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黑影看了看儀器,然後看向為首的黑影,問道,「頭兒,你說咱們會不會搞錯了地方啊?」
「少主會不會根本就不在這里?」
「又或者這不是少主的氣息?」
听到那個黑影的話,為首的黑影想了想,然後也是不確定道,「我也不敢確定。」
「正常來說,主上和少主的法則之力不應該會這麼輕易的消散。」
「那可是真正領域的力量。一旦使用,就會在周圍留下氣息。」
「能力越強,留下的氣息持續時間也會越久。經年累月之下,里面甚至會誕生災難生物。」
「而就算少主是剛剛覺醒,也應該至少能存在一天左右的時間。而不應該用完就消失。」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那種感覺,就像那個人所使用的【黑暗】是無根的浮萍,使用時存在,使用後就沒有了。」
「不對勁,確實不對勁。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說到這,他也下了決定,「來。留三個人在這附近繼續搜查。」
「其他人,先跟我回去找黑牛將軍匯報,看看將軍怎麼說。」
伴隨著他的話說完,其他幾個黑影頓時整齊的點頭,應道,「是」。
緊接著,只見他們身體突然變形,然後貼近了陰影當中,消失不見了
那種感覺特別像是影子武者,但是卻有些許的不同
與此同時,方澤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給盯上了。
他離開了家門以後,就直接去了培訓中心。
剛剛從復興社那里坑了幾百萬里尼的他,現在是真的財大氣粗。
再加上姜承的威脅,所以他是真的恨不得直接把清雅給綁走,要求她一天24小時的教授自己,盡快讓自己成為高階覺醒者。
來到了培訓中心,方澤先去了幾個教室 達了一圈,然後他發現,清雅今天並沒有上課。
「難道是在休息?」
這麼想著,方澤又去了她的辦公室。依然沒人。
方澤有點奇怪了。
結果,就在這時,正好有個路過的打掃衛生的大媽。
她明顯認識方澤這個在培訓中心出盡風頭的長官,所以見到方澤在敲清雅的門。她不由的用她略帶口音的聲音問道,「長官,您是要找清雅導師嗎?」
听到大媽的話,方澤連忙好奇的扭頭,「阿姨。你知道清雅導師在哪里嗎?」
大媽道,「今天上午,沒課的女導師們都在小會議室里開會。」
听到大媽的話,方澤眨了眨眼。
在小會議室里開會?
不會又是因為自己吧?
自己最近沒惹什麼事啊
一邊這麼想著,方澤一邊向大媽道了謝,然後在大媽的指路下,去了小會議室。
果然,剛來到會議室的門口,方澤就听到里面傳來了一些人小聲說話的聲音。
他敲了敲門。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個女導師的聲音,「請進。」
方澤推開門,然後就看到會議室里四五位女導師,正在那一邊說說笑笑,一邊低頭寫著什麼。
而她們面前的桌上,還擺放著一些做工精美的徽章。
听到有人進來,幾位女導師也不由的抬頭看過去。
而待看到是方澤以後,她們的眼前都不由的亮了亮。
畢竟,方澤這個安保局的風雲人物,自從進了培訓中心以後,大部分的導師就對他非常的感興趣。
實力強大,潛力驚人,過目不忘,還勤奮,認真。誰不希望自己有這樣一個好的學員。
而方澤卻是沒在意其他導師的目光。他只是朝著其他導師禮貌的問候了一聲,然後目光就看向了女導師當中特別明顯的清雅,「導師,你們這是在?」
听到方澤的話,清雅溫柔的一笑,眼楮像是兩道彎彎的弦月,「我們在制作畢業小典禮的東西。」
「南一那一批學員,後天就會畢業。」
「到時候,我們按照慣例會舉辦一個畢業小典禮,到時候導師和學員會一起吃頓飯,送上祝福。」
說著,她抬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卡片。
卡片上,全都是手寫的,導師對每一位學員的評價和祝福。
之後,她又拿起了一枚徽章。
徽章是圓形的,上面紋著美麗的花紋,很看好。徽章中心寫著一個【安】字。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但是可能因為字體太小,所以方澤沒看清楚。
看到這用心的制作,方澤不由的愣了愣。
然後他不由的問道,「那等我畢業,也會有嗎?」
幾位女導師听了方澤的話,不由的對視了一眼。然後清雅笑,「沒有哦。」
她解釋道,「你並不在學員名單當中。來培訓其實是任務。」
方澤「哦」了一聲,雖然有點失望,但是也並沒在意。
而此時,清雅說完以後,也放下了筆,然後說道,「你找我有事嗎?我出去和你聊?」
方澤一听,又看了看桌子上還擺著的那麼多未完成的東西,連忙搖了搖頭。
他說道,「不用了。清雅導師。我就是來和你說件事。」
「我現在已經」
話說到一半,方澤突然頓住了。
因為他突然想起,清雅和自己說過,武道境界最好不要示人。
畢竟這世界上嫉賢妒能的人太多了。方澤又恰好惹了姜家,要是被姜家知道了他的進步速度,指不定會下手的更早。
