的大烏龍事件!
「啥呀?」
零兒疑惑地看著在場的謎語人,她和歲歲都沒听懂辰凌到底在說什麼。
「辰凌你在說什麼呀能不能說明白一點?」
辰星哭笑不得地低頭,輕聲道︰
「你結婚第二天痛不痛?」
零兒︰???
「啊?為什麼結婚第二天就會」!!!
零兒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哦!」
零兒臉色一下就紅了。
這種事情,自己居然還問來問去的,大家都在場
完了,太丟人了!
小臉趕緊埋進了辰星的懷里。
最丟人還是陌然和星隕了,從昨晚開始,到現在,兩人可以說已經把臉都丟沒了!
但是歲歲還是一臉懵逼︰
「腦公結婚第二天為什麼會痛?」
辰凌愣了一下,突然就想起,他和歲歲沒等到結婚!
這就有點尷尬了,這怎麼解釋?
自己當初可是騙她說,正常人都是結婚前就
「額,這」
辰凌無意識看了一眼辰星,發現辰星正看著自己,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辰星顯然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哎,等晚上回去給你慢慢說,這件事情還有點復雜。」
辰星心里一樂︰
我看你是沒想好拿什麼理由繼續哄吧?
「快放我回去,我要去找我的老婆!」
星隕得知真相之後,立刻活了過來~
男人尊嚴又回來了~
辰星笑著打開了位面通道,把陌然和星隕都送了回去。
此時酥酥和琳月溪是在一起的。
星隕踏出了位面通道時,琳月溪和酥酥還在商討,星隕突然出現,嚇了他們兩人一跳。
「星隕?你」
「老婆~」
星隕直接一個飛撲,緊緊抱住了琳月溪~琳月溪松了口氣,好在他沒听見,不過看這個樣子,星隕好像是恢復正常了。
「星隕,陌然呢?」
酥酥見只有他回來了,有些著急。
「這呢~」
陌然笑眯眯地從位面通道里走了出來,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
與早上的頹勢模樣判若兩人。
酥酥見狀臉上一喜,看這樣子,晚上似乎是不用說那麼讓人害羞的話了?
「這其實都是個誤會。」
陌然輕聲說道。
然後給琳月溪和酥酥都解釋了一下,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酥酥和琳月溪恍然大悟兩人欣喜地看了一眼對方,眼神瘋狂交流︰
太好了!
雖然是個大無語事件,但是誤會解開了,陌然和星隕恢復了正常,這就已經是完美結局了。
兩人也已經忘記了昨晚在醫院時候的尷尬,大家都是傻瓜誰也別嘲笑誰了~
「等我一下,我TM必須去找昨晚那個傻*醫生,居然敢嘲笑我!」
星隕想起昨晚那個醫生,就氣不打一處來,害得他消沉了這麼久,庸醫!
星隕必須去找她自證自己的清白。
怎麼能讓她這麼誣陷自己?
「哎算了吧?」
琳月溪勸說著。
「不行!這事事關我作為男人的尊嚴,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也去!」
陌然也想去說明白這件事情,昨晚那個醫生居然用扎這個字,簡直是太過分了~
他們兩去,琳月溪和酥酥就不摻和了,她們兩人怎麼可能好意思去,已經夠丟人了。
于是陌然和星隕氣勢洶洶地跑到了那所醫院,但是昨天她們夜班結束之後,今天上午統一全部離職了!
理由無他,害怕被辰星追殺
辰星怎麼可能去管這個閑事,但是她們還是害怕,辰星16億戰斗力,她們晚上做夢都睡不好。
陌然和星隕找院方要了那些人的聯系方式,可惜的是,她們已經換了自己的號碼
陌然和星隕再也找不到這幾個人了。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會有那麼幾個人,認為陌然和星隕是針!
得扎好幾次才行的那種針。
那種感覺就像是用一次性筷子,木刺扎到了手里一樣,也不是很疼,就是惡心!難受!煩!
于是這兩人回去之後又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