至于覺醒能力則沒事。因為同樣是高階能力,鍛筋階段有可能達到,鍛髓階段也可能達到。彈性太大了,根本就分辨不出天賦。
所以,想到這,方澤就換了個說辭。
他道,「你讓我完成的事我都已經完成了。」
「咱們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听到方澤的話,清雅愣了愣,好看的眼楮眨了眨。
片刻,她想明白了方澤話里的意思,有點驚訝的說道,「這麼快?」
說完,可能覺察到自己的失態。
她臉微微一紅,然後連忙住嘴,說道,「行。我知道了。」
「那我一會準備一下。等晚上去找你。咱們老地方見。」
得到了清雅肯定的回答以後,方澤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他朝著其他導師再次禮貌的告別,就離開了小會議室
而此時,會議室里,全程听完了兩人對話的其他女導師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臉的怪異
和清雅確定了晚上要鍛煉的事之後,方澤就離開了培訓中心,準備去找白止聊一下桉件。
結果,在往外走的時候,他正好踫到了一個熟悉的女孩︰南一的妹妹,知西。
那個女孩還是一副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臉上面無表情,帶著一種厭世的情緒。
見到方澤,她微微朝著方澤行了一禮。
方澤點了點頭,算是回禮了,然後兩人就此別過。
只是,方澤沒看到的是,在他身後,知西走了幾步以後,就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他的背影,臉上若有所思
來到了白止辦公室,白止好像正在等方澤。
一見到方澤,她就把方澤拉了進來。
然後,她反鎖上門,來到自己的書桌後面。
方澤嚇了一跳,還以為她準備對自己圖謀不軌呢,正打算掏出自己的【頭破血流瓶】,先自殘嚇死對方。
結果,就在這時,白止從書桌後面提出了一個箱子,「彭!」的一聲,放到了桌上。
看到那個箱子,方澤停下手上的動作,然後眨了眨眼,問道,「這是?」
白止澹澹的說道,「沒錯。答應你的剩下的90萬的物資。」
說到這,白止打開了箱子,箱子里裝滿了各色的貴金屬,和一些稀有的東西。
都是方澤當時隨手寫在紙上的。
看那樣子,就知道她費了很大的工夫才搞到手的。
方澤不由的有點感動的看著白止,然後說道,「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去搞了這些東西」
白止道,「沒事。這不算什麼的。」
「只要你拿了這些資源,能盡快突破到高階覺醒者就好了。」
說到這,她的面容也嚴肅了下來。
她說道,「我昨天有給局長,還有我父親打電話。」
「局長對你擅自把千峰、秋月留下的做法,有點不滿。但是,念在你最後幫安保局挽留了顏面,所以沒有處罰你。」
「而且,還保留了對你的職級提升︰一級專員。」
「算是在內部,用這種方式肯定了你的做法。」
「至于我父親」
說到這,她就更開心了,「我父親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說會和姜承去說這件事。讓他不要動你。」
方澤︰
說實話,雖然本來就對局里,還有白家不抱任何希望。但是方澤真的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的敷衍。
估計,也就只有白止這個各種動腦子,但其實心思單純的人,才會相信局長和她父親的說法。
認真說,如果白家顯得為難一些,或者勸說一番白止,最後才答應,那麼方澤都會更信他們一些。
但對方卻是直接開口答應了下來。這就太假了。
這說明,對方連裝都不想裝,就是在通過白止向自己傳達信號︰白止傻,听不懂這些話,但你是聰明人,應該能听懂。這件事,白家管不了,白家不會為了自己這個小卒,去找姜家的麻煩。
至于他們對白止怎麼交代?
如果姜承沒有得手。那麼他們就可以對白止說︰看吧,都是我們的功勞。
如果姜承得手了,那麼他們也可以說︰自己警告了姜承,但是姜承沒有听。
到時候,白止又不可能去找姜承對峙。
就算是對峙了,也沒用。
姜承也會默契的隱瞞下這件事。
至于自己
他們算的也很清楚。
如果自己听懂了這個潛台詞,那麼他們也算是給自己提了醒。
如果自己沒听懂,真的信了,那麼死了也就死了。
至于,他們擔不擔心自己知道了這件事以後,直接告訴白止。
方澤覺得,他們也算是算清楚了自己的心理。
自己知道,既然他們表態了,這件事就相當于無可挽回了。
那麼自己告訴白止也沒用。
除了讓白止去做無用功,或者和家里,局里鬧翻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所以,如果自己為了白止好,就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白止。
想到這,方澤一時有點無言。
這些人一個個心思都太陰沉了。
一個簡單的談話,竟然可以被他們傳達出這麼多的態度和信息。
問題是自己居然能听得懂?
這就是聰明人間的對話嗎?
方澤看了一眼還在那一臉驕傲的白止,笑了笑。
突然覺得傻人也有傻福。
他不由的說道,「謝謝你了,白止長官。」
「得到了這個消息以後,我心里踏實多了。」
白止听了方澤的話,滿意又驕傲的點了點頭。
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拍了拍方澤的肩膀,然後說道,「不過,雖然局里和我爸都會保護你。」
「但是,你還是要多注意安全,避免姜承鋌而走險。」
說到這,她不由的問道,「對了。你要不然這段時間先搬去我那里住?」
「我至少可以貼身保護你。」
听到白止的話,方澤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實在不方便和白止合住。
不過,他還是說道,「合住就算了,你有別的公寓,或者住所嗎?」
「最好安全性高一點,隱秘一點的。」
「我感覺我那個公寓,簡直是個篩子,誰都知道,誰也都能進去。」
听到方澤的話,白止拍著胸脯答應了下來,「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了。」
「我爭取今天下午就幫你辦下來。」
方澤點了點頭,說道,「行。那我先去修煉了。我這兩天應該就可以突破到高階覺醒者。」
「到時候,就可以直接入職。」
「正好新一批的預備役專員會畢業,咱們的那幾個信得過的人手,也都在里面。」
「到時候,兩個桉件就都可以開展起來。」
說完,方澤提起白止給的箱子,就準備離開。
結果,就在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然後他放下了箱子,拿出空間折疊袋,從里面取出了一面小鏡子,然後直接丟給了白止,「我又無意中獲得了個小玩意。挺有意思的。給你玩幾天。」
白止的武道功底還是很強的。
她伸手接住了鏡子,然後就感覺一股微弱的法則之力傳來。
‘竟然又是一件寶具?’
一邊有點驚訝,她一邊拿起這面鏡子,照了照。
原本就美若天仙的她,在圓鏡里顯得更加的漂亮。簡直美的不可方物。
她有點驚訝的模了模自己的臉,鏡子中她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就好像真的她一樣
那一瞬間,白止差點都愛上鏡子中的自己。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這個鏡子雖然看起來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是真的太戳女人的心了。
所以,白止不由的把鏡子抓緊,然後看向方澤,驚訝的說道,「這個鏡子好厲害呀。而且居然又是一件寶具?」
說到這,她不由的問道,「你哪里來的這麼多寶具?」
「感覺好東西層出不窮似的。」
話一說出口,白止就覺得自己有點失言。
這個世界的覺醒者其實非常注重隱私。
詢問對方寶具的秘密,其實和詢問對方的覺醒能力效果一樣,都是有點犯忌諱的。
畢竟,就算是再強的覺醒能力,也一定會有弱點。
那麼,一旦知道了對方的覺醒能力,就可以進行針對性的布置,導致對方空有能力卻發揮不出來的境地。
當時白止被復興社差點拖死就是這個原因。
所以,白止這話一說出來,就不由的有點後悔。
結果,讓她沒想到的是,听到自己的問話,方澤沒有絲毫猶豫,就笑著說道,「我能得到這麼多寶具,全都是因為我的覺醒能力。」
白止,「覺醒能力?」
方澤,「我的覺醒能力叫做【藍胖子的四次元口袋】。」
白止︰??
這是什麼鬼名字。
藍胖子是什麼東西?
四次元又是什麼意思?是什麼災難生物嗎?
而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方澤繼續解釋道,「我的能力很簡單,只要遇到了困難,就可以隨機得到一件寶具。」
「當然,寶具有好有壞,不一定全都有用。」
白止有點恍然。
真是個強大的能力呢。
方澤道,「而且,在面對大雄時,效果還會加倍!」
白止眨了眨眼。
大雄?
什麼大雄?
是人名嗎?這限制可有點大啊
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方澤已經騙完人,提起箱子走了。
听到關門聲。
白止回過神來,不再去想方澤那奇怪的能力。
結果,就在這時,她一低頭,突然愣住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腳。
那一刻,她突然整個人定住。
片刻,她像是想歪了什麼,不由的臉通紅!氣得一跺腳!
「大大雄大」
「方澤!」
「你居然換了口音來調戲我!」
與此同時,已經提著箱子下了樓的方澤,正在那一邊唱著「哆啦A夢主題曲」,一邊看著自己面前的白止的面板開心——
昨天開始開會,今天上午也在開。有點忙。晚上還有一章。估計要8點左右了。今天依然萬字。最後一天,求月票